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弄得張幼幼有些不爽,挑動了下眉頭,“都說女人善變,我看男人更加善變吧,當(dāng)初要我簽約的時候可是好話說盡,現(xiàn)在一副翻臉不認人的姿態(tài),真是讓我好傷心啊?!?br/>
“所以張小姐以后要擦亮眼睛看人了,不然很可能還會再傷心第二次?!狈饽鏌o表情道。
張幼幼有些尷尬,唇角抽搐了下,內(nèi)心暗暗不爽。
“簽約儀式馬上要開始了,準備去臺前了。”尹惠敏上前化解尷尬道。
看到封墨邁開步子轉(zhuǎn)身離開,張幼幼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沒事吧?”經(jīng)紀人上前問道。
張幼幼臉色鐵青,“現(xiàn)在沒事,很快就有事了。”
“你可不要亂來啊,你現(xiàn)在身上可有好多代言,合同上的利害關(guān)系可都是名利了的,你要是出點什么負面新聞,咱們公司都要賠錢的啊。”
“行了,你煩不煩啊?我能有什么負面新聞啊。”張幼幼不爽的推開經(jīng)紀人,邁開步子走出休息室。
看到封墨和張幼幼都在臺下,主持人便立即熱情道,“讓我們歡迎封總,以及張幼幼小姐?!?br/>
兩人前后走到臺上,走完流程后便開始接受采訪。
“對于封總前些天的微博告白,張幼幼小姐能否在此回應(yīng)一下?”記者問道。
“這個……”張幼幼低著頭,一副羞澀的模樣,伸手將頭發(fā)捋到耳后,輕聲道,“其實我們正在交往。”
聽到張幼幼的話,臺下頓時一片嘩然,而封墨也猛然轉(zhuǎn)過頭看向旁邊的張幼幼,低聲道,“你在搞什么?”
張幼幼微微偏過頭面帶著微笑看向他,“這是你態(tài)度善變的代價,也是我給你的驚喜,開心嗎?”
“你!”封墨此刻內(nèi)心猶如火山爆炸一般,表面上卻只能保持冷靜的表情,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記者,“不好意思各位,張幼幼小姐在開玩笑而已?!?br/>
封墨的解釋又引起臺下的一陣嘩然。
正當(dāng)臺下鬧哄哄的時候,張幼幼開口道,“不,我沒有在開玩笑,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驚訝,因為你追求了我這么久,我一直沒有答應(yīng),所以你覺得不可能吧?其實是我一直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是一個公眾人物,不過現(xiàn)在我做好準備了,而且我答應(yīng)過我的粉絲如果有喜歡的人一定要告訴他們,所以趁著這次機會,我想跟你說,我接受你的告白。”
在臺下的尹惠敏,徹底傻眼的看著兩人。
而臺下的記者也爭先恐后的發(fā)出提問。
“張幼幼小姐,你是認真的嗎?”
“你們是否有結(jié)婚的準備,還是已經(jīng)有孩子了?能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嗎?”
“我當(dāng)然是認真的,十分認真,現(xiàn)在說結(jié)婚的話為時尚早了,不過感情穩(wěn)定的話會考慮的,另外這是我們正式交往的第一天,關(guān)于孩子這個問題的話,似乎問得過早了些,謝謝大家關(guān)心?!睆堄子椎ㄗ匀绲幕卮鹬鴨栴},完全把一旁臉色鐵青的封墨晾在一旁,成為了她的主場。
就在這時,一個記者將話筒用力伸到她嘴邊,大聲問道,“據(jù)我了解,封總曾經(jīng)有過一段婚姻,張幼幼小姐也絲毫不介意封總的過往嗎?”
婚姻?
張幼幼轉(zhuǎn)過頭看向封墨,而此刻封墨也是一臉茫然。
“封總曾經(jīng)結(jié)過婚嗎?”旁邊的記者也提出疑惑,隨之立即將話筒轉(zhuǎn)移到了封墨面前。
“不好意思,記者招待會到此結(jié)束。”尹惠敏沖上臺,拽著封墨和張幼幼離開。
保安也迅速上前攔住記者。
返回到休息室內(nèi),張幼幼雙眸憤怒的瞪著封墨,“你結(jié)過婚?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封墨轉(zhuǎn)過頭看向尹惠敏,“我也很想知道,你可以告訴我嗎?”
“我的天啊,張幼幼你可是想要害死我啊,我的電話都被打爆了。”經(jīng)紀人一旁埋怨道。
而張幼幼一把抓住封墨的衣袖,“你說話啊,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結(jié)過婚?!”
“不好意思張小姐,我們有點事情先走了,這件事情晚點會跟你解釋的。”尹惠敏說著,拉著封墨的手準備離開。
張幼幼大步上前一把攔住兩人,“你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也最好跟我解釋清楚,你們兩位對外公開可都是單身狀態(tài),可我看你們兩人曖昧不清,說實話吧,你們是不是各自都有家庭了,私底下還亂搞在一起?!”
“胡說八道什么?!”封墨憤怒的呵斥了句。
“行了,你們別吵了,我說過會給你一個解釋的,所以張幼幼小姐就別自討沒趣了好嗎?更何況今天的狀況都是你一人造成的,是你擅自做主說的那些,現(xiàn)在還想要怪誰?”尹惠敏也有些生氣的吼了句。
張幼幼被兩人這么一說,頓時更加不爽了,冷笑了笑,“行,你們這些騙子,我要解約!”
一聽到要解約,尹惠敏有些擔(dān)憂,頓時將聲音放低,“不可以,你先別生氣好嗎?我們……”
“好??!”沒等尹惠敏說完,封墨便打斷了她的話,“要解約可以,按照合同流程走吧,除了賠償金之外,另外請和我的律師談?wù)勎业木駬p失費該如何賠償?!?br/>
說著封墨便拉著尹惠敏離開了,留下張幼幼站在門口,臉色極其難看。
回到辦公室內(nèi),封墨臉色陰沉的看著尹惠敏,“剛才記者的話什么意思?你這么著急的結(jié)束記者會,是知道些什么嗎?”
“我……”尹惠敏低著頭,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說話!”
隨著他的一聲怒吼,女人的身體顫動了下。
事已至此,只怕是瞞不住了,可尹惠敏還是想著盡量隱瞞,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道,“你之前……確實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
“你最好如實跟我說來。”封墨低沉的聲音,警告道。
“其實也很你失憶有關(guān),那段感情你們雙方都很痛苦,所以這也是你選擇遺忘掉那段記憶的原因?!彼o張的解釋著,眼神慌張的看向他,“當(dāng)初你十分傷心才選擇不要那段記憶的,你……現(xiàn)在真的想要記起來那些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