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衍生站起來,走到我身側(cè),“你手里拿著什么?”
我說小阿生的衣服。
謝衍生將衣服拿出來,問我下午是不是就來給他看衣服的。
我點頭。
他笑了起來,“你該等一等的,那么急著跑走了?!?br/>
“等一等做什么呢?看你怎么跟程一曼在辦公室里曖昧么?”我語氣有些惱,“你周圍都是女人,我有的選么?”
他點了點我的腦袋,笑著將我抱在懷里,“景文,你吃醋起來的樣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br/>
“我沒有吃醋?!蔽乙е婪裾J。
他在我耳邊說:“景文,我從來都沒有在其他人身上停留過,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她們?!?br/>
我回頭瞧著他,他認真起來的樣子,也是那么痞。
“哪怕是圍繞了這么多人,我的心只在你這里。也只有你踐踏過它?!敝x衍生說著自嘲的笑了笑,“突然,想知道三年前發(fā)生了什么。”
我怔了怔,“為什么?”
“因為那個時候的你,也有我想要的美好。我想要完整的你,少一分都不行。”他說著扣著我的后腦,吻了下來。
我知道,我總是沉浸在里面出不來。
我知道,他是我的魔。
屋子里溫?zé)岬臍庀⒉恢朗裁磿r候結(jié)束的。
謝衍生看了一眼電腦,跟我說他還要處理幾封郵件,叫我先等著。
我在門外秘書的臺子旁邊稍微坐了一會。
這會能下班的都走了,姜楠還在。
我就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
姜楠看到我,笑了笑。
我跟她也是隨便聊天,問她怎么還不下班呢。她說一點事情忙完了就走了。
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哎,我真是笨,之前都不知道你跟謝總有這么近的關(guān)系,還以為自己能幫到你?!?br/>
我說本來也是秘密。
她跟我說:“下午我們都看到程一曼從謝總房間出來的時候,臉上有些紅腫,離得近的同事說程一曼好像被謝總扇了一巴掌,叫她滾。謝總對你還真是一心一意呢?!?br/>
這些八卦的貨。
我沒想過謝衍生會在我走了之后扇了程一曼,難怪他剛剛說我不該走那么早。不過不管是什么樣,我剛才也給了程一曼教訓(xùn)了。
不過程一曼還真是能忍,她竟然能被謝衍生扇了一巴掌的情況下,還跟我耀武揚威說她跟謝衍生如何如何。
我對姜楠笑了笑,問她,“還好吧。這件事情公司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點點頭,“可不是,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br/>
我嗯了一聲,跟她扯了幾句公司的閑嗑,謝衍生就出來了。
看了姜楠一眼叫她早點下班。
之后我跟謝衍生就回家了。
第二天就是比賽,小阿生晚上倒是一點不緊張,也沒說下一局找找感覺什么的。
我給他洗澡的時候問他,“明天就要比賽了呢,什么感覺?”
小阿生拍著胸脯說沒什么,雖然第一次比賽,但是他很興奮。他要超越所有的人。
信誓旦旦的樣子叫謝衍生在門外聽了直樂,說有他的風(fēng)范。
洗過澡將小阿生送回屋里去。
他沒一會就睡著了,睡得很安穩(wěn)。
我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臥室。
謝衍生已經(jīng)洗過上床了。
我洗過澡,掀開被子爬上床。
謝衍生順手給我揉揉肩,“怎么看起來這么疲憊,明天要不要休息,我陪小阿生去比賽就行?!?br/>
我說不知道怎么這么累,但是明天還是會去看比賽的。
然后我就抱著他的胳膊打了個哈欠說睡覺吧。
他嗯一聲,然后將我摟在懷里。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在掀我的衣服。
“阿生別鬧?!蔽议_口制止他。
然而這句話叫他加速了。
我的衣服很快就被褪去了。
我就知道他不會放過我。
我轉(zhuǎn)個身瞪他,“剛剛不是說叫我休息么?”
“景文你的演技有待提高。”謝衍生嘿嘿獰笑,然后一個翻身將我壓了下去,“這點小伎倆還想瞞過我?!?br/>
我――
早上被他撩撥了半天,晚上實在是怕他每次都欲求不滿。
所以我故意說我累了,沒想到他竟然毫不留情的拆穿我。
“阿生你這就不對了,夫妻生活應(yīng)該和諧,應(yīng)該有度,你這樣是不會和諧的?!蔽易鹱饎裎?。
他卻絲毫沒有客氣,“夫妻生活和諧這種事情就應(yīng)該看心情,看本能?!?br/>
然后,我覺得我今天晚上有可能又睡不了幾個小時了。
第二天。
早上我實在是懶得動了。
全指望素錦給小阿生穿衣服收拾了。所以我起來的時候基本上沒什么事了。
張碧春跟謝馮生本來也是要去的,臨時有事,兩個人又沒去。
我沒鬧明白,但是看了謝衍生一眼,估摸著他不想他爸媽一起過去,肯定是使了什么招了。
我也沒問。
然后就出發(fā)去了象棋比賽的地方。
比賽在一處小學(xué)。
因為比賽的原因,小學(xué)生就臨時放假了。
我們到的時候,看到很多幼兒園大班的學(xué)生都打著旗號過來的。
一圈問下來,小阿生是最小的。
謝衍生跟我得意,“要不是我的基因,你能生出這么聰明的兒子!”
我哼唧了一聲,“你這話就逗樂了,怎么叫你的基因,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兒子?!?br/>
“你的基因太不明顯。”謝衍生哼哼。
我瞪了他一眼,氣的咧嘴,“你好斗的基因倒是一點都沒少!”
很快就要開始比賽了,小阿生跟領(lǐng)了標(biāo)牌,然后分配了對手,之后就全都領(lǐng)到了學(xué)校的體育館。
第一場比賽,全都在體育館進行,桌子都羅列好了,桌子上面也已經(jīng)擺好了名字。
入館之前,各個幼兒園的孩子都分配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家長則自行在看臺觀看比賽,不允許隨便下來打擾。
要進去之前,小阿生跟我擺擺手。
我看了一眼,就跑過去問他什么事。
結(jié)果小阿生問我,“媽媽,你們不給姑姑打電話嗎?姑姑為什么不來看我?”
問的我哭笑不得,你這都要比賽了,還想著你姑姑干什么。
我說:“你先好好地參加比賽,我去看臺給你姑姑打電話好不好?”
他點點頭,然后就跟著老師進去了體育館。
我跟謝衍生一起,謝衍生問我小阿生找我做什么,我說你等一下,我們進去了再跟你說。
進去看臺,家長的位置也都是安排過的,離自己的孩子比較近的地方。
進去后不允許說話,家長自然是都不好意思打開手機或者胡亂說話的。
我就跟謝衍生走到廁所的走廊那邊。
才過去,我就問謝衍生,“阿生,謝曼這段時間都沒怎么露面,你們平時不聯(lián)系嗎?”
“怎么好好地問到謝曼了?之前也跟你說過,謝曼比較喜歡亂跑,你也是知道的?!?br/>
我跟謝衍生解釋,“小阿生剛剛問我的事,就是謝曼?!?br/>
謝衍生皺了皺眉。
“他剛剛又問我,為什么謝曼不去看他。這句話,他已經(jīng)問過很多次了。問的我已經(jīng)有些不安了。阿生,你要不要聯(lián)系一下謝曼試試?”我跟謝衍生說。
謝衍生將手機拿出來,“其實打給她,她也未必能接電話?!?br/>
他撥了兩個號碼,都是關(guān)機。
他想了想,又發(fā)了個微信給謝曼,沒有人回復(fù)。
點開謝曼的朋友圈,已經(jīng)一兩周沒有動靜了。
“這個丫頭去哪了,她的朋友圈很少不更新,都是有點事就在上面爆出來了?,F(xiàn)在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敝x衍生說著眉頭又皺緊了。
他突然抬頭看我,“景文,小阿生是不是從出院之后就一直在問謝曼?”
我想了想,點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