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臣呵呵一笑,“老爺子不必擔心!這個內奸不會是女王、不會是白靈、不會是你,也不會是我!因為我們都沒有這個動機!”看向那名巫醫(yī),那名巫醫(yī)顯得有些緊張的樣子。
張良臣微笑著問道:“美女,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眾人的目光立刻看向巫醫(yī)。白靈恍然道:“我記起來了,當時在場的除了我們之外就只有你了!”
巫醫(yī)連忙道:“我對女王忠心耿耿,怎么會害女王!”一指張良臣,“一定是他!這里只有他是外人!”張良臣微微一笑,“如果我是蒙古人派來的,確實有這個動機!可事實恰恰相反!”看了巫醫(yī)一眼,“我問過白靈,你當初被請來月宮,只是為了防止鬼魅進入月宮,而自從你來之后,女王才染上了怪?。∵@
可真是太巧了!”
“哼!你這個漢人太陰險了!血口噴人!”
張良臣笑了笑,問白霜月:“女王,可以讓我處理這件事情嗎?”白霜月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當然!”
巫醫(yī)大驚,急聲道:“女王,你怎么能讓外人為所欲為?你難道想讓魔神完全憤怒嗎?”
白霜月眉頭一皺。
張良臣走到巫醫(yī)面前,微笑道:“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否則我就只好讓人對你用刑了!我想有關漢人刑罰的傳說,你一定很清楚!”
巫醫(yī)面色一白,緊閉著嘴唇。張良臣朝馮勝打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立刻上前準備將巫醫(yī)帶下去。巫醫(yī)大驚,慌忙道:“我說,我全說!”
張良臣微微一笑,“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主使是誰,那個殺手在哪里?”
巫醫(yī)忐忑地看了一眼面罩寒霜的白霜月,“女王,如果,如果我說出來,是不是,是不是可以饒我一命?”
白霜月淡淡地道:“只要你把知道的說出來,并且在頭人大會上作證,我可以既往不咎!”
巫醫(yī)得到白霜月的保證,安心了些,頓了頓,將知道的情況和盤托出。主使者果然是邱文忠,而殺手其實只有一個人,是‘落日’的成員,就在邱文忠府上。
張良臣看了巫醫(yī)一眼,淡淡地問道:“你給女王下的是什么毒?”
巫醫(yī)面色一變,“這,這你也知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張良臣嘴角一挑,“這不明擺著的嗎?你是邱文忠的人,而自從你出現(xiàn)后女王才染病的!”
巫醫(yī)抬頭看了張良臣一眼,一臉恐懼地道:“你,你實在是太可怕了!”
張良臣冷笑一聲,“這話應該說你們才對!費盡心機弄出這樣一套連環(huán)計來謀害自己的女王!”
巫醫(yī)面露羞愧之色,頓了頓,“女王中的是一種用毒蟲粉制作的慢性毒藥!”
“解藥呢?”
巫醫(yī)連忙取出一個小瓷瓶。張良臣接了過來。巫醫(yī)道:“只需要一粒,毒性盡解!”
張良臣撥開瓶塞,倒出一粒藥碗,看了巫醫(yī)一眼,“張開嘴!”
巫醫(yī)依言張開了嘴巴。
張良臣將手中的那一粒藥丸扔了進去,一拍,巫醫(yī)不由自主地將藥丸吞了下去。
張良臣觀察了片刻,見沒有任何異狀,便將小瓷瓶交給了白霜月。白霜月微笑道:“公子真是心細如塵啊!”
張良臣笑了笑。白霜月倒出一粒藥丸吞服了下去,眾人都一臉關切地看著她,只見她原本蒼白的面色竟然非常神奇地出現(xiàn)了血色,不禁松了一口氣。葛青突然朝張良臣行了一禮,感激地道:“要不是公子,女王定然遭了賊
人的毒手!”
白霜月也朝張良臣行了一禮,“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張良臣扶起兩人,笑道:“我早就說過了,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你們不必謝我!”
白霜月看了一眼跪在旁邊的巫醫(yī),秀眉一皺,“我自問對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我?”語氣中透出傷感的味道,也難怪,一向信任的人竟然和外人合謀想要自己的命,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
巫醫(yī)沉默片刻,無奈地道:“我本來也不想的!但是,一年前我就已經是邱斌的女人了!”
葛青吃了一驚,“什么?你跟邱斌?”
巫醫(yī)點了點頭,眼眸中流露出兩滴淚水。
白霜月嘆了口氣。
張良臣對巫醫(yī)道:“我相信你心中也不想害女王!”
巫醫(yī)看了白霜月一眼,使勁點了點頭,淚水止不住地留下來,顯得非常悲傷的模樣。
張良臣在她面前蹲了下來,“你也不用太過傷心!你還有機會彌補!”
巫醫(yī)激動地道:“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張良臣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帕,給她擦拭了淚水,巫醫(yī)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張良臣問道:“蒙古人同邱文忠是不是有書信往來?”
巫醫(yī)想了想,很肯定地點了點頭,“有的!我聽邱斌說過!他父親邱文忠與郝經有頻繁書信往來!”
張良臣雙眼一亮,“那些書信現(xiàn)在哪里?”
巫醫(yī)卻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張良臣看了看她的眼睛,微笑道:“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如果我們需要你幫忙,會再找你的!”巫醫(yī)點了點頭。白靈將巫醫(yī)帶了下去。
“公子,既然巫醫(yī)已經指出幕后主使是邱文忠,是不是可以對他動手了?”葛青迫不及待地問道。
張良臣卻搖了搖頭。
葛青不解地問道:“這是為何?”
張良臣看了一眼白霜月,“眾所周知,巫醫(yī)是女王的人!就算她在頭人大會上指證邱文忠,只怕也難以服眾,反而會被人認為是女王誣陷邱文忠好除掉異己!”
白霜月和葛青皺起眉頭,白霜月問道:“那公子可有好的辦法?”
張良臣思忖道:“如果能夠弄到那些書函,那么邱文忠就無可狡辯了!”
視線轉到邱文忠府邸。邱文忠及他的兩個兒子正在開懷暢飲,顯得非常暢快的樣子。酒席上還坐著一人,身著黑色勁裝,不是很強壯,但卻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肮赣H,女王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到,她身邊的巫醫(yī)就是我們的眼線!”年紀較長的年輕人得意洋洋地道。他叫邱斌,是邱文忠的大兒子,另外那個年紀較小的則是邱文忠的小兒子,邱武,父子三
人都不是玩意兒。
邱文忠笑了笑,興奮地道:“白霜月她現(xiàn)在已經無力回天了!這大頭人的位置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隨即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了白霜月這位絕色美人!”
邱斌邱武很是遺憾地點了點頭,邱武一臉渴望地道:“要是能將她收入房中那該有多好??!”
三人哀聲嘆氣了一番,一臉遺憾的模樣。邱文忠笑道:“不過她手下的那般女衛(wèi)士多是美人!到時,咱們父子三人把她們分了!”
邱斌邱武雙眼一亮,小兒子興沖沖地道:“那個白靈平時總是不拿正眼看我,我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邱文忠哈哈笑道:“到時你想在床上怎么弄她都行!”
邱武興奮地點了點頭。
邱文忠看向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黑衣人,“到時也送幾個美女給你!”
黑衣人笑了笑,抱拳道:“多謝!”邱文忠哈哈大笑。隨即思忖道:“最近來的那個漢家商人在女王身邊給她出主意!”看了一眼黑衣人,眉頭一皺,“上一次要不是巫醫(yī)及時傳訊,只怕你就落入了他的圈套!這個漢人很危險,必須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