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聶風被鬧鐘吵醒,想到隔壁二人的囧樣,匆匆洗漱就沖了過去,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打開房門一看,聶風大失所望,床上只有胡偉一人,聽到開門聲,洗手間里的歐震霆含著牙刷探頭張望,見是聶風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了。
歐震霆洗漱完畢走了出來,看樣子應該是洗過澡了,身上只穿了條短褲,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肌肉像是鋼筋鐵鑄一般,身上長長短短的刀口槍眼正如他昨日所說。
都說傷疤是男人的功勛章,見歐震霆彪悍的身材和傷疤,聶風一陣羨慕,可要他變成這樣,只有敬謝不敏了,鬼知道歐震霆之前經歷什么慘烈的情形才會變成這樣的,也只是他這樣的高手才能存活下來。
向聶風這種出場就掛的龍?zhí)捉巧€是老老實實的做做小生意吧,沖鋒陷陣地事情交給專業(yè)人士來處理。
歐震霆邊穿衣服邊說道,“聶風,昨天不好意思,想到以前的事有些傷心,一不小心就喝醉了,還要麻煩你照顧我們。”
聶風心中大喊,你那是一不小心嘛,要不要回去問問老莫你昨天喝了多少。
“昨天是沒標間了嗎,怎么開了個大床房,大床房也就算了,怎么能讓胡偉睡地上,要睡也是我睡,反正地上有地毯也不涼?!?br/>
“地上……?”
聶風聽了呆住了,明明昨天看見你把腳蹺在人家身上的好吧,怎么早上起來胡偉到地上去了。
這時床上的胡偉聽見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誰叫我……哎喲,我的腰哎,怎么這么疼啊?!?br/>
胡偉掀開被子下了床,揉著腰側哎喲哎喲的呻吟,看樣子疼的厲害。
聶風這才反應過來,可憐的胡偉一定是半夜讓歐震霆給踹下床去了,在地上睡了一夜,早晨才被歐震霆從地上撈到床上,這腰能不疼嘛。
“歐大哥,心妮今天回學校,車我開走了,我送她去火車站,你和老胡先回去歇歇吧,過幾天我找你們,有個地方我們要去一趟?!?br/>
歐震霆和胡偉都有些宿醉,胡偉腦袋疼的厲害,腰上也疼,趴在床上又睡過去了,歐震霆晃了晃腦袋先回家去了。
聶風就在老莫的茶樓里隨便吃了點早飯,走到茶樓后的小巷發(fā)動車子,向杜叔的家開去,杜叔的家離長生街并不遠,是他當年最富裕的時候買下的房子,后來生意失敗也曾動過賣房的念頭,幸虧遇上龔老伸出援手,不然也得落個無家可歸。
聶風將車停在杜叔家的樓下,撥通了杜心妮的電話。
“心妮,我到了,在樓下呢,行李多不多,要不要我上來幫你拿?!?br/>
杜心妮將頭伸出窗外向樓下看去,就見到一輛掛著臨牌的奧迪,恰好這時聶風將頭伸出車窗外向上看,兩人看了個正著,聶風向她揮了揮手,兩人都縮了回去,有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臭牛糞,你挺大款嘛,都買奧迪了。”
“生意需要嘛,以后這輛就是你的專用車,我就是你的專屬司機?!?br/>
聽了聶風的話,杜心妮噗嗤一笑,“誰要你做司機,你做你的老板去吧,我沒什么行李,就一個小箱子,你在下面等著,我馬上下來。”
杜心妮掛上電話,聶風從車上下來站在車邊等候,不一會就聽見高跟鞋獨有的腳步聲響起,杜心妮側著身拎著一個紅色的小旅行箱走下樓來。
杜心妮似乎今天精心打扮過,頭發(fā)都盤上去成了一個發(fā)髻,顯得格外清爽,將細長的脖子都露了出來,淡淡的粉底讓她的肌膚顯得格外白皙,雪紡的吊帶衫配上一條牛仔短褲,露出一對雪白的大長腿,晶亮的唇彩配上她嘟嘟的嘴唇讓人想親上一口。
聶風只覺得口干舌燥,又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趕緊上前去結過杜心妮手中的皮箱,順便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
“你真漂亮……?!?br/>
女為悅已者容,要知道杜心妮七點多起來了,化妝盤頭換衣服,光衣服的搭配就選了不下一個小時,最后才定下現(xiàn)在這身,聶風來之前她還在暗自忐忑,為自己的形象感到擔心。
杜心妮看了看左右沒人,一把上前抱住聶風,兩人一下湊的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吹到臉上。
聶風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向樓上看,他怕杜叔在家,正在樓上看著呢,畢竟兩人關系還未挑明,當著人家爸爸的面兒和女兒這么親密有些不妥。
“我爸不在,去店里了,他知道今天你送我,不然就是他送了,聽到你來送我他樂的輕松,一大早就沒影兒了?!?br/>
杜心妮見聶風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手上卻抱的更緊了。
兩人都沒有說什么情話,只是默默地看著對方,眼神沒有絲毫閃躲,杜心妮曾看過一本心理學方面的書,說如果一個男人肯和你四目相對九十秒而不移開眼神,說明要么他對你絲毫沒有興趣,要么他對你是真愛心中坦蕩毫無隱瞞。
杜心妮已經很高了,一雙大長腿纖細白皙,聶風比她還要高出大半個頭,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姑娘,聶風忍不住慢慢地低下頭向杜心妮的臉湊去。
杜心妮閉上眼睛仰起頭,心臟小鹿一般狂跳,他要吻我了,他要吻我了,怎么辦怎么辦,我是初吻啊,他會法式的還是意式的啊,我該不該回應啊,大姐是怎么說來著。
杜心妮的小腦袋里亂成了一團漿糊,心中無限糾結,又期待又害怕,想要按著寢室大姐教的去做回應,又怕太主動了聶風反感。
“?!币宦曒p響,聶風在杜心妮的腦門上吻了一下。
杜心妮的心中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草?。?!”
害她白白擔心了半天,結果只是吻了額頭,杜心妮有些遺憾,又有些欣喜,雖然沒和聶風接吻,可是他這樣尊重自己,還是挺高興的。
“鮮花小姐,你很失望嗎?”
這時候聶風壞壞地問道,杜心妮嬌嗔一聲,假意打了聶風的胳膊一下就要跑開。
聶風假裝一聲慘呼,“疼疼疼!”
杜心妮嚇得花容失色,“聶風怎么了,糟糕,我是不是打到你受傷的那只胳膊了,我們快去醫(yī)院吧,反正我離得近,票可以重買?!?br/>
聶風見她關切的神情,不忍心再裝下去騙這個單純的小姑娘,故作輕松地甩了甩手臂,“沒事了沒事,你看,活動自如,上車吧。”
杜心妮見他似乎真的沒問題,才默默地上了車,還在暗暗自責呢。
兩人到了火車站,聶風讓杜心妮坐著等他,他拿著她的身份證去取票了。
等到聶風將票拿回來,杜心妮掃了一眼,頓時愣住。
“怎么是一等座?是不是弄錯了?”
聶風笑了笑,“一等座你坐得舒服點?!?br/>
杜心妮才知道,是聶風幫她給換了,忍不住心里泛起甜蜜,在他的肩上輕輕捶了一下,“都不跟我說一聲,其實也不遠,干嘛浪費這個錢?”
聶風挑了挑眉,“我樂意?!?br/>
“……”
杜心妮雙頰緋紅,輕輕瞪了他一眼,將行李箱放過去,“我去一趟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杜心妮忽然看見了一個女人,她想了想,那不就是自己跟聶風買衣服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嗎?
于是杜心妮回去之后立刻跟聶風說了,聶風皺了皺眉,陳若云?世界可真小,然而他一點兒都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只可惜就是這么巧,陳若云好巧不巧地,正好坐到了聶風他們對面,身邊,是一個聶風也認識的熟面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