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的這一舉動在不久的未來后轟動全國,只不過現(xiàn)在還是后話。
現(xiàn)如今的花溪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她正在為接下來的旅行做準備。
只是湊巧的是,如今李珍珍和張彥靖的婚事將近不說,花時卿要參加的童生試也快到時間了。
如今已經(jīng)是百花盛放的春日,楊柳的枝丫已經(jīng)抽條,到處倒綠油油一片。
花溪在小院兒里走動,忽然門外傳來聲音,花溪不解地開門。
“姐姐,我們來看你了?!?br/>
門外的稚嫩童聲傳來,而且來的還不止一人。
花溪打開門卻發(fā)現(xiàn)是花聞和花雨兩個小孩兒,這兩個孩子一改先前的冷漠態(tài)度,對著花溪呵呵地笑起來。
“你們來干嘛?”
花溪沒有客氣,這兩個孩子在花溪眼里看來就是被嬌寵的不成樣子的熊孩子,
花溪心想,難道這是花大秧夫婦派來勸說自己的?
這是兩個孩子單純天真的笑容卻令花溪甩掉了內心的想法。
兩個孩子趕到這里似乎已經(jīng)累壞了,所以氣喘吁吁的,額上還有大顆的汗水。
“姐姐,家里的番薯下來了,爹娘托我和花聞哥哥來給你送番薯?!?br/>
花雨將身上重重的袋子放了下來,花聞低垂著頭也將番薯袋子放到了門前。
或許是花聞之前對花溪的態(tài)度惡劣,如今被花溪救了之后反而開始覺得愧疚。
花溪雖說不是什么大善人,可見到兩個孩子已經(jīng)累得滿頭大汗,所以還是將兩個小孩兒放進了院子里。
“進來吧,桌子上有許多水果點心,自己拿著吃吧。”
花溪放了話,讓兩個孩子自己挑著吃,沒想到兩個小孩兒一改往日的自私和囂張,
兩個孩子居然恭恭敬敬的坐到了一邊,乖巧地為花溪沏茶。
“姐姐,你喝茶,我們這次過來只是看看你好不好。”
“既然你沒事兒,那我們就回去了。”
兩個孩子果然像口中所言一般,只是坐了一會兒就要起身回家。
“花溪姐姐,大家都很想念你,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們,”
“你和時卿哥哥還有我姐姐要保重身體啊。”
花聞已經(jīng)入了學,已經(jīng)是書生了,肚子里也有了墨水,所以臨行前即便是羞澀也是將話說了出來。
花溪見兩個小家伙兒已然沒有了先前的盛氣凌人,于是冷哼一聲。
最后去到里屋將空間內種植的罕見水果,葡萄草莓櫻桃等給兩個孩子分開裝到了布袋子里。
然后又將桌上的瓜子點心,甚至還有一盤小龍蝦用紙袋子包了起來,
隨后將東西收拾好,遞到了兩個小孩子手中。
“喏,拿著吧,我這段時間很忙,我不準備回老宅?!?br/>
“這些點心吃完了就再來找我要就行?!?br/>
兩個小家伙兒對視一眼,皆是激動得又蹦又跳,要知道平日里他們是沒有糕點吃的。
家里窮困潦倒,就連吃飯讀書都很困難,更別說吃點兒小零食了。
“謝謝姐姐!”
“謝謝花溪姐姐!”
兩個小孩子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感激之情,三人之間的姐弟情也在無意之間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
*
今日終于到了李珍珍和張彥靖的成親之日,大街小巷上格外熱鬧。
由于兩人的愛情故事在青峰鎮(zhèn)上可謂是家喻戶曉,百姓們甚至自發(fā)地在家門口貼上了喜字。
為的就是表達對這對新人歷盡千辛萬苦終成眷屬的激動心情。
花溪和花時卿今日也是并肩出現(xiàn)在街頭,暖陽灑在兩人并行的肩頭上,曬得人心里暖暖的。
婚宴上喜氣洋洋,驅逐了先前百花宴帶來的陰霾,青峰鎮(zhèn)上百姓皆是喜氣洋洋。
新上任的縣令,也就是法騰也出現(xiàn)在了張員外家的宴席上。
“大哥,要說這樁婚事還是你促成的呢,哈哈哈哈?!?br/>
法騰與花溪寒暄幾句,兩人把酒言歡后來到花園散步。
身后一小女子款款而來,只是神情些許低落,倉促之間不小心撞到了法騰身上。
“哎喲!”
“??!”
兩人因著這一撞頓時慌了神,不因別的,只是因為這地方倚靠著池塘,
眼見著少女就要跌落池中,法騰一個拉扯將人拽到了懷里。
花溪頓時笑意浮上面,這法騰是要偶遇個美女兒??!
誰知那妙齡少女從懷里抬頭望了一眼法騰便被嚇得連連倒退。
法騰原本想著救了這小丫頭也是應當,誰讓自己是正義之士呢!
可誰知這小女子居然瞥了他一眼就倉皇逃竄了,氣的法騰氣都不打一處來。
“我說大哥,我長得有那么恐怖嗎?”
“怎么小姑娘見了我就要跑呢?”
“唉?!?br/>
法騰連連嘆息,不等花溪評價便垂頭喪氣的往宴席里走。
其實法騰身形魁梧,體型修長,長了一身恰到好處的腱子肉,
只是皮膚黝黑了些,加之雙眼炯炯有神不怒自威,所以令人見了不敢觸怒。
只是猙獰恐怖這些還是有些過于夸張了。
但這件小事兒花溪也沒有在意,只是隨著法騰回了宴席上。
忽然花溪又瞥見了那小姑娘,只是這一次不是出現(xiàn)在花溪和法騰身邊,那妙齡女子去了花時卿身旁。
一臉含羞的嬌俏表情,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裙擺,將那衣裳都捏得變了形。
“壞了!”
“這小姑娘是來跟你搶男人的啊!”
皎月在腦海中嘲笑兩聲,隨后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花溪卻覺得無所謂,畢竟花時卿就是個悶騷男,看起來也不像是沾花惹草的模樣,
再者進入這幻境可不是花溪的本意,是那花時卿愛慕花溪在先,
要是被這么個小丫頭輕輕松松就將那份愛慕掠奪了去,那這份愛花溪要來又有什么用呢?
花溪坦然自若地往前走,臉上冷靜得很,誰知一旁的法騰卻是怒氣叢生!
花溪心想這或許是因為小丫頭方才還對法騰冷臉相對,如今卻跟花時卿在這里含羞帶怯,含情帶笑,
所以法騰心底多少有些自卑吧。
花溪剛想勸解兩句,就聽到法騰怒吼道,
“臥槽!”
“那是老子未過門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