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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插你 李呈君嚇得心驚膽戰(zhàn)可奈何

    李呈君嚇得心驚膽戰(zhàn),可奈何眼不能動口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心里卻驚駭莫名,原來慕子衿說見過假扮睿王府丫鬟前來報信的人,已然被她控制起來。

    躲在內(nèi)室的曉芳用內(nèi)力模仿李呈君的聲音問,“我已經(jīng)依舊計劃忍痛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接下來怎么做?”“奴婢不是告訴過小姐么,一旦滑胎,立刻糾纏慕子衿,利用這個孩子,將慕子衿從王妃的位置上拉下來,然后再伺機嫁禍慕良辰,說慕子衿所做一切,皆是慕良辰指使,呈君小姐日后還需牢記,這番話,

    奴婢斷然不會再說第三次,呈君小姐須得仔細(xì)些,不然家主那邊不好交代?!?br/>
    那丫鬟將話說完,李呈君一張臉已然灰白!

    “大膽,竟敢公然構(gòu)陷皇后娘娘與睿王妃,來人,將她壓上,進(jìn)宮見駕!”聽到此處,福公公已然按捺不住,走出來指著那丫頭的鼻子大罵。

    崇睿眸色一冷,看向福公公的背影的神色,多了一絲不快。

    可這出戲還沒落幕,他也無暇再想其他,只得跟著走上前來,拱手對福公公作揖,“此事還需勞煩福公公與子衿作證,此去皇宮甚遠(yuǎn),崇睿與侍衛(wèi)剛哲,會一路護(hù)送公公帶著證人回宮?!?br/>
    “子衿也愿前往,此事我作為被告,若是不能與李氏當(dāng)面對質(zhì),亦是心有不甘。”不待福公公說話,子衿便站出來,附和崇睿。

    福公公的瞳孔驟然一縮,不過轉(zhuǎn)瞬,便以恢復(fù)如常。

    “這李氏如此大膽妄為,必定有人指使,王爺所言甚是,那我們便進(jìn)宮吧!”說著,他便領(lǐng)頭,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皇宮。

    養(yǎng)心殿。

    明德皇帝坐在龍椅上,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李呈君和綠衣還有那小丫鬟,良久之后方才開口,“崇睿,去請你母后前來!”

    崇睿眸光一閃,心想,“看來父皇并非完全不妨李妃,這般言行,是否說明,那福公公……”

    崇睿不敢深想,若是結(jié)果真如他所料,那便真是兇險異常了。

    崇睿依言去請了皇后娘娘,大殿上,靜得可怕。

    子衿被曉芳攙扶著,靜靜的站在福公公與那兩名跟在他身邊去了王府的太監(jiān)身后,皇帝最先向她看過來,慈祥的對她招手,“子衿,你過來,到父皇跟前坐下?!?br/>
    子衿誠惶誠恐的跪謝,“謝父皇賜坐!”

    “我聽說崇睿說你寒疾發(fā)作,身子可有好些?”皇帝對子衿說話時,無論語速還是語調(diào),都很緩慢,像是怕驚著子衿。

    子衿抬頭,有些錯愕的看向皇帝,“王爺進(jìn)宮過?”

    “嗯,在殿外等了一個時辰,說你寒疾發(fā)作,向朕求了西域魔花,說要與你治療寒疾?!被实蹱钏坡唤?jīng)心的說。

    子衿面色一紅,溫言說,“昨夜子衿確實寒疾發(fā)作,不省人事到今晨,子衿不知王爺深夜前來求藥,打擾父皇安寢,子衿愧疚!”

    皇帝從子衿臉上看到震驚,看到喜悅,看到羞澀,卻唯獨沒有看見遲疑……

    “那你還跑到皇宮來,身子可受得?。俊被实鄯旁邶堃紊系氖志o了緊,語氣帶著關(guān)切。

    “父皇,子衿受得住,只是王爺痛失愛子,而子衿又……”子衿說到此處,便挺了下來。

    皇帝聽了之后,臉色果然大怒,“我且問你,你家主子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滑胎的!”

    綠衣被問責(zé),連忙叩頭,“回稟皇上,我家小姐的孩子,確實是小姐自己有意滑胎的。”

    這時,李呈君已然可以正常行動,她忽然竄到綠衣面前,狠狠的甩了綠衣一耳光,“賤婢,你串通慕氏害我,皇上,您要替兒妾做主呀!”

    皇帝的眸色一涼,福公公便怒呵李呈君,“皇上面前,口出諱言,還公然行兇,你好大的膽子!”

    “皇上,求皇上為兒妾做主,綠衣確實與那慕氏串通一氣,求皇上明察!”

    子衿并未看李呈君,而是站起身來,斂袖跪拜在皇帝面前,“父皇,李氏陷害子衿一事,福公公親眼所見,子衿不愿解釋,只是李氏心太狠,為了構(gòu)陷子衿與皇后娘娘,她竟然殘忍將自己的孩子殺死?!?br/>
    她像一朵遺世獨立的蓮花,靜靜的跪在塵埃中,純潔美好!

    她這番模樣,像極了趙傾顏,溫暖了皇帝的心,卻冷了有心之人。

    “你且先坐下來,若你真的受了委屈,父皇自會為你做主?!被实蹖ψ玉茰匮攒浾Z,待看向李呈君時,已然臉色冰冷,甚至帶著殺氣。

    看了好一會兒,皇帝才沉聲開口,“小福子,你說說,怎么回事?”

    “諾!”福公公將自己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告訴皇帝,聽完之后,皇帝氣得渾身發(fā)抖,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鎮(zhèn)尺狠狠的丟在李呈君頭上,她的額頭瞬間鮮血如柱。

    子衿別過頭去,不忍看。

    這時,崇睿剛好扶著皇后娘娘進(jìn)來,見皇帝大發(fā)雷霆,皇后連忙走上前來,與皇帝見禮。

    眾人跟皇后見禮,只有李呈君恨恨的跪在地上,鮮血從她的頭上流下來,經(jīng)過眼眸時,那雙眼眸帶著決絕的恨意。

    “皇上,那個丫頭原本就是睿王府的人,是慕氏故意讓她假扮成我們李家的人,就是為了陷害兒妾,那孩子是兒妾的,兒妾如何忍得下心去傷害他呢?皇上!”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李呈君已然不管不顧,只要能惡心到慕子衿,她都覺得快意。

    “你是說咱家也連同睿王府的人一同欺瞞圣上么,那小丫頭進(jìn)屋之后,明明與你說起李家家主讓你如此這般對待睿王府與皇后娘娘,你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福公公就算真有心幫著李氏,這下,也沒那個心了!“稟告皇上,我家小姐讓我去抓藥的方子,奴婢都留著,還有去的藥店,抓藥的伙計,奴婢都記得清清楚楚,因為奴婢擔(dān)心小姐事情敗露,便想給自己留條后路,奴婢自知罪責(zé)難逃,但求皇上留我一命回去見見親人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