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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色情視頻 成人 雙子成星的一天有個小時

    雙子成星的一天有28個小時,正午的3個小時太陽熱力最強。哪怕是成為了抗爭者,神通加身,生物的本能還是趨利避害,大中午的還是想躲躲太陽。

    “唉,餓死了,但想吃個飯吧,這塊兒怎么連個餐館都沒有???”廉沖抱怨著,他從剛剛就覺得這太陽怎么越來越大,晃地他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了?,F(xiàn)在他很餓,但又不太想繞遠路專門去吃飯,萬一之后又有什么新的命令發(fā)出呢?

    這樣說著,廉沖和肖鐘路過了一家餐廳,然而廉沖卻熟視無睹。肖鐘也似乎沒注意到一般,附和著廉沖的話,徑直從這家餐廳門前走了過去。

    太陽太大了,現(xiàn)在的街邊店鋪又太喜歡用大量的反光材料,搞得花里胡哨。廉沖沒來由地心里有些煩躁,話也說的少了,逐漸閉上了嘴,到處掃視,尋找能歇腳的地方。

    真奇怪啊,雙子成星的日光怎么這么亮,連街邊窗的玻璃都亮的看不清里面。廉沖嘆著氣,和肖鐘一起走著。從他身前的店鋪里走出來兩個打扮時髦的女孩,然而他卻好像沒看到,毫不減速地撞了過去。幸虧那兩人反應比較快,一個后跳躲了過去,都發(fā)出了“呀”的一聲驚叫。

    然而廉沖既沒看見,也沒聽見,他照常向前走著。

    那兩個女孩回過神來,轉(zhuǎn)頭對著廉沖二人的背影怒目而視,本想叫罵些什么,但看看廉沖的塊頭,終究是沒敢。

    “誒呦我槽,什么人啊,太粗魯了吧!”

    “是啊,真的倒霉,本來就沒帶傘,看這天都快要下雨了?!?br/>
    天很陰,肖鐘甚至逐漸感到有細密的雨絲一點點飄落。然而他只是笑笑,附和著廉沖的話,陪著又餓又熱,還被太陽晃地睜不開眼睛的廉沖從一家又一家餐館面前,頭也不回地路過。

    終于,廉沖看見了一家咖啡館。這家咖啡館還有一個遮陽傘,而且出奇地,除了一扇木門就只有一個很小的窗子。然而廉沖卻很高興,他現(xiàn)在不知怎的,就是很煩這些陽光和玻璃的反光。他剛想出聲示意肖鐘,肖鐘卻先拍了拍他。

    “沖子,你看那兒有家咖啡館,說不定人家也賣吃的呢。”

    “誒,你小子跟我想的差不多,走吧走吧。”

    廉沖高興地走了過去,也不進店,就在遮陽傘下的座椅上坐下。他斜著身子敲了敲窗子,對著里面的服務員喊:

    “勞駕,給我杯清咖,再來一份帕尼尼?!?br/>
    廉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頭看著肖鐘,問他想吃什么。

    肖鐘笑著搖搖頭,示意自己會進店看過菜單再定。

    于是肖鐘走進了門,店里柜臺旁的小哥正在一臉莫名奇妙。剛剛離開的一對顧客選好的衣服他還沒打包完,攤在柜臺上有一大堆。

    “你好,先生,歡迎光臨吠濟衣品。想喝咖啡的話在隔壁,我們只有一點茶和糖……”小哥看見肖鐘推門進來,有些困惑地向他解釋。

    “嗯,不用在意。我的朋友喜歡開玩笑。“肖鐘對他歉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回復外面的廉沖。

    “你這件外套拿個170的給我,還有給我倒兩杯水,再給我點你說的糖吧?!?br/>
    “好的,馬上給您送來。外套要給您包好嘛?“小哥很高興,肖鐘選的那一件是他店里最貴的了,雖然很少見到這樣試也不試直接就買的顧客,但他的銷售額又要因此而提升不少了。

    “不用,我直接穿走?!靶ょ姄u搖頭。

    “好的。“

    肖鐘穿著新買的外套,端著兩杯水和一碟糖出來了。廉沖看見他,高興地伸手拿走了一杯水,吸溜嘬了一口。

    “嘶,好燙。不過這家的咖啡不錯嘛,有點略略的酸味?!傲疀_似乎心情好了很多,但他看著那一碟糖有點疑惑。

    “這哪兒來的一堆香腸粒???我不是要的帕尼尼嗎?“

    “早就過了早上了,哪兒還有那早餐吃的玩意。就剩這點火腿粒了,將就吃吧?!靶ょ娍粗疀_翻個白眼,也嘬了一口水。銷售的小哥原本是要給他們倒茶的,但肖鐘讓他換成了兩杯去冰的冰水。

    “好吧?!傲疀_嘖嘖嘴,撿起那些糖,像嚼肉一樣嚼了起來。

    肖鐘突然慢慢脫起了外套。新買的仿西服上裝被他從身上脫下,一只手提著,提到身旁,懸空拎著。他突然一松手,那件西服卻沒掉下去,而是仿佛穿在了一個看不見的人身上,憑空浮了起來。

    廉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肖鐘莫名奇妙。他問:

    “你突然站起來干嘛?“

    廉沖看著那件憑空漂浮的外套。

    “起來走走可還行。走了這么久剛坐下你就坐不住,你怕不是屁股上有釘子。

    外套沒聲音,但就像真的穿在誰身上一般,做了個攤手的動作。

    “你是傻嗶吧哈哈哈哈哈?!傲疀_突然哈哈大笑。

    肖鐘站起身,施施然離開了座位,看了眼身份吊牌,他看到陳凈云正在向他的坐標靠攏。

    他離開了這家店,沒有回頭。身后的廉沖依然在和那件外套聊天,嘻嘻哈哈。

    肖鐘在一個拐角處消失了,不一會兒陳凈云遠遠地看見他,開心地喊了一聲,便帶著艾瑞兒等人向著他走來。

    肖鐘也向著他們笑了笑,小跑了過來。然而在到達陳凈云等人面前的一瞬間,他突然橫移一步,閃到了一行人的側(cè)面。

    然而陳凈云,艾瑞兒等人仿佛無知無覺,對著正前方的空氣交談起來。那里原本是肖鐘應該站定的位置。

    肖鐘減緩步速,慢慢走到街邊,在屋檐下躲躲這雨絲。他掏了掏口袋,掏出一支煙。他使勁搓了下手指,搓出的火星點燃了這支煙,他吸了一口。

    他突然對著那支煙說道:

    “你們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在這里?“

    “我們是來找舅舅你的呀?我看坐標你不在約定的位置,就過來了?!标悆粼朴行┮苫?,對著面前的空氣解釋,就好像肖鐘真的站在哪里一般。

    “你好好想想,我一直在約定的地點,沒有走動過。”肖鐘低垂著眸子,淺淺地看著他手里的那支煙。他對著那支煙說話,煙頭的火光一明一暗。

    “咦……?好像是這樣……”陳凈云的神色越來越困惑,她稍微低下了頭,眼里閃過一絲迷茫。”那我為啥要到這兒來著?“

    “你不是因為這里接近鐘樓,才想帶貴客過來參觀一下的嗎?“肖鐘輕輕地說,他站在所有人身后,說完,他又將那支煙塞回嘴里,吸了一口。

    “哦哦!對!是這樣!“陳凈云眼睛一亮,開心了起來。她突然反應過來似乎艾瑞兒被她晾在了一遍,嚇得趕緊轉(zhuǎn)身,想要向艾瑞兒等人介紹自己的舅舅。

    然而艾瑞兒也同樣,一副剛剛反應過來的模樣。她絲毫不以為意,還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和面前的空氣打起了招呼。她的身后,一幫二世祖也如夢初醒,紛紛擺出自認為得體的笑容,和這一團空氣交談了起來。

    肖鐘站在那個陰雨的屋檐下,點著那只煙,看著這幫愚蠢的人,嘴角露出一個嘲弄的笑容。他又把那根煙拿下來了,對著煙嘴說了一句話:

    “各位旅途勞頓,就先由我招待各位一頓便飯,再談其他吧?!靶ょ婎D了一下,繼續(xù)說道:

    “替我向林楠大公問好,艾瑞兒大小姐?!?br/>
    艾瑞兒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矜持笑容,對著面前的空氣微微點頭:

    “我會的。這位……先生?“

    “你可以叫我【迷惑者】?!毙ょ娮旖沁珠_一個弧度,他似乎隱蔽地笑著,又似乎在看著那在劫難逃的獵物,感到心滿意足。

    “親愛的【導火索】小姐?!?br/>
    “嗯……什么?”艾瑞兒一時間愣了一下。

    “沒什么。事不宜遲,我們出發(fā)吧?!毙ょ娢⑿χ鴮χ侵?,輕輕地說著。而陳凈云全程保持著禮貌的微笑,似乎全然沒聽見肖鐘的話,更不覺得奇怪。

    艾瑞兒一行人出發(fā)了,沿著肖鐘來時的路線,向著街巷的另一邊進發(fā)。而肖鐘也從屋檐下走出,沐浴在這飄搖的雨絲里。一行人還在對著空氣交談,而肖鐘卻沒再對著那支煙說話。然而沒有人覺得不對,艾瑞兒等人一句話說完,甚至還會停頓,似乎真有人在回話,而他們也會適時地發(fā)出愉悅的笑聲,保持著某種貴族式的禮貌。

    一如廉沖,與那件空洞的外套開心地交談著。

    肖鐘又吸了一口煙,然后他把煙倒轉(zhuǎn)過來,不再對著煙嘴,而是對著燃燒的煙頭說話。然而即使在這樣密密麻麻的細雨中,那支煙卻絲毫沒有沾濕,更看不出哪怕一點點要熄滅的跡象。

    肖鐘開了口,他深吸了一口氣。那煙頭的火星突然暴漲,簡直如同鐵匠的爐,被鍛錘的劍胚那般,大量的火星飛濺四射,微弱的擾動力波動至此才悄然泄露。肖鐘說著話,而他身周出現(xiàn)了細微的扭曲,那些雨絲都無視重力般向他體表從各個方向滑落,卻又在即將接觸的一瞬間被彈開。仿佛肖鐘變成了某個曲面凹陷的中心,而周圍的事物都不受控制地向他滑落。

    然而不知何時,街上的攝像頭都黑了下去,而這擾動力的波動,竟是絲毫沒觸發(fā)星球智腦的預警。

    “沖子,還是戰(zhàn)場好,對吧?”肖鐘對著那支煙,如同嘆息,又如同打鐵一般說出了一句話。火星噴涌而出,聲音卻很輕,他仿佛懷念著什么,又好像是那從過往的陰影里追來的怨魂,在這一刻終于露出了爪牙。

    那間街邊的服裝店,遮陽傘下喝著水的廉沖還在和那件浮空的外套聊天。而那件外套突然向廉沖靠近了些,仿佛有個看不見的人,對著廉沖稍稍俯身。

    “你在,說什么?”廉沖表情突然一頓,仿佛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定定地看著那件外套。在他眼里,肖鐘就穿著那件外套與他交談,臉上帶著某種詭秘的笑容,直勾勾地盯著他。

    “戰(zhàn)場啊。在那里你會被需要,在那里你每一次行動的成果都清晰可見。在那里一直都有人跑來感謝你,流著淚向你闡述你對他們的意義,你就像個英雄?!靶ょ姺路鸹匚兑话?,細細咀嚼著,咀嚼著,嘖嘖有聲,對廉沖吐出了這些話。

    “在那里你有兄弟,在那里你有積累戰(zhàn)功,有晉升的希望。即使你只是顯圣階,但哪怕不去逆畸變充能賭命,你的頂頭上司也很照顧你。對無數(shù)人來說的災難,對你來說卻是天堂?!?br/>
    “而現(xiàn)在,你呆在一個不好不壞的星球,有一個明顯打壓你的上司,而再也沒有人跑來感謝你所帶來的拯救,他們覺得你和那些人一樣,都只是平平無奇的官僚?!?br/>
    肖鐘跟在艾瑞兒他們身后,走在雨里對著煙頭說話。而他臉上的表情如哭似笑,極盡嘲弄,感慨之能事。他用仿佛詠嘆一般的聲音,輕輕對著手里的煙呢喃:

    “你為什么還心安理得地沉默著?還當上了星球監(jiān)察長?!靶ょ姺路鹗青托α艘宦?,廉沖看著那件外套,表情凝固,眼中逐漸一片空白。面對肖鐘突然的質(zhì)問,廉沖竟無法回答。

    “我差點就死了,你卻沒為我做任何事。老龍的妻兒被砸成肉泥,你又在哪里?“

    “章聞成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嗎?而你現(xiàn)在,在為他工作,對他的指令言聽計從?!?br/>
    肖鐘的神態(tài)越來越癲狂,就好像一個入戲太深,拔不出來的戲子,一個亦真亦假的狂徒。而廉沖看著外套,看著外套里的空氣,嘴唇卻逐漸失去血色,瞳孔失去焦距,手心也一點一點,失去溫度。

    “你沒有價值了,沖子。你現(xiàn)在毫無價值?!靶ょ姺路鹜闯?,仿佛嘆息,似乎嘲弄,又似乎痛心疾首地感嘆著廉沖的人生。他使勁揮舞著手臂,揮舞著手上夾的煙。火星瘋狂地揮灑,他像個癲狂的妄人,更像某種創(chuàng)作者,有什么東西,他就要完成了。

    “但你需要價值,你需要認可。你希望回到那年的戰(zhàn)場上,你希望有人由衷地,對你帶來的拯救痛哭涕零,你渴望當個英雄?!?br/>
    “你渴望戰(zhàn)場?!?br/>
    “你渴望有人去死,去畸變,成為反派,然后你就可以站出來,以血與火開辟道路,成就你的價值。“

    “你希望再見到畸變體,哪怕一個也好。這樣,你的傳說又能延續(xù)。“

    廉沖說不出話來,他僵在座位上,似乎陷入了某種至深的恐懼,又似乎掙扎著,控制著自己不去認同。然而他的思維逐漸陷入停滯,某種力量已經(jīng)遮蔽了他的回憶,他的理智,他聽到了肖鐘的妄語,想要反駁卻無能為力。仿佛深陷泥沼,所有掙扎都只是令他更接近被埋葬。

    “你渴望回到戰(zhàn)場,這樣你就還有機會。你就能去救我,去救其他人,去盡你對你兄弟的責任。“

    廉沖徹底低下了頭,他嘴唇顫抖著,卻無聲息。

    “你喜歡戰(zhàn)爭的。你鐘情于居高臨下的拯救。而即使退一萬步,當你遇見畸變體,你應該做什么呢?“

    肖鐘輕輕地,微笑著問他,廉沖又抬起了頭,而那件外套已經(jīng)幾乎罩在了他頭上,他眼前一片黑暗。

    肖鐘輕輕按動了一個按鈕,附近的街道上某個區(qū)域,黑掉的全景攝像突然又亮了起來。

    “我應該……殺……”廉沖輕聲念著,失魂落魄。

    “對呀,你看,這不就有一只嗎?“

    外套突然從廉沖臉上飄離,一瞬間的強光讓廉沖下意識地瞇了眼睛。而那件外套突然伸出袖子,推著廉沖的頭讓他轉(zhuǎn)臉,看著那個街巷的拐角。在那里,艾瑞兒一行人剛剛走了出來。

    “雙子成星,要爆發(fā)畸變啦?!?br/>
    畸變爆發(fā)啦,星球毀滅啦!你廉沖又一次要面對這一切啦!??!

    肖鐘手舞足蹈,樂不可支。面目猙獰,狂笑又狂舞,狀若瘋魔。

    下一個瞬間,街邊的這間店鋪突然憑空炸裂,一聲巨響之下,廉沖原地消失。而被巨響嚇了一跳的陳凈云一回頭,眼前卻一花,一股巨力將她直接扔飛。

    “肖鐘!接好你侄女!“廉沖突然出現(xiàn)在艾瑞兒等人眼前,帶著幾乎把人吹倒的風壓。他頭也不回一聲怒喝,轉(zhuǎn)而死死盯著身前的艾瑞兒等人。這些渾身貴氣的少爺小姐,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是一堆扭曲,增殖的爛肉。他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輻射,混亂而致命的畸變傾向瘋狂攀升,仿佛再有一小會兒,畸變浪潮就將形成,然后徹底吞噬這個星球。

    而肖鐘還在遠處笑,他指著這群人笑,指著廉沖笑,拍著大腿笑,錘著地面笑。他好像瘋了,完全不正常。

    殺吧,殺吧,動手吧!

    動手啊?。?!

    “記錄,現(xiàn)場執(zhí)行,啟示期畸變排除?!傲疀_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眼中只有決絕的怒火。他臉上再無一絲往日的笑容,那壯碩身軀投下的陰影籠罩著艾瑞兒,她劇烈顫抖著,一瞬間就本能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艾瑞兒·林楠,完美人生的擁有者,擁有的太多,經(jīng)歷的太少,死到臨頭,突然竟不知該如何自處。

    人生的最后,她的表情完全崩潰,但在她求饒的第一個音節(jié)發(fā)出之前,廉沖的手臂上剎那間亮起七個亮銀色的符文環(huán),顯圣階戰(zhàn)職抗爭者的全力一擊瞬間爆發(fā),如同在城市中央引爆了一枚核彈。

    轟!

    什么都沒剩下,沒有血,沒有肉,什么都沒有。短暫的靜默后,震天的慘叫混雜著建筑的倒塌聲響起,驚恐的人群瘋狂地逃竄開來,而剛才悄然亮起的,廉沖身后的一枚全景攝像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迦南聯(lián)邦友好交流使節(jié),存續(xù)會三大支柱之一的林楠家,本代林楠大公與迦南南域域長之女所育的林楠家長女,艾瑞兒·林楠,在上帝國人保機關(guān)無明星最高監(jiān)察長,【空想炸裂】廉沖的一擊之下死亡。

    灰飛煙滅,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