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始點(本章免費)
“各位鄉(xiāng)親們,我要上路了,以后你們多多保重。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們的?!?br/>
早上,村民們把我送到了村口,藍蒂把一包食物遞給了我,淚水又一次溢滿了她的雙眼。但是她始終『露』出微笑,靜靜地看著我。
我把水晶劍用黑布包好往背上一背,接過藍蒂手中的包袱,輕輕地道“好了,藍蒂,別哭了。我不是說了以后會來看你的嗎!”
藍蒂使勁地搖了搖小腦袋,終于止住了淚水“天華哥哥,我答應你不哭,你也要答應人家。一定要回來看人家啊。”
“恩?!蔽业拖骂^,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藍蒂頓時整個身子都定住了,連周圍的村民都愣了一下,隨后便拍起手來,臉上帶著祝賀的笑容。
藍蒂反應過來后,帶著羞澀的語氣道“天華哥哥。人家答應你的求婚!”
“什么?”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說人家答應你的求婚?!彼{蒂的語氣堅定了一點。
什么!我的頭大了,剛才我只不過像告別朋友親人般地只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怎么會變成求婚了。
藍蒂興奮了“在挪亞大陸,男『性』在接受一位女『性』的愛之水晶后,男『性』如果在對方額頭上吻一下的話就代表求婚的意思。天華哥哥,人家好高興哦。等你打敗七大邪龍后一定要回來娶人家哦?!?br/>
我倒,頓時傳來“撲嗵”一聲。
挪亞大陸上有三大帝國,分別為蘭斯帝國,阿魯?shù)系蹏?,法拉特帝國。我在的這個地方是蘭斯帝國邊緣的一個小村子,到首都萊茵城需要一個多月的路程。但就在我趕往這座城市的同時,里面卻發(fā)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萊茵城皇宮內(nèi),蘭斯國王正在一個房間里面來回走動,眉頭緊鎖著。最后,他硬下了口氣,對著對面坐在椅子上的一位紅發(fā)少女道。
“女兒,這件關系到國家安危的大事你就答應了吧,只不過犧牲一下戀愛的自由而已,這有什么關系?”
“不,我不要?!奔t發(fā)少女大叫,“父皇,誰叫你舉行那個什么‘全國比武大會’,而且還擅自把我當作勝利者的獎品。我不干?!?br/>
“誰說你是獎品啊,只不過可以讓第一名的人跟你訂婚而已。女兒,你也知道,只有這個辦法才可以把整個挪亞大陸上的高手召集起來啊。才會有力量對付強大的龍族軍隊。在邊關又傳來了不幸的消息,烏托特將軍失蹤了。哎,真神保佑,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竟然音訊全無。女兒,你看只有用這個辦法了?!?br/>
“無論怎樣我都不答應。萬一最后是一個變態(tài)的人獲勝。那我豈不是。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奔t發(fā)少女說著說著竟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蘭斯國王的語氣更加堅硬了“不許再胡鬧了,關于這個‘比武大會’的公文已經(jīng)全過發(fā)放下去了,紗爾莉。孩子。對不起,只有委屈你了?!闭f完他嘆了口氣,走出了房門,對門口幾個負責守衛(wèi)的士兵道“給我好好守著她,不許她逃跑?!?br/>
“陛下。”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蘭斯背后出現(xiàn)。
蘭斯回頭一看,道“哈克大臣,公主她極力反對這件事,使我傷透了腦筋,你看能不能?!?br/>
哈克是一個腦袋尖尖的矮個子老頭,他道“陛下,現(xiàn)在烏托特將軍生死未卜,邊關沒有其他大將軍可以勝任這個職位。所以我們只有召開這個‘比武大會’才有希望發(fā)現(xiàn)人才啊。不然,在軍心渙散的情況下,蘭斯帝國肯定會在三大帝國之間最先滅亡?!?br/>
“可是。”
“陛下不用多說了,為了大局著想?!?br/>
“還是。算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br/>
看著蘭斯離去的背影,哈克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萊茵城城里面現(xiàn)在來說可是人山人海,至今在蘭斯帝國成立之后都還沒有這么多人過,因為蘭斯帝國的子民們都認為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畢竟這里是首都,國王又住在這里,所以這里的防御力量比一般城市強多了,或許我們不可以這么說,這樣的幾個因素只能使這些人心里稍微好受一點,安全一點。如果他們真正地見識到了龍族軍隊的可怕之后,這個想法可能會有大大的改變罷。
在人來人往的城門口,士兵都很小心仔細地檢查著來往的行人,連馬車里面,行李箱中都不放過,在這個關鍵的時期,不知道這種負責精神能維持多久。
“站住?!币粋€守城侍衛(wèi)叫住了一個長發(fā)『亂』蓬蓬,衣衫破舊的少年。
少年停下急切的腳步,轉(zhuǎn)過頭,長長的黑『色』頭發(fā)幾乎蓋住了他正張臉,他笑道“什么事?!?br/>
“你哪兒來的?!?br/>
“我。中國省。哦不,我是從比克村來的?!?br/>
“恩。好,進去吧,但你要盡快換一件干凈的衣服。要是在以前,萊茵城城是根本不會允許有乞丐入城的。”
“哦。謝謝大哥?!鄙倌昀死成嫌煤诓脊∠袷且桓糇又惖臇|西大搖大擺地向城里面走去。不用說,這個少年就是我,從比克村走了幾百公里,花了我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走到。一路上盡是森林之類的地方,我無數(shù)次與一些從未見過的猛獸“擦肩而過”,與無數(shù)只毒蟲親密接觸,幸好我一路上靠水晶劍的力量,不然早就在森林里面死翹翹了。
我來萊茵城城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找到國王陛下,向他借兵去打敗七大邪龍與龍族軍隊,要知道,這些怪物何至成千上萬只,萬一要我以后一只一只地干掉,那我不被殺死肯定都要會被累死,出于這方面的考慮,我才做了這個打算。但我當時的頭腦真的很簡單。在我走進皇宮前,士兵把我抓住了,他們見我十足一個乞丐模樣,以為我是餓昏了頭,才放了我。不然早就把我抓進天牢里面去了,安上個什么“擅闖皇宮重地之罪”,那我這個救世主豈不是太慘了點。
不能明著進去,暗著還不行嗎?讀書人的頭腦在這方面顯得非常簡單。我繞著皇宮走了幾圈,但都沒發(fā)現(xiàn)可以翻進去的地方(當然了,你以為皇宮是個什么地方,這么容易就讓你進去了,那皇宮里面的士兵是吃什么長大的啊),無奈之下,找了個墻角坐下,休息休息。
肚子中傳來“咕咕”的聲音,我的生物鐘告訴我吃飯的時間到了,我抬頭看了看天,黃昏的太陽已經(jīng)快進山了,天也轉(zhuǎn)涼起來。我急忙『摸』了『摸』身上,藍蒂給我那包食物早吃完了,我不由得嘆了口氣,仰天長嘆“看來老天給我的第一個考驗就是讓我挨餓?!?br/>
“叭”,忽然,墻另一邊向外面丟出了一跟繩子出來,那一頭正落在我腳邊。我見狀大喜“看來老天還是不忍心讓我挨餓啊。竟為我安排了一個機會,老天爺,真謝謝你。”
我站起身,抓住繩子,用力往下一拉,看看那邊是否綁好了的。誰知繩子一松,向下掉了下來,我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黑『色』物體朝我壓了下來。
“咚”!我被砸得眼冒金星,頭腦頓時有些暈呼呼地。半晌之后,我掙扎起來,看著那個壓在我肚子上的“東西”。
那個東西穿著一身的黑『色』長袍,應該是一個人吧,長袍幾乎把臉全部蓋住了,“他”是誰,我擾了擾腦袋,用力推了推,道“老兄,喂。醒醒。醒醒,我肚子快被你壓扁了,待會兒我用什么來裝飯???”
黑衣長袍人“恩”了一聲,接著全身一緊,抬起頭,一串女孩子的鈴聲傳進了我的耳朵“這。這里是什么地方?”
我看她原來是個女孩,語氣放松了許多,道“小姐,你現(xiàn)在不在什么地方,而在我的肚子上?!?br/>
黑袍少女隨著聲音把目光投向了我,當看都一個滿頭黑『色』長發(fā)的“怪物”時,“哇”地怪叫了一聲,身子一歪,從我肚子上滾了下來,一只手指著我,道“你你你。你這個乞丐,想把本公。把我怎么樣?”
我坐了起來,攤開雙手,反道“是你從天而降把我壓了個正著,還好意思問我?!?br/>
“誰叫你在外面拉繩子,我剛一到墻頂,就被你拉了下來,我?!?br/>
我對皇宮這個詞特別敏感,道“哦,這么說你是從皇宮里里面出來的人了。好?!蔽艺玖似饋?,仔細打量了她幾眼,黑袍少女以為我不懷好意,把頭低了下去,頭罩也把她的下巴也遮住了。
“恩,小姐,你能有辦法讓我進皇宮嗎?”我本帶著十分認真的語氣問道,但我那肚子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黑袍少女大笑起來,道“你這乞丐原來是餓昏了頭吧,討飯想進皇宮里面去討。真是異想天開?。」?!”
我聽后臉『色』稍微有些發(fā)紅,沒吱聲,心里正推測這丫頭的身份。
“那邊好象有人的聲音。去看看。”墻的另一頭傳來了幾個士兵的聲音,頓時使黑袍少女止住了笑,臉『色』一變,忙道“本小姐沒空聽你開玩笑了,再見?!闭f著她急速站了起來想跑,誰知剛才在不知不覺中扭傷了腳,她“哎呦”一聲用極度“優(yōu)雅”的姿勢倒在了地上。
我忍俊不禁,捂住了嘴,但還是有幾聲笑聲傳到了對方耳朵里面。
黑袍少女怒不可恕,道“臭乞丐,你笑,你再笑!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br/>
她的話多我一點作用也沒有,我的眼睛還是呈月亮形狀。
隨著那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黑袍少女也越來越急。無奈之下,只好求助我“喂,你能幫我逃走嗎?我會好好地感謝你的?!?br/>
我雙手抱胸,做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誰叫你剛才那么兇。但此刻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幾聲,害得我形象又一次破滅。
黑袍少女眼珠一轉(zhuǎn),道“如果你能幫我逃走的話,我請你吃噸飯如何。”
的確,人類的任何行動與學習都是建立在物質(zhì)基礎之上的。我的頭腦中迅速閃過地球上馬克斯主義哲學的理論。忙彎腰抗起黑袍少女就跑。身后的腳步聲隨遠去了,但耳邊時不時傳來少女的大叫“喂,誰叫你這樣抗著我走,人家的腰好痛,喂,臭乞丐,不會對淑女溫柔點嗎?”
不久,萊茵城市中心一家豪華的餐館內(nèi)。
“嗚。好吃。好吃。我從未吃過這些好吃的東西?!蔽乙贿吤潎@一邊不停地往嘴里狂塞著東西。萊茵城城的食物味道真不是蓋的,此刻我恨不得多長出幾張嘴出來。
黑袍少女只是靜靜地坐在對面慢慢喝著一杯紅茶,她看了看我像是餓鬼投胎的模樣,不知皺了多少次眉頭。幸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吃飯的人已經(jīng)不多,不然我老早就會被老板丟出去了。
黑袍少女發(fā)覺我除了外表向個乞丐外,其他都不像。為了打消心中的疑『惑』,她終于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要想進皇宮?”
我嘴里正放著一根雞腿,道“剛讓拉,偶死妖盡黃公地,(當然了,我是要進皇宮的)”
“撲”,嘴里的雞腿頓時被對方奪去,接著傳來惡狠狠的聲音“人家好好問你,你卻不領情。快說,你想進皇宮干什么?有什么陰謀?”
我擦了擦嘴,又把“銳利”的目光投向另一道好吃的菜時,一道帶有殺氣的目光讓我的動作停了下來,道“是啊,我是進去找蘭斯國王的。你肯定是皇宮里面的人吧。能不能找個機會讓我見一下國王?”
“你找父。你找國王干什么?”黑袍少女追問道。
我站了起來,擺了個架勢,道“為了蘭斯帝國的將來和整個挪亞大陸的未來。所以我必須見他!”
“撲?!焙谂凵倥褎偤冗M嘴的紅茶吐了出來,接著傳來大笑“哈哈哈。就憑你。這個乞丐樣。哈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br/>
我此刻才發(fā)覺身上的衣服真的破爛不像樣了,頭發(fā)也長長了,看起來真像個乞丐私的。以這個模樣說出來的話誰會相信呀。
黑袍少女見我沒有吱聲,以為我真是個帶有精神分裂癥的乞丐而已。于是道“好了。謝謝你今天幫我,我也請了你吃飯做為回報,以后我們各不相欠。從現(xiàn)在起,你最好忘了這件事。著對你有好處的,再見?!?br/>
黑袍少女站了起來,但馬上臉『色』一變,輕哼一聲又一屁股坐回椅子。想不到剛才的腳扭傷比較嚴重,她一只手輕輕地『揉』著腳腕處。
我這個人一向很尊重女『性』,而且她的腳是因為我的緣故才受傷的,聽著她輕哼的聲音我心里自然不好受。于是趁她不注意時,我輕輕擠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紅茶杯里,然后道“小姐,看你這傷。大概要到十天半月才會好的,所以這段時間你最好別胡『亂』走動?!?br/>
“要你管!”黑袍少女扭過頭來,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肯定知道她痛得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恩?!蔽已b做沉穩(wěn)地道,“對不起,你的腳扭傷也有我的責任。這樣吧,我現(xiàn)在幫你把腳治好?!?br/>
“你?”
“以大地精靈之名命令所有的生命元素,把你們能恢復生命的精華,集中在這個杯子里吧。”我隨口胡『亂』念了幾句在玄幻上看到的魔法咒語,順手往杯中一指,“好了,你把這杯茶喝了吧。”
黑袍少女疑神疑鬼地看著我,不大可能相信我是個魔法師,(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但她的好奇心被我挑起了。于是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水喝下。
頓時一股清涼的感覺由肚中擴散至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像重新注入活力般,腳腕處的傷奇跡般地復原了。但這還不至于,而且全身像是重生一般,那感覺,舒服極了。
看著黑袍少女完全沉浸在美妙的感覺中時,我對她說了一句道別的話。轉(zhuǎn)身走出了餐館。
“站?。 被剡^神來的黑袍少女脫口而出,但沒發(fā)現(xiàn)我的人影,急忙沖出了餐館,看見我正在前面大搖大擺地走著,忙追了上來,蘭在我面前,笑道“乞丐哥哥,你剛才。用的什么魔法。使我的腳傷全好了,而且全身上下仿佛重生一般。你是牧師嗎?但是恢復魔法也沒有這么大的效果?。俊?br/>
我裝做什么都不知道,問“小姐。你是誰???”
“咦?!焙谂凵倥詾樽约郝犲e了。頓時愣了一下。
我趁機從她身邊穿過,繼續(xù)往前走。
“站住。喂?!焙谂凵倥幸恍┥鷼饬?。她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很怪,不用強硬的手段是不可能把我留下來的,于是她默念一陣咒語,一個火球在她手中成型,接著手一揮,目標——我。
我自然感覺到了對方發(fā)出的魔法,但天生魔法免疫,所以根本沒把這當一回事,火球打在我背上只冒了一股煙就消失不見了。
黑袍少女又一次驚呆了,她心中對我的定義又高了一層“他不是一個普通人,可能是一位終極魔法師,而且還是個牧師。但現(xiàn)在挪亞大陸上終極魔法師屈指可數(shù),并且年齡都比較大,但我外表和聲音上判斷最多不超過二十歲。怎么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了呢?”
經(jīng)過幾秒鐘的考慮,她發(fā)了個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我走了,忙一個閃身到我旁邊,跟我并排走著。聲音開始變的有些發(fā)秫,道“乞丐哥哥,我對剛才的事抱歉。不過你怎么不躲???”
“我不叫乞丐,我叫林天華。”她的聲音使我混身上下打了個冷顫,心中開始對這個少女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感,畢竟我從書上看過,這種聲音是想出了什么鬼點子后所發(fā)出來的。
“哦,林天華?挪亞大陸上沒有人叫這種名字的??梢娔悴皇瞧胀ㄈ??!?br/>
我站住了腳,道“小姐,別再跟著我好不好,剛才你不是叫我快些忘掉今天的事嗎?我正在照做呢,為什么你還在這里纏著我,讓我加深印象呢?以后叫我怎么容易忘記?”
黑袍少女眼珠一轉(zhuǎn),笑道“當我沒有說過。我叫紗爾莉,你就叫我莉莉吧,人家今年十六歲,呵呵,這些都告訴你了,你應該更不容易忘記了?!?br/>
“無聊。”我哼了一句,又邁開大步向前走著。
“喂,天華,等等人家啊?!?br/>
皇宮內(nèi),蘭斯國王在聽說了公主擅自逃跑的事情后,勃然大怒,沖著幾個負責守衛(wèi)的士兵道“飯桶,我不是告訴了你們嗎?怎么會讓她逃了?”
“可是?!笔勘軣o辜地道,“我們不敢用劍指著公主,更不敢傷害她。而且公主又會一些魔法,所以才?!?br/>
“哼,算了。你們下去吧?!碧m斯的臉都被氣紅了,等士兵一走。他把頭靠在了椅子上,不斷用手抓著頭發(fā)。
“陛下?!蹦莻€尖細的聲音又仿佛像鬼似的從地下冒出,但蘭斯早就習慣了哈克大臣這樣的登場方式,便回道“怎么辦?哈克,關于公主出逃的事你一定聽說了吧?!?br/>
哈克笑著,從房間另一邊走了出來,道“陛下,全國公文已經(jīng)發(fā)達下去已經(jīng)不可能收回,不過還有小公主在啊,你看?!?br/>
“紗爾茜?她?這怎么行,她才十四歲呢。”
“陛下不必多慮,其實這次召集所有的高手前來比武,可以與公主訂婚只不過是個幌子,兩位公主誰當這個角『色』都可以!”
蘭斯一臉疑『惑』“此話怎講?”
哈克清了清嗓子,道“一星期后前來比武的所有高手里面臣可以大膽地說,與公主訂婚并不是他們的最終目的,而是待他們成為駙馬后,陛下你的所有財富才是他們的最終目標?!?br/>
蘭斯的臉『色』沉了下來,的確哈克說得有一些道理,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
“臣有一計,可以讓獲勝的人拿不到你一丁點兒的財富?”
“愿聞其祥?!?br/>
“這次比武大會有人勝出的話,陛下你在宣讀公主與此人訂婚的同時,也要把打倒龍族軍隊的這個巨大的責任一并交給他。不就行了嗎?在那個時候,他肯定不會拒絕的。誰都知道,與龍族軍隊戰(zhàn)斗都是九死一生,那個人肯定最后會被敵人干掉,以后。不就?!?br/>
“可這樣的話,我們舉辦這個比武大會又有什么意義呢?”
“陛下年忘了,我們這比武大會召集的對象是整個挪亞大陸呢?在比賽的那幾天,其他兩個帝國的實力就會大大降低,龍族軍隊必定會趁虛而入去滅掉其他兩國。待比賽結(jié)束后,那些被我們召集來的人是有家回不去了,只有留在我國共同對抗龍族軍隊。那樣的話,我國的整體戰(zhàn)斗力就會大大提高。這樣可以讓龍族軍隊在一段時間內(nèi)不敢對我們進行侵犯,你說是不是?”
“對啊!”蘭斯恍然大悟,忙叫好,“哈克大臣,我有你這樣的大臣真的是真神的祝福啊?!?br/>
“祝愿陛下計劃成功,臣告退。”哈克慢慢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