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容見余白亦走人,哪里舍得,剛要去攔住她,卻被沈七七給叫住了。
“江少爺,你就不要攔著小白白了,她脾氣個性都極強,突然遇到你這種事,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其實要不是我經(jīng)常聽到您的這些事,習(xí)以為常,見怪不怪。說實話,如果是我第一次聽,也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難以置信。希望你理解?!?br/>
江容說,“可是,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小白的聯(lián)系方式,她對我的印象估計也不是很好,我得想辦法補救挽回。再說,以后我們是要結(jié)為夫妻的,總不能不理不睬吧?!?br/>
聽著他這番擔(dān)心,沈七七哈哈一笑,“江少爺,你這可是當(dāng)局者迷,急了眼,你忘記了小白白還有我們兩個好朋友了?!?br/>
江容一聽,眼睛頓時一亮。
再次拱手,“那就多謝姑娘了,還不知姑娘的名字?!?br/>
沈七七說,“我叫沈七七,叫我七七就好,這位是朱茱?!?br/>
江容對這位一直沒怎么講話的清秀小姑娘打了個招呼,“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朱茱有些別扭,點了點頭,聲音很小,“你也好?!?br/>
她性子內(nèi)向,不太擅長跟人交際。跟熟人才會有話講,滔滔不絕,但是對于陌生人,那是能不開口就不開口的,別人把她當(dāng)啞巴才是最好的。
這不,不得不禮貌的回個招呼,朱茱就對沈七七小聲說,“小白都?xì)庾吡?,你干嘛還要幫這位大少爺,你就不怕小白再生氣,真的對你不客氣?!?br/>
“小白的力氣可是很大的,打死你應(yīng)該不在話下。”
沈七七想到這幕,激靈靈的打了個哆嗦,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難以收回。更何況,她也是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的。
當(dāng)下就跟朱茱說,“那什么,我這不也是為了小白著想嘛。你看這位江少爺,一表人才,家里又不俗,更重要的是,小白拔出了他的劍,這可是上天注定的?!?br/>
“我要是不幫著湊合,豈不是違背天意?!?br/>
“我可不想被天打五雷轟?!?br/>
“好了好了,朱茱這些事我們回去再說,現(xiàn)在先把這位江少爺穩(wěn)住?!?br/>
朱茱攤手,“你說的都有理,我反正不參與,你自己和小白白說清楚就是。那什么,我沒什么要跟這位江少爺說的,我也先下山了?!?br/>
余白亦走的時候,她就想跟著一起走了,但又想聽聽沈七七會跟這位江少爺說什么,便留了下來。
現(xiàn)在,她該說的都說了,至于以后怎么樣,她就管不到了。
于是,朱茱也走了。
沈七七拉都拉不住,只好跟江大少爺抱歉一笑。
“江少爺,小白和朱茱都走了,我一個人也不好多留。你放心吧,我既然說了要幫你,肯定不會食言?!?br/>
“我知道你的公司在那,明天下午我去你公司旁邊的咖啡館等你?!?br/>
江容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做挽留。明天,我會在那里等你?!?br/>
沈七七說,“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拜拜。”
都要走了,沈七七突然又回過身來,對江容說道,“那什么,江大少爺,我實在很好奇,您的這把劍,真的除了小白和你自己能拿得動,其他的人都拿不動嗎?”
江容說,“是,你要試試嗎?”
沈七七正有此意,便說,“我就好奇,就試一試,這樣我回去也好跟小白白說明。”
“好。”
江容將手中劍插在地上,然后退后一步,示意沈七七上前來試。
沈七七解下背包,運了運氣,也是做足了準(zhǔn)備。
吐氣開聲,沈七七雙手向劍的劍把抓去。
只是可惜,不管她如何使力,劍就像生了根一樣,絲毫不動。
沈七七不信這個邪,她看余白亦拿在手上輕飄飄的,仿若無物,怎么到她這兒,就變的和大地長一塊兒了。
然而,無論她怎么使出吃奶的勁,臉都通紅變形了,劍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最后,沈七七放棄了。
她累的要死,雙手叉腰直喘氣,說的第一句換就是,“我是真信了?!?br/>
“小白真的是你命中注定的妻子,不服都不行?!?br/>
“我也是自討苦吃,打擾了。這回我真要走了,”
無力的揮了揮,沈七七也走人了。
目送著她們離開,雖然遇到了一點點不順,但江大少爺還是很高興的。
連等了十幾年都沒有出現(xiàn)的命中注定的人兒都出現(xiàn)了,還有什么算得上是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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