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鼠驚呆了!
它有點懷疑鼠生,今天怎么了?它開始回想之前的事兒。
那大概是夜晚吧,反正這輩子也沒見過媽媽嘴里的太陽,那會兒它正摟著自己的大大小小的老婆,享受著溫柔鄉(xiāng)。突然,一股奇特的味道傳過來了,太...好聞了,那一定是媽媽嘴里燈油的味道,簡稱媽媽的味道,想吃,好想吃!
等它追尋著味道出去的時候,奇特的味道不見了,它很生氣,后果很嚴重,所以,它把自己的小弟都召集了起來,它要找出來,到底是誰吃了它媽媽的味道!
小弟們都到了,正當(dāng)它準(zhǔn)備發(fā)飆的時候,媽媽的味道又出現(xiàn)了,這一次,它一定要把媽媽的味道給吃了,出了洞,來到水潭邊之后,媽媽的味道又消失了,水上有兩個人,應(yīng)該是人吧,它總覺得這兩個人搶了它的老婆,強了它的媽媽!
憤怒!
付出代價吧人類!
可是水面上的火太可怕了,小弟們都不聽話了,它的媽媽說過,水可載舟,亦可覆舟,不能殘暴的對待小弟,它是一只聽話的小老鼠,那就等火沒了再讓那兩個人類付出代價吧!
然而,自從一個人類手里打了一個雷后,它突然感覺這個人類好美,那身段,那臉型,忍不住了,它決定用強了,得不到那個人類的心,也要得到那個人類的身!
那個人類突然從船上跳下來了,沖著一個食物過去了,這一刻,它覺得和美人心有靈犀,它覺得它和美人的心通了那個食物是美人的敵人,為了得到美人的心,它決定拼了,一定幫美人把那個食物給吃了。
然后,它殘暴的讓自己的小弟都去幫忙,媽媽好像說過什么?想不起來,不想了,兄弟們,沖鴨!死也要死到?jīng)_鋒的路上!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美人贏了,嗯?美人?那不是人類嗎?我這是怎么了,我,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大老鼠驚呆了,它看著鋪滿水面的老鼠尸體驚呆了,吱吱吱,幾個半死不活的老鼠發(fā)出的慘叫驚醒了它,那是它的大大小小的老婆。
食物太可怕了,人類太可怕了,我要回家,我想媽媽了,大老鼠叼起幾只小老鼠慢慢的走向了洞穴深處。
小哥背著許愿游到了氣墊船前,把許愿扔了上去。
“舒坦!太舒坦了!”
一身血的許愿大字型躺在船上,吳邪他們瑟瑟發(fā)抖的躲在角落里,這是連小哥都砍的狀態(tài)下的許愿,惹不起,惹不起。
“神經(jīng)??!”
小哥一臉不爽,任誰被劈頭蓋臉的砍一頓都會不爽,更別說小哥是去救許愿去了。
“怪我嘍?憑什么怪我,我砍的正爽呢,你干嘛攔我?”
小哥一臉的憋屈,我生氣了!
“你干嘛,你別過來!”
‘pia、pia,咚、咚。’
“我錯了?!?br/>
許愿頂著倆熊貓眼一臉的憋屈,小哥乘人之危!欺負老實人!太賤了!
這時吳邪他們才松了一口氣,霍秀秀除外,眼睛都快成心形的了。
吳邪和解雨臣對視一眼,暗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中招強百倍,正常弱十分嗎?”
太可怕了,吳邪想不通當(dāng)時他是怎么想的,竟然想著和許愿這種非人類過過招,三叔坑他,實錘了!
到現(xiàn)在吳邪都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
那會兒,許愿喊了粽子幾聲沒人應(yīng),直接就提著刀子去砍那具怪異女尸去了,明明是在水上,可是許愿跳下船直接就在水上奔跑了起來,真·水上漂。
他們是被火焰包圍的,吳邪不知道燃燒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洞窟中不斷增高的溫度表明那些火焰是正兒八經(jīng)的高溫火焰,可是許愿不管不顧就沖了過去,跟著的小被火焰攔住了。
許愿呢,帶著一身火就從火焰圈里沖了出去,接著就見許愿伸手一指那具怪異女尸,所有的老鼠,包括那只狗子那么大的老鼠就像吃了春·藥一樣,雙眼通紅,亢奮異常的就去圍攻那具女尸了。
女尸看起來很厲害,可是直接被許愿一刀梟首了!很平常是吧,可是憑空一刀,隔著好幾米一道波紋出現(xiàn)直接把女尸梟首了是什么鬼?!
他是沒用黑金古刀砍過人,但是他也耍過許愿的黑金古刀,吳邪可以用他三叔的名譽發(fā)誓,那就是一把很鋒利,很堅固的刀,刀上絕對沒有古怪,那就是—刀氣!
太離譜了吧!
然后女尸也變得離譜起來,被一刀梟首后,老鼠們一擁而上就去撕咬女尸的身體和頭顱,女尸的頭顱和身體分家后,仍然沒有沉底。
女尸身上有毒,可能是尸毒,吳邪不懂這些,他看到除了那只大老鼠,其他老鼠咬一口女尸就死,但是老鼠太多了,瞬間就把女尸裹成了球,然后一個穿著上古服飾的半人高的狐貍出現(xiàn)了,圍在女尸身上的老鼠被沖擊的四散而飛,狐貍身下就是那個開膛破肚的女尸。
說著多,實際就是一瞬間的事兒,狐貍躲在女尸的肚子里,可能是妖,可能是怪,看出場就知道比女尸厲害,然而在許愿面前和一根木頭沒什么區(qū)別。
狐貍出現(xiàn)的那一瞬間,許愿速度暴增,吳邪只看到一道光在狐貍中間穿過,這不是形容詞,是實際情況,五彩光芒穿過狐貍的時候,狐貍就已經(jīng)成了兩半。
老鼠們照樣一擁而上,無論死多少都不怕,堅定的要把女尸和狐貍吃完。
這個目的老鼠們永遠達不到了,女尸和狐貍尸體無火自燃,連帶著大量的老鼠被燒成了灰,在飄在水面的灰燼上,一個女人出現(xiàn)了。
女人很美,美的不像凡人,身穿唐裝,唱著《羽衣霓裳舞》,身影輕輕搖晃,吳邪感覺他戀愛了,他站起來想和這個唐朝貴婦人共舞一曲,然后這個女人瞬間沒頭了。
太兇殘了!許愿沒有人性的嗎?
和女尸不同,這個女人的頭被砍下來了,沒有掉到水里,而是突然張大著嘴吐出了舌頭。
“?。?....嗚啊.....”
舌頭上盤坐著一個小人,小人面相非常丑,兩眉倒吊,朝天鼻,歪嘴、斜牙、招風(fēng)耳,丑的簡直不像人間能夠存在的東西,女人有多美,這小人就有多丑。
想到和這個女人接吻的時候,一張嘴出來這么個玩意兒,吳邪瞬間就吐了出來,也清醒了。這才感到,一陣后怕,小哥現(xiàn)在游到了許愿旁邊,正在被許愿追著砍,留在四艘船上的人和他一樣,都是剛吐完,所以,所有人都中招了,他剛才想干什么來著?想去幫那個突兀出現(xiàn)的女人去打正逮著小哥砍的許愿。
如果女人代表美麗的幻想的話,女人舌頭上的小人就代表著兇惡的現(xiàn)實,幻想有多美好,現(xiàn)實就有多殘酷!
小人從女人舌頭上脫落了下來,指甲蓋那么大的小人竟然能把嘴張到一口可以吞掉女人尸體的地步。
小哥替這個小人擋刀了,小人吞掉女人尸體后,瞬間變大,變成了一個三米高的惡鬼。
“吼...”
惡鬼一聲怒吼吸引了許愿的注意力,鼻青臉腫的小哥借此機會趕緊跑了!
惡鬼慫了,氣勢雄渾而邪惡的惡鬼吼完以后和剛好扭過頭的許愿對視到了一起,瞬間慫了!
“哦~”
惡鬼轉(zhuǎn)身就跑。
速度很快,可是再快也快不過光,一道流光閃過,惡鬼的頭顱已經(jīng)沒有了,老鼠們又一次一擁而上。
這種狀態(tài)下的許愿簡直無敵!除了砍小哥,其他的,別管是鬼還是怪,都是一刀的事兒。
不,還有一個例外,那個不知是活人還是死人的粽子出現(xiàn)了。
粽子本身是不想出現(xiàn)的,被許愿逼了出來,倆人的戰(zhàn)斗是真·非人類!刀氣與劍氣縱橫!武俠都不敢這么拍!
“來啊!來砍我啊!你不是很牛嗶嗎?”
面對許愿的叫囂,粽子一臉的憋屈,它怎么也想不到它的巫術(shù)竟然還有激發(fā)人體潛力的作用!它現(xiàn)在想著是不是找機會給自己來一發(fā)!
不過現(xiàn)在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要找機會把它給許愿下的巫術(shù)給解了!再這樣下去,別說坐收漁翁之利了,日子都沒法過下去了。
粽子也發(fā)了狠,仗著自己體內(nèi)生氣多,故意挨了一刀找到了和許愿貼身肉搏的機會,肉搏只是一瞬間,粽子和許愿對了一掌,轉(zhuǎn)身就跑了。
沒辦法,粽子不是不想借機把許愿弄死,它解了許愿的巫術(shù)后,發(fā)現(xiàn)許愿的氣勢沒有一點回落,還是那么亢奮,只能走了,它看到別人舉起了槍,不走就走不了了。
對于非正常狀態(tài)下的許愿,單挑這個粽子也就是這么回事,內(nèi)丹誰沒有?只是用不出來而已,現(xiàn)在能用出來了,那還有什么可怕的?粽子是存在了幾千年,不是被雷劈了嗎?
粽子體內(nèi)的生氣確實多,流出來的是紅綠夾雜的血液,血液一流出來就氣化了,接著洞窟里的尸體就掙扎著要爬起來。
“來吧!”
許愿大吼一聲,所有的尸體都老實了下來,裝作一動不動的樣子,要不是一具尸體在偷偷的找它的腿骨,吳邪就信了。
沒有對手了,許愿很快就萎了。
“救我,小哥,咕嘟咕嘟,你干嘛,咕嘟咕嘟,呢,快,咕嘟嘟,咕嘟嘟?!?br/>
剛才還憑空站在水面上秒天秒地秒空氣的許愿,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水里掙扎起來了。
太累了!
真·一點力氣都沒了!
黑金古刀還死沉死沉的。
許愿萎了,他給老鼠下的法術(shù)也就失效了,大老鼠清醒了,叼著幾只小老鼠走了,背景相當(dāng)凄涼,尸體的毒性太大,許愿打架的時候也不分敵我,死在他刀下的老鼠不知凡幾,剛才還鋪天蓋地的鼠群,現(xiàn)在能數(shù)清了!
.........
被小哥欺負了一頓,許愿也沒啥辦法,除非粽子再給他來一發(fā)那不知名的巫術(shù)。
想到粽子,許愿的眼神亮了起來。
“小哥,老胡,你們看到粽子的血了嗎?”
小哥瞬間接道:“你是說把粽子綁了!”
“對,逮住它,關(guān)起它來,雞爺喝了它的血絕對有效,就算是臨時的也不怕,它有的是血!”
“兇殘!太兇殘了!”
當(dāng)然,這句話吳邪是不會說出來的,永遠不會,現(xiàn)在他正在嘀咕解連環(huán)和吳三省,嘀咕解連環(huán)多一點,他對吳三省的感情其實挺深的,但是,這也不排除他會時不時的碎碎念。
“就這么定了!”
小哥現(xiàn)在對粽子的怨念簡直沖破天際!他被許愿砍了,他被許愿砍的鼻青臉腫!他被許愿砍的鼻青臉腫還被周圍的人圍觀了!這都是粽子的鍋!
“走,出發(fā)!”
“你不用休息一下?”
“不用,洞里的東西估計都被粽子弄過來了?!?br/>
挺好,算是畢其功于一役。
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
往前走了不遠,水流開始急了起來,氣墊船也失去了控制,問題不大,小哥緊緊的抱著許愿,防止許愿落水。
運氣不錯,或者說這批人都還行,沒有失散,其實分散了也無所謂,除了機關(guān),別的危險很少,機關(guān)總是能解決的。
這個水潭的盡頭斜插著一片峭壁,峭壁上都是泉眼,分布的高低錯落,其中兩道大泉泉口處各雕著一尊虬首老龍,有兩條白練似的小型瀑布從龍頭內(nèi)倒灌下來,恰似雙龍出水。
兩道水龍當(dāng)中探出一片類似闕臺的奇異建筑,鏤造著百獸百禽,充滿了巫邪古國的神秘色彩。
這就是烏羊王古墓的墓門。
巍峨的城闕下有許多石門洞開,洞壁砌有巨磚,是墓中甬道,墓門分作三層,最低一層已經(jīng)被水淹了差不多一半左右,墓穴下邊應(yīng)該有地下河,墓門這里水流下泄之勢很急。
失去控制的氣墊小船來到這里后,直接用繩槍,所有人都吊在了城門處,只有許愿覺得很羞恥,他被小哥抱著的。
接著許愿又被小哥背起來了,現(xiàn)在要抓著墓道的墻壁移動,從而找到落腳點。
這次真的脫力了,到現(xiàn)在為止,許愿感覺他還是那么虛!
這算什么?能量守恒定律?
別管怎么說,到地仙村之前是不會出問題了,這次,九死驚陵甲近是真的近在眼前了!
就看“粽子”的行蹤和九死驚陵甲的狀態(tài)了,關(guān)于“粽子”的目的許愿多少有所猜測,所有的一切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