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幾個人真的是拉姆斯以及他的隨從。但是我又感覺好像哪里不對,正思索著,突然感覺有人在摸我的口袋,我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看,卻被前面的人一巴掌扇了回來,原來這伙人開始對我們搜身了。
我身后那人在我的全身摸遍了,就差隱身部位摸過。我心想:難道他們真的想劫財?
我們幾個人身上沒帶什么錢,不過銀行卡還是隨身帶著的。我們四個人當(dāng)中,就驢兄最富,他帶著錢包,脖子上還有一掛金項鏈。
那伙人最后搜出了兩個錢包和一卦金項鏈,這三件東西,最后到了那位帶著半邊面具男人的手里。
那位帶著面具的老男人,看了看三樣?xùn)|西,顯得很不滿,他嘰嘰歪歪的說了幾句話,看上去非常的氣憤。緊接著,我就看到一名拿著ak沖鋒槍的蒙面男走了過來,端著槍走到我們的背后。
我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心想:不會吧,老巫師的哥哥怎么會是恐怖分子呢?不可能啊!
可我剛想到這里,就聽見兩聲槍響,然后就看到聾子平和白前輩傾倒在地。
。。。。。。
我腳一蹬,猛地驚醒過來,眼睛一睜,發(fā)現(xiàn)屋子里有些昏暗。看來,剛才只是個夢,我穿上鞋子走了出去,卻發(fā)現(xiàn)驢兄舉著一把ak沖鋒槍瞄著天空。
我走了出來,有些惱怒對他說道:“你在干嘛?。看蝻w機呢?”
驢兄說道:“哎,你沒看見天上有兩只禿鷲啊,打下來,一會烤著吃。”
我抬頭看了看,確實看到兩只禿鷲,不過都嚇跑了。我說道:“他們幾個人呢。”
驢兄看著已經(jīng)飛遠的禿鷲,說道:“我正要喊你呢,他們幾人都坐在前面那間屋子里,看樣子是要行動了?!?br/>
我問道:“行動?什么行動?”
驢兄點了點頭,說道:“進去再說?!?br/>
我撥開門簾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聾子平、白前輩以及劍圣哥圍著一處炭火爐子坐著,我和驢兄進去之后,找了個草墊坐了下來。我們安靜了片刻,等著他們的發(fā)話。
驢兄開口說道:“是時候該把事情說清楚了,劍圣哥,聽你之前和那個老巫師說話的口氣可以判斷,你把我們哄到這里來,是個陰謀。你是不是被他們收買了?”
白前輩也點了點頭,跟著說道:“你為什么把大家叫到這里來,你和那名老巫師是什么關(guān)系?”
接著聾子平也開口說道:“找個葬龍花,何必繞這么遠的路,不知道路線,帶大家來干什么?”
我這才發(fā)現(xiàn)屋里的氣氛有些不對,看來在我睡覺的時候,這里應(yīng)該發(fā)生過一些爭執(zhí),大家開始對劍圣哥有所質(zhì)疑和不信任,可能是他有太多事情瞞著我們了。
我們大家都看著劍圣哥,劍圣哥沉默了兩三分鐘,深邃的眼眸中一直盯著那個碳爐子,忽然他眼神漸漸有光,然后臉色一變,嘴巴開始動了。他深吸了口氣,開口說道:“我想起來了?!?br/>
我們四人一愣,可是等我們屏住呼吸,擺好“pose”,準(zhǔn)備仔細(xì)聽劍圣哥下面的說辭,他竟然保持了沉默。
我實在有些按耐不住,開口說道:“想到什么就說吧,告訴大家?!?br/>
驢兄開口說道:“就是啊,你說啊,哪有說話說一半,拉屎拉半截的啊?!?br/>
我看了看其他兩人,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也應(yīng)該是這個意思。
然而劍圣哥卻看了我一眼,還是那些質(zhì)疑的眼神。
我開口說道:“如果你還是懷疑我,我可以出去,等你們說完,我在進來。”
劍圣哥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必,我該告訴你們一些事情了?!?br/>
我們一聽,看來劍圣哥真次真的要開口說話了,而且這一次與以前肯定不一樣。
劍圣哥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從哪里說起,暫且就從羅布泊那個地底實驗室說起吧。。。。。。。當(dāng)我看到那束綠色的光芒,我的記憶好像從那時起得到了一定的恢復(fù),而且這種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漸漸恢復(fù)。所以我剛才說自己想起來了,我以前到達過這里,時間好像過了很久了。我之所以對那巫師那么客氣,是因為在我的潛意識當(dāng)中,我應(yīng)該對他那么客氣。而至于為什么我想殺他哥哥,也是他的吩咐,不過前提是必須問出葬龍花的下落?!?br/>
我們四人聽到這里,都是一驚,看來我們對劍圣哥的身份早已陷入了一個誤區(qū),金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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