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杰聞此念在馮喜來好歹是縣委書記的份上,不敢說他什么,但李春還是能指責兩句的。
“馮書記,不是我說你,這是趙副廳長的病房,不是你侄子閑逛的地方,快把他帶出去,萬一影響趙廳長的治療,誰承擔這個責任?!睆埳俳荜幹樀馈?br/>
“是,張院長說得對,我這就讓他走。”馮喜來笑嘻嘻道,心里媽賣批,尋思你不就一個院長么,嘚瑟個啥勁。
幸虧剛才反應快說葉恒是他侄兒,要是還是個朋友,非得殺了他不可。
但是其他幾個領導明顯有些不滿,但身居高位的人,不會輕易說什么。
“行了,還是商量正事吧,張院長你也不要這么敏感,趙廳長能有今天,你功勞也不小??!”李巖松笑著譏諷道。
就是張少杰手下的醫(yī)生,錯切了一刀,才讓趙副廳長腹瀉連綿的。
張院長干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但眼角余光還是不放過葉恒的深剜了一眼。
眾人剛走,馮喜來就拽著葉恒道:“祖宗哎,你能不能小心點,趙副廳長那是你隨便能接近的么?小心被保衛(wèi)拖出去?!?br/>
“對了,你有主意了么?沒有我送你下去?!瘪T喜來并不相信李春能有什么辦法。
“有!”李春重重點了點頭道。
這時,李巖松帶著幾個省里的專家出去商討病情,他撫了撫眼鏡框,然后“啪啪”抖了抖拔高,手法嫻熟無比。
和大部分醫(yī)生看CT圖的動作一致。
他只看了一眼報告,前后五分鐘都沒花,確認是腸道菌群失調(diào)癥,明顯比那些多天研究才得出此結(jié)論的專家強了不少。
只是可惜他想出來的辦法也是用灌腸治療的方法治療。
張院長嘆息道:“李院士,我們早就把這個方法想趙副廳長闡明了,她寧愿死都不愿意。”
“是么?那只能再做做思想工作了,除了此法,沒有其他辦法了?!崩顜r松淡淡道。
就在一堆醫(yī)生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
“那可未必!”
“祖宗,你……”馮喜來在后面是緊攔慢攔都沒趕上,拍著大腿嘆息道。
張院長看到李春還沒走,氣的脖子上青筋道道。
“馮書記,怎么回事?這是他能來的地方么?這是他能插嘴的場合么?馮書記我怎么說你這個侄兒?!睆堅洪L忿忿道。
其他幾個醫(yī)生見李院士都沒辦法,一個明顯鄉(xiāng)下人,竟然出口狂言說“未必!”
“馮書記太過分了,竟然帶一個孩子進來,孩子懂什么,不知道天高地厚?!?br/>
“一看就是馮書記的鄉(xiāng)下親戚,估計連李院士是什么人都不清楚?!?br/>
“真是搗亂,趕緊把他趕出去?!?br/>
眾人出言呵斥這。
李巖松此時心頭也是萬分惱火,他的權(quán)威竟然被一個鄉(xiāng)下人質(zhì)疑,簡直好笑又好氣。
“行,給你說一句話的機會,說完就請離開這里?!崩顜r松還是保持著克制道。
“俺瞅了一下子,覺得可能是外熱內(nèi)冷,寒凝經(jīng)脈……”
“古話說的好,寒熱不兩立,當寒氣凝結(jié)在體內(nèi)時,熱氣就會被趕到外頭,導致病人出現(xiàn)低燒的癥狀?!崩畲汗室庵徽f了一句。
“謝謝,俺說完了,再見?!闭f完,李春就大步向外走。
“一聽就知道胡扯。”
“就是連報告都沒看過,就滿口胡言亂語?!?br/>
“這個馮書記也真是的,這種大事,竟然帶著這種鄉(xiāng)下人來,太過分了。”
幾個醫(yī)生說著,不知不覺間馮喜來的書記之位,已經(jīng)搖搖欲墜了。這件事過后,他在趙廳長心里會留下一個非常差的印象。
“完了完了!”馮喜來搖頭嘆息,尋思成也李春,敗也李春啊。
趙副廳長要是能放過自己才怪,有些后悔帶著葉恒來到這里。
然而就在此時。
“慢著,你繼續(xù)說!”李巖松突然兩眼射出一道喜色,放佛找到了關鍵的信息似的,繼續(xù)讓李春說。
不少醫(yī)生看到這里,紛紛咋舌。
李春見此,也就不擺架子,繼續(xù)淡淡道:“簡單來說,這個病就是風寒入體,只需要找個高手,把調(diào)理平衡了,就完事兒了?!?br/>
“哼!廢話,連李院士這樣的國手都沒辦法,誰還能比他更高,你嗎?你去調(diào)理試試?”張院長冷笑道,他一看李春就知道連大學都沒上過,竟然在中科院士面前指點如何治病。
可笑至極!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不少人,然而這時他們發(fā)現(xiàn)李巖松竟然露出深思點頭的神色,一副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
“你說的不錯,有這種可能,如果讓你醫(yī)治,你會如何處理呢?”這時李巖松竟然罕見的用了一種請教的口吻詢問。
所有人都震驚了。
要知道李巖松平時負責的都是國家領導人,他已經(jīng)是站著華夏醫(yī)學頂級的人物,這樣的人,竟然向一個種田的請教。
要不是親眼所見,張院長以及眾多專家,絕不會相信發(fā)生了這種事。
“俺應該會用靈蛇九針,絕對好使,保證見效?!?br/>
“什么?靈蛇九針早已失傳,你確定你會?”李巖松露出質(zhì)疑的神情,他知道這門獨特的針法,專去寒邪,早已失傳,當今能會此針法著寥寥無幾,反正他是不會。
“當然了,俺敢開玩笑么?這可是趙廳長,她要是出了點啥事,估計俺會被當場槍斃吧?!崩畲撼鲅哉{(diào)侃著。
李巖松有意讓李春試一試,可是這件事實在事關重大,萬一又半分差池,他可能要倒大霉。
李春見他們猶豫不定,早就沒了耐心,本來想積攢個功德值,見這么墨跡,尋思還是拉球到吧,還不如想想怎么開個診所來的快。
李春搖了搖頭,就大步離開了。
李巖松見此,急忙阻攔道:“慢著,好,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年輕人,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了。”
張院長聽了立刻跳起來阻攔道:“李院士,你這不是開玩笑嘛,他才多大啊,不到二十歲吧,你怎么放心讓這種鄉(xiāng)下人治病。”
其他的醫(yī)生也紛紛出言阻止。
“住口!有本事你們上啊,我也給你們機會!”李巖松暴怒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