就在秦立思考的同時。
青凰宗大殿內
坐在大殿上的,此刻不是一宗之主的伍山,而是老祖----伍擎。
在大殿下
密密麻麻的站了數十名內門長老,其中包括親傳長老,刑罰長老,執(zhí)事長老。
甚至連打算閉關沖刺武皇境界的太上長老們,都站在下面,表情恭敬。
在伍擎左右下方。
分別站著兩名老者,這兩名老者,一身氣息恐怖如斯。
如果秦立此刻站在這里,不難發(fā)現,這兩名老者的修為,乃是和他一樣,盡皆是武皇境界前期的強者。
這兩人就是青凰宗另外的兩位武皇境界老祖。
大殿上
伍擎看著下方的諸多長老,眼神深邃的開口說道:
“這一次的事情,給我往死里壓”
“但是也要放出一絲風聲”
“畢竟,還要給那群人,一個消息”
伍擎說到這里,稍微頓了一下,隨后看向自己左右手的兩名青凰宗老祖交代道:
“老二,老三”
“你們兩個人,親自去一趟琉璃宗,告訴他們,兩年后的招收弟子大會,我們青凰宗不會和他們對戰(zhàn),會派另一個宗門應戰(zhàn)”
“好”兩名青凰宗老祖聽到伍擎的話,朝著伍擎點了點頭,允諾了下來。
等到兩名青凰宗老祖允諾之后。
直接走出大殿,朝著某一處地方,飛去。
“老祖,你這是什么意思?”
大殿里,伍文山走到了眾人跟前,一臉疑惑的開口對著伍擎詢問道。
“嗯?”
大殿里,不少人看見伍文山竟然問伍擎話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發(fā)出一絲沉重的鼻息,眼神有些震驚。
在場所有人,近乎都知道伍擎的意思是什么。
但是伍文山這個老人卻站出來詢問,顯然,他問的,和伍擎說的,不是一個東西。
“哼,文山”
“你現在老了,膽子也大起來了啊”
“我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徒弟的死,我知道”
“但是我,只想問你一句,你問我這件事,是真心想為了自己徒弟報仇,還是為了因為自己損失一大批修煉資源,惱羞成怒,想要報復?”
伍擎聽到伍文山的話,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后直接點出伍文山的真實想法。
雖然是在詢問,但是話語無疑就是在告訴伍文山,你就是為了自己損失一大批修煉資源,惱羞成怒,想要報復青云宗罷了。
“老祖!”伍文山聽到伍擎的話,氣不打一處來,聲音變得有些沒有好氣。
謊言被戳穿的人,一般都會震怒,強烈反駁。
但是可惜
沒等伍文山反駁,伍擎直接就是一道真氣,打在伍文山身上。
“怦!”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武皇境界摧枯拉朽的一擊,直接把伍文山打出了大殿外。
鮮血揮灑大殿。
“嘩”在場所有人看著伍文山被打出大殿,無不嘩然。
他們沒有想到,自家老祖竟然出手打了伍文山。
“所有人,記住了”
“我知道你們因為青云宗的事情,很憤怒,感覺五臟俱焚”
“但是我要你們忍住”
“我已經邀請了青云宗參加兩年后的招收弟子大會,只要你們忍住兩年即可”
“屆時,你們懂得”
伍擎拍了拍自己袖口上的灰塵,神情肅穆的對著大殿下的諸多長老開口道。
聲音鏗鏘有力,陣陣聲浪,響徹在整個青凰宗上方。
驚動了無數只飛鳥。
“老祖,威武!”
伴隨著伍擎話音落下,青凰宗大殿,頓時爆出雷鳴般的聲音。
聲音響徹天際,直沖云霄。
此刻
在青凰宗一座環(huán)境優(yōu)雅的閣樓里。
一名中年男子躺在床上,渾身纏滿繃帶,聽著青凰宗弟子的來報。
不由得抬頭看向天花板,喃喃道:“老祖是打算借刀殺人嗎?”
“琉璃宗,當真可以治得了青云宗嗎?”
這名中年男子不禁回憶起來當初在比武場內,秦立那恐怖至極的戰(zhàn)力。
“不過,就算滅不了青云宗,也估計會給青云宗蛻一層皮把”
“畢竟,琉璃棕后面,可是帝國啊”
“秦立,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希望你到時候能活著見到我”
待這名中年男子話音落下,閉上雙眼,休息起來。
如果
此刻秦立站在這里,絕對能一眼認出來,這名躺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青凰宗宗主-----伍山。
..............
隨著時間的流逝
不知不覺之中
天啟皇朝之中,有些人察覺到了青凰宗的不對勁。
身為天啟皇朝第一宗門,自然有不少別的國家情報部門盯著,當然也有天啟皇朝本土勢力監(jiān)視著。
在天啟皇朝皇都之中。
一名少年坐鎮(zhèn)東宮,正端起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放下茶杯,少年看向自己右手邊茶桌上擺放的一張手帕。
看著手帕上的刺字,呢喃道:“青云宗嗎?”
少年說完這句話,起身拿起手帕,走到門口。
在陽光的照射下,少年的五官出現,
只見他身穿了件淡金色的袍子,上面刻有六條金龍。
其腰間系著白色的環(huán)線腰帶,留著如風般的頭發(fā),眉下是目光如炬的鳳眼,身材挺拔,真是足智多謀。
如果讓人第一眼看,必然會認為他是某處大富人家的翩翩公子。
但是在看第二眼,赫然就會發(fā)現,他舉手投足,眉眼之間,似乎有帝王之韻。
原因無他。
這名少年,乃是整個天啟皇朝的太子。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份顯赫。
此刻
這名太子,正手里緊緊握著自己從茶桌上拿起的手帕。
“又是一尊武皇境界的大能嗎?”
“如果可以拉攏到,想必支持老二的宇文家族,不敢輕舉妄動了吧”
“不過,這戰(zhàn)力,著實有些恐怖”
“如果要拉攏,估計要親自前往了”
太子拿起手帕,看著手帕上的字,表情有些復雜,有無奈,有好奇,有凝重。
“罷了,走就走一趟把”
“反正,在過兩個月,就是長平公主和開山宗少宗主結婚的大喜之日,正好青云宗在開山宗領域內,趁此拜訪,也不會被人察覺”
太子邊說邊想起,自己有個妹妹,即將要嫁給開山宗少宗主,達成皇室聯姻。
正好,給他來了一個完美的機會。
隨著太子話音落下。
只見
他把手中的手帕,扔進門口擺放的火盆里,直接燒毀,燒的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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