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淡金色的陽光恍若碎金般灑落,天地間一片暖洋洋。
吃過早餐,佐炫推開門。眼睛忽的瞪得像牛眼一樣大。
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他此時此刻最不情愿、最不想見到的人。
一個女孩兒——日向花火。
砰!
狠狠關(guān)上大門。
瞬間,佐炫感覺自己的心跳到嗓子眼了。他大口喘氣?,F(xiàn)在是清晨,是一天之中陽氣最為鼎盛的時候,可是他卻感覺自己虛軟不行。突然間一瀉千里的狀態(tài),比魂穿前的他長跑一千米還要累。
假裝沒看見。對,假裝沒看見!
佐炫瘋狂的欺騙自己。
可是依舊傳來了敲門聲。咚咚咚……
低沉的聲音,像是一把千斤鐵錘敲擊在他心上,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致。
“開門吶!”門外傳出聲音。
佐炫現(xiàn)在的感官特別的敏銳,日向花火的聲音就像是佛家梵音在他腦海中回蕩不休。
他不會要殺了我吧?
佐炫越想越感覺害怕,他害怕面對日向花火哦,尤其是現(xiàn)在。所以他放棄了從前門出去的想法,他甚至放棄了出去的想法。身子一軟,無力的滑坐在地上。
女生最喜歡喋喋不休了,現(xiàn)在正是她怒火膨脹的時候,佐炫覺得自己不能悶著腦袋往槍口上撞。
因此,眼下要極力的避開日向花火,等待時機成熟,就向她道歉,說:那天晚上真不是他故意偷看的。
這樣的話,能很大程度上將誤會化解。
“開門吶!我不會殺你的!”花火拍門叫道。
殺我?佐炫聽錯了??煲蕹鰜砹恕K衷陂T后,時不時的通過門上一條隱秘的縫隙觀察日向花火的表情。
那是一種憤怒、還摻雜著焦躁的表情!
“看來她真的發(fā)火了?!弊綮鸥杏X整個世界都充滿了灰暗的色彩。
“臭流氓,你開不開門?不開我就在這里等著,我就不相信,你會一直窩在家里面?!比障蚧ɑ鹦∽煲痪?,索性坐在門前的臺階上。
而這一坐,居然直接坐到了晚上。而且從那之后,她一句話都沒有再說。
而另佐炫訝異的是,期間居然沒有一個日向氏族的人來。如果有日向氏族的人來的話,發(fā)現(xiàn)日向花火在這里傻呆著,一定會把他給帶走吧。
想必是因為這邊很久都沒有人居住的緣故,所以才沒有人從這邊經(jīng)過吧。佐炫這樣想著。
此時此刻,日向花火仍然坐在那里,并且蜷縮成了一團。看起來怪可憐的。
佐炫看在眼里,愧疚在心里。但他卻是不好說什么。
他原來以為日向花火說的是一時的氣話,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倔強。
說到做到!
這雖然是一種難得的忍道精神。但佐炫認(rèn)為它不應(yīng)該以這種方式被呈現(xiàn)出來。
心中的愧疚終于在某一刻膨脹到了極致,然后悄無聲息的爆炸開來。
唉……
發(fā)出一聲輕嘆,佐炫正欲開門。手上動作卻是突然停頓下來。
通過門上隱秘的縫隙,他看到一道陌生的身影,不斷走近日向花火。
當(dāng)來人鄰近身前之后,佐炫方才瞧得真切。
是日向日足。日向花火的父親。
“她父親居然來了?”佐炫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把日向花火的親生父親給引了過來。
要是讓他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從而使日向花火苦等了整整一天,佐炫毫不懷疑自己會被他一掌拍死。
“父親!”日向花火抬起頭來。
佐炫擔(dān)心事情敗露,正欲離開。
突然,他發(fā)現(xiàn),日向日足在日向花火小臉上輕輕一抹,后者便是睡了過去。然后他將她緩緩抱了起來,微微一笑,便是離去。
佐炫感覺有些不對勁。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對勁呢?他心臟“咚咚”的跳,感覺像是要抓住了什么把柄……
是笑容。佐炫恍然大悟。
日向日足最后流露出的一絲笑容,看起來,給人一種很不自然的感覺,甚至顯得有幾分詭異,就像奸計得逞的模樣。
偽裝術(shù)?
接著,佐炫又想到了這點。在火影忍者中,偽裝術(shù)也是如同分身術(shù)一般,是最基礎(chǔ)的忍術(shù)之一。
能夠變化出其他任何人的模樣。不過自身所散發(fā)出的氣息不會因此改變。因此,只要稍一留意就會顯出原形。所以沒有多大意義的。
不過,就眼前的情況而言。有人變化成日向日足的模樣,接近日向花火,然后用藥將她迷昏。
對了!
佐炫又想到日向日足在日向花火的小臉上輕輕摸了一下,迷藥應(yīng)該就是在那個時候釋放的。
為什么?為什么有人要假扮日向花火擄走日向花火呢?
想到這點,佐炫便是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
而這件事,與他又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要不是自己偷偷看日向花火洗澡,要不是他不給日向花火開門,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了。
佐炫過意不去,日向花火在他眼前被擄走。不管是什么樣的敵人,他都要追查到底。
不過最令他在意的是擄走日向花火的目的何在?要是和他心中所想的那般,那就十分的可怕了……
佐炫不再停留。打開門,收斂起自己的氣息,悄悄的追蹤了過去。
果然如佐炫所料。那家伙根本不是日向日足,他一進(jìn)入陰暗的巷道,就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微微有些臃腫的身材,但卻異常的靈活。將日向花火夾在腋下,在幾乎沒有人的陰暗巷道中飛騰。
佐炫緊隨在身后,并沒有急于出現(xiàn),他想要看看這個人販子到底要跑向哪里,如此也好挖出他的賊窩,看是否還有其他受害人。
不過,令佐炫不得不做出決策的狀況出現(xiàn)了。
那個人販子。居然要逃往村外?!
通過前進(jìn)的路線,佐炫發(fā)現(xiàn)了這個對他十分不友好的信息。
“就在這里截住他?”終于,佐炫下定決心。
手里劍從腰包跳躍而出,抓住,兩手向前一甩,便是在空氣中彎出一道道弧線,籠罩向那名逃遁的身影。
砰砰砰……
手里劍插在敵人的落腳處。
出其不意的攻擊并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反而是提醒過了后者,自己的行動被發(fā)現(xiàn)了!
“哼?小毛孩?”他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的不屑。
佐炫這才看得真切,眼前的家伙,確實是一個體型稍顯臃腫的胖子。他腦袋上纏著黑色的絲巾,頭上的護(hù)額顯示他來自于是風(fēng)之國的砂隱村。
不過上面卻是劃了一道橫杠。那表示是砂隱村的叛忍。所作所為不會再與砂隱村有丁點關(guān)系。
也就是說,他是受到其他什么人的指示從而來劫走花火的。
不過,他們擄走花火想要干什么呢?佐炫感覺頭都要大了,也不再多想,眼下的主要任務(wù)就是從那男人手中救下日向花火。
于是,佐炫正色,一聲冷哼,“膽敢在木葉擄走日向氏族宗家的二小姐,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啊。識趣的話,就把日向花火放下!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小子,我看你不是木葉的人。假裝沒看見,對你我都有好處……”
“假裝沒看見?!”佐炫嗤笑一聲。他就是假裝沒看見,從而引發(fā)了當(dāng)前這般糟糕的局面。他要是再次假裝沒看見的話,日向花火真受到了什么無法挽回的傷害,那么他會愧疚一輩子的。
“我就看見了怎么滴!”佐炫大聲嚷嚷,“你趕快把他給我放下,不然等人來了之后,你想溜都難?!?br/>
“你發(fā)出了訊息?”男子的眼睛本來就小,他一瞇,就變成了一條縫。
“你以為呢?”佐炫其實什么都沒干。留下訊息?給誰留下訊息?初來乍到,他可什么人都不認(rèn)識啊。
哦!應(yīng)該說,幾乎什么人都不認(rèn)識他??!
所以,即便是佐炫對街上行走的人大聲說“日向氏族的二小姐被別人劫走了,快去就她啊”之類的話,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吧。
他們只會權(quán)當(dāng)他是傻子,然后一笑了之吧。
因為,在他們的認(rèn)知中:沒有人敢做出劫走日向氏族的人之類的蠢貨行為吧。
因此,眼下的局面。必須由佐炫來親自打破。
雖然他什么都沒做,但還是一副做出了充足準(zhǔn)備的樣子,目的就是給對手造成大量的精神壓力。
“這里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奉勸你放下手里的人質(zhì),趕緊舉手投降。”佐炫說的義正言辭,要是在配上一個大喇叭,那就更完美了。
佐炫的這一句話,顯然把敵人嚇得不輕,他猛然左顧右盼起來,當(dāng)發(fā)現(xiàn)并沒有被任何人包圍的時候才抹了一把冷汗。
“你TM逗我?”他怒發(fā)沖冠,三把苦無從腰間蹦起,被他一把嵌在五指之間,而后朝著佐炫猛的投擲出。
他甩臂的力道極大??酂o破風(fēng)而來,貼著佐炫的全身毛孔插在了身后的地面上。
佐炫伸出舌頭一舔,一股腥甜從舌尖的味蕾上綻放出來。而后臉頰上浮現(xiàn)出一線殷紅,他被剛才其中的一把苦無給劃傷了。
這個仇,變大了。
既然敵人將仇恨拉到了他的身上,那么他沒必要說三道四了。
速戰(zhàn)速決,才是王道。
佐炫眼神一狠,抓起一把苦無沖了過去。
“不知死活!”男子眼中也是掠過一抹冰冷,他不在繼續(xù)逃遁,而后將日向花火放在一旁,回頭朝著佐炫沖了過來。
他生氣了。
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耍了一道。
他現(xiàn)在、立刻、馬上要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來一頓刻骨銘心的教訓(xùn)。
嗯!
就讓他死在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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