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這些人心情忐忑,李布凡也是非常的得意,不禁感嘆道,“哼哼,我就說嘛,楊閣辰的實力可是非常不一般的,你們瞧好了吧”
此時,在李布凡的腦海中,已經(jīng)想好了該怎么數(shù)錢了。
旁邊的姬苗苗向他潑了冷水,理智地說道,“你得意得有點早,畢武現(xiàn)在只是試探著楊閣辰呢,他的實力不只如此,他也在隱藏著實力?!?br/>
“哈?這不是他最強的狀態(tài)嗎?那我的錢豈不是……”
臺上兩人見糾纏無果,同時猛地向后來開了距離,畢武似乎沒有任何壓力,神情傲然,表現(xiàn)得一切事物都在他自己掌握之中一樣,以高位者的態(tài)度對楊閣辰說道,“你就這點實力嗎?如果只有這樣,那我就勸你跪地求饒吧!不然我認真起來,可是沒輕沒重的。”
聽到了畢武這句話,楊閣辰眉頭緊皺,并不是因為害怕畢武的威脅,而是看不慣他這種自傲,一副瞧不起人的嘴臉。
于是,楊閣辰怒目冷笑盯著畢武,“哦?是嗎?難道你的實力只是靠一張嘴的嗎?”
畢文聽到了這話,自己的威嚴感覺受到了冒犯,畢竟自己是幽兀學院的第一高手,自己口頭上雖然并沒有說什么,但額頭上則是青筋四起,在空氣中都能感受到他的殺氣。
頃刻間,他的身體四周彌漫著厚重的氣,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只在楊閣辰一眨眼的瞬間,畢武大步快速踏出,地磚破裂,四濺!同時他的拳頭帶著重重氣浪,向著楊閣辰砸去!
楊閣辰不敢懈怠,迅速從背后抽出墨玉劍,雙手緊握,一聲破吼!斷魂!墨玉劍就以極致的速度向畢武的拳頭迎了上去。
接觸的瞬間,楊閣辰與畢武的對抗就落敗了,瞬間就被破浪轟射而出,雖然楊閣辰的斷魂破壞力極強,但是在氣丹境九段的金屬性的武者來說,確實是以卵擊石。
楊閣辰在空中不由自主的飛旋幾圈,就像一個破皮球一樣,摔在了地上,由于慣性楊閣辰在落地的一瞬又被地上的反作用力給反彈了起來,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半尺深的大坑。
楊閣辰不堪重負,把劍一劍插在地上,扶著劍剛站了起來,一道身影如魅影而至,楊閣辰都沒有反應過來,拳頭就已經(jīng)打在了楊閣辰的肚子上面,嘩啦!一口鮮血從楊閣辰的口中,楊閣辰的臉色蒼白,身體呈弓狀型飛出,飛出了飛出點的四五丈開外。
至此,畢武還沒有打算放過楊閣辰,手中的金屬銀色還在流動著,旋即化成了一道殘影,大喊道,“去死吧!分金正武拳!”
楊閣辰當然也不是吃素的,縱使實力上倍受壓制,身體也是遍體鱗傷,對于畢武發(fā)動的攻擊,楊閣辰掘強地目視畢武襲來的方向,“哼!我楊閣辰怎么可能會敗在這種人的手上!”右眼緊接著乍現(xiàn)出蓮花符號,周圍的氣瘋狂地向眼睛聚集。
瞬時,畢武就來到了楊閣辰的面前,手中流動著銀色的金屬拳頭毫不猶豫地向楊閣辰打去,轟~一聲長鳴!楊閣辰的身形逐漸扭曲,畢武的一拳直接撲來一個空,他的一拳并沒有擊中目標,所擊中的,只是楊閣辰的一道殘影。
與此同時,在畢武撲空的同時,楊閣辰就猶如閃現(xiàn)一般,出現(xiàn)在了畢武的頭部上方,雙手緊握成一拳,爆發(fā)出精純的氣,一擊而下!
事發(fā)突然,畢武并沒有作出準備,可以說這一擊是楊閣辰破防攻擊,轟隆一聲重響!畢武落入擂臺之中,揚起了濃濃的塵煙,楊閣辰說時頓那時快,單手吸回插在地上的墨玉劍,趁畢武的一瞬失誤,瘋狂地聚集能量,清罡琉璃劍隱現(xiàn)在楊閣辰背后,輕喝一聲!虛遊劍意第二式破敗幽光!
在鎖定濃煙之下的畢武的位置之后,破敗幽光一怒而下,墨玉劍飛出!頃刻間,濃煙中又是響起了一道隆隆的響聲!
此時眾人緊盯著濃煙之中的動靜,眾人震驚之余,更多的是驚訝,自楊閣辰挨打到楊閣辰痛扁畢武一頓的過程,眾人都感覺不真實,被挨打之后,分明就剩下半條人命的,為什么瞬間楊閣辰就有了反擊之力,眾人都不相信,緊盯著濃煙,等待著奇跡的發(fā)生。
但是,現(xiàn)實是殘酷的,濃煙漸漸散去,只見畢武上衣破碎,露出了他身上極為健碩的肌肉,手掌上赫然拿著墨玉劍的劍刃,手上依然流動著銀色的金屬氣息,看楊閣辰的表情依然是那么地傲然。雖然看起來是有一些狼狽,但是他身上的霸氣依舊不減。
非常憤怒的盯著楊閣辰,“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并一步步地不慌不忙地向著楊閣辰走來,嘭嘭!畢武的肌肉瞬間膨脹一倍,氣息也是一步一步的強。
在這一刻,楊閣辰有一些動容了,這是他出生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強悍的對手,畢武對楊閣辰的壓迫甚至還要比那頭二階的金睛碧鱗鱷要強得多。
這時的楊閣辰頂受著非常大的壓力,一度想放棄,但他的內(nèi)心卻有一股東西支持著他,使得他又無所畏懼,似乎是潛藏在楊閣辰體中的一把不屈的傲劍,支持著楊閣辰有勇氣面對這個強大的對手。
萬千的思緒穿過楊閣辰的腦海,楊閣辰的嘴角不禁上揚。
此時,楊閣辰雖然呼氣急促,但內(nèi)心又瞬間被這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重新燃起了希望,眼神又重新變得堅毅起來,望著一步步到來的畢武。
同時又表現(xiàn)出了不慌不忙,緩緩地又挺起身來,身子就像一把剛出鞘的寶劍一樣,對著迎面而來的畢武燃起淡淡微笑,對畢武是充滿了挑釁。
這一幕當然也是落入了畢武的眼中,對于這種他自己認為不尊重自己的行為,看得他越來越不爽,隨即加快了腳步,直接爆步直向楊閣辰。
伴隨同時的,是他猶如暴雨一般的拳頭,一聲聲巨吼,他的拳頭瘋狂地砸向了楊閣辰,并落在了楊閣辰的每一寸肌膚上。
而楊閣辰就像一個愣頭青一般,不作任何地阻擋,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任由著畢武的拳頭落在他的身上。
畢武也是打紅了眼,“你給我住嘴!你丫的還給我笑!”,見著楊閣辰微笑依舊,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并且越打越狠。
不到一刻鐘,鮮血就沾滿了楊閣辰的衣襟。
看得臺下的觀眾也不忍直視,為著楊閣辰的迷之微笑,臺下觀眾的唏噓聲已經(jīng)沒有了,還有一些女學員更是淚雨潸潸,不知道是被楊閣辰的悲慘的一幕給嚇哭的,還是被楊閣辰這一種不屈的精神給感動哭的。
還一個人最為激動,此人便是楊閣辰的發(fā)小李布凡,此時早已忘卻了和眾人對賭的約定,早已進人了癲狂的狀態(tài),一拳一拳地捶打著擂臺,“'你是傻子嗎?你倒是還手?。铋w辰!……”
楊閣辰瘋狂的一幕,再加上畢武又比較癲狂的一幕,就連臺上的老師都非常的驚訝,極為看不懂楊閣辰的操作,以為楊閣辰這是放棄了比賽。也許是不忍楊閣辰受到傷害,其中的一位欲想宣布對戰(zhàn)結(jié)束,畢武勝!剛舉起手示意。
第一時間,臺下的裁判也是第一時間收到這一位老師的示意,準備馬上敲響結(jié)束的鑼鼓。
但這時,一只手又把這個老師的手給拉了下來,并怒視一下臺下的裁判,臺下的裁判也是非常識趣的放下了即將敲下去的鼓槌。
做完這一切之后,這個人又轉(zhuǎn)頭看向了那位老師,“沒有楊閣辰的意思,你們誰也別想結(jié)束這一場戰(zhàn)斗!”
這一句話,秦玄燁不只是僅僅對這一位老師說的,他是告訴了在場的各位,他的學生有自己的想法,并不需要在座的各位的任何的建議。
“玄燁啊,你就那么愿意看見自己的學生挨打?”
“對啊,這樣雖然不能致死,但這幾拳下來,恐怕沒幾個月是下不了床的,你可想好了,這可是很好的苗子啊”
“哼!好的苗子不只是長在溫室里的”,秦玄燁一副你懂個屁的表情看著這兩位老師說。
一經(jīng)秦玄燁這么一說,立馬就點燃了在座老師的火,場面一度緊張,但由于礙于情面,許多老師又不好意思懟回秦玄燁。
但也有一些是特別的。
看著秦玄燁的嘴臉,一位比較暴躁的老師就毫不客氣地說,“好好好,大家就看好這個秦玄燁是怎么搞垮一個好苗子的吧!”
“好了好了,玄燁并不是魯莽之輩,他這樣說,自然而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說完手指便指向了擂臺,這位發(fā)言的人依然是那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