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軟,小手乃至小蠻腰都落入許仙的魔掌。
許仙很得意的回頭沖魔神、太元,得瑟一笑,引來兩道鄙夷加佩服的眼光。
成功取得金靈,眾人心情舒暢,一路說笑著,很快就回到龍居山。
去天界不過一天時間,但人間卻光陰一年。
龍居山從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地方,轉(zhuǎn)眼成了一座仙霧氤氳的人間圣地。
世俗政府要員,在求見幾次被拒之后,并沒有放棄。而是不斷宣傳龍居山圣地,以至每天都有大量的香客前來。龍居山香火不斷,信仰之力不斷聚集,再加上以龍王為首的證道盟元老,使出各種辦法,將整個人間界的靈脈引至龍居山。
濃郁的靈力,殷實的信仰之力。這樣一來,原本心懷別的想法的部分修士,也完全將這里當(dāng)成了家園。證道盟的凝聚力,正在慢慢夯實!
這樣的變化,讓初見此情的許仙驚贊不已!
許仙還沒來得及落下云頭,敖廣、嬴政、董永、王斌五人便迎了出來!
“歡迎許盟主回家!哈哈……”敖廣爽朗的笑聲似乎傳遍龍居山的每個角落,漫山響起“許盟主……”的歡呼。
許仙正納悶,敖廣等人怎么能提前感知自己幾人回山?
“盟主是否在思考我們怎么知道你們回來了?”
“還請義父賜教!”
“誒!你現(xiàn)在是盟主,甭來什么‘賜教’之說。盟主有所不知,半年前世俗政府主動為龍居山發(fā)送了一顆雷達(dá)衛(wèi)星,但凡進(jìn)入一重天,也就是他們所說的‘大氣層’的人、物,其形其貌都逃不過雷達(dá)的監(jiān)控。所以,當(dāng)你們剛一出現(xiàn)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們回來了!這一切,王王斌先生居功至偉?!卑綇V念著胡須,十分滿意的指著王斌。
王斌謙虛的拱手還禮!
“王先生果然不凡!我倒是沒想到世俗界的能力到也不俗!看來我們不能小覷世俗界的力量??!”
王斌贊許的點(diǎn)點(diǎn)頭,道:“盟主所言極是,現(xiàn)如今世俗界的科技十分發(fā)達(dá),他們甚至隱約探測到另一片大陸的訊號……”說到這里,王斌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我有些想法已經(jīng)和敖兄商議過,盟主以后可與你義父商議!”
“王先生此話何意??”
王斌想了想,道:“盟主,要說這事兒,可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說清楚。當(dāng)前,我以為先醫(yī)治傷者當(dāng)放首位!”
許仙一拍額頭,道:“多謝王先生提醒,我這就去!”
“盟主且慢!若要為兩位前輩療傷,在下覺得你得先得調(diào)整到巔峰狀態(tài),王某這里有一寶貝,想必能助盟主一臂之力!”王斌從儲物手鐲里取出一座迷你小石屋,遞到許仙面前。
“這是……?”
“此物名曰:乾坤居,是在下一次偶然游離所得,注入靈力,其可大可小。最重要的是,在里面修行,一日頂百日,想必盟主用得上!”
事急從權(quán),許仙也沒有太過做作,接過來道:“王先生能借此異寶,定能事半功倍,他日兩位前輩傷愈,許仙定有重謝!”
誰知王斌一把將乾坤居奪了過來,拿在手中,憤憤道:“王某并非勢利之人,你這重謝,我沒興趣!道不同不相為謀!”轉(zhuǎn)身欲走!
敖廣,死死將王斌拽住,道:“王先生休惱,他與先生相處時日尚淺,不了解先生的仗義,你就別怪他了!你看這一年多以來,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了證道盟嘛,你若就此離去,你這不是虎頭蛇尾么?”敖廣跟王斌相處這一年來,深知王斌對證道盟的嘔心瀝血。敖廣一邊激將王斌,又不住為許仙使眼色。
許仙趕緊上前,深深鞠躬道:“王先生忠正耿直,先前是小子小人之心了,實在對不住!”
王斌不知道哪根筋短路了,對于許仙如此誠懇認(rèn)錯,他卻冷哼一聲,并不答話。
許仙靈機(jī)一動,一把奪過王斌手中的乾坤居,一溜煙的跑得無影無蹤。眾人只聽到:“借寶三天,如期奉還,分文不給……?!敝苯斜娙嗣婷嫦嘤U。
王斌則微笑著輕撫山羊胡須,點(diǎn)頭自語道:“孺子可教也!”
“王先生你這是?”對于王斌前后反差巨大的怪異表現(xiàn),敖廣不解的問道。
誰知王斌搖身一變,幻化出另一個樣貌。鶴發(fā)童須,滿面紅光,手持一根龍頭拐杖,身邊竟然多出一頭通體雪白的馴鹿,這不是南極仙翁是誰?
太元撲通一聲跪在南極仙翁跟前:“師傅!這么多年,您老人家可好???原諒?fù)絻翰晦o而別……”太元一陣哽咽。
南極仙翁愛憐的輕撫太元頭發(fā),慈愛道:“孩子,其實我根本不是你師傅,我教你的那些,不過是些養(yǎng)生、治療的小伎倆而已。想必你也知道,你乃是妖祖東皇太一的后裔,沒有人能教得了你,也沒人有資格教你,等哪一天你喚醒東皇血脈,這天地間便任你遨游!”
“嗚……不!您就是我的師傅……”
“孩子!其實那乾坤居是你父親的寶物,到時候你自己好生收著吧!我這次到人間,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見證紫薇老鬼重生,其次是將你父親的遺物交還給你。很好!我又見到當(dāng)年那膽大心細(xì)的紫薇老鬼,你好生跟在他身邊,只有他才能助你喚醒血脈之力!”
“師傅!……”
和藹的南極仙翁眼神一厲:“我再次提醒你,記?。]有人能做東皇太一子孫的師傅!”旋即有悅色道:“好了,孩子!我將要離開這片天地,去到那另一片大陸,那里才是我的家!我等著在那里再次見到紫薇老鬼和你!”
南極仙翁騎著馴鹿駕云而去,太元、敖廣、觀音、嬴政、董永都跪在地上,恭送仙翁離開,只有魔神朗聲道:“南極老頭,你可得把你的佳釀藏好了,看我回去不給你偷偷喝光!”
云中傳來一聲鄙夷:“紅眼鬼,老夫的酒,就是醉死你你都喝不完,到時候你不來你看我不把你老窩抄個底兒朝天……”
南極仙翁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云霧深處,魔神血紅的眼中竟然也有一絲濕潤,想必南極仙翁沒有和他說話,就是為了避免傷感吧!
許仙拿到乾坤居,直接找了個地方,鉆進(jìn)乾坤居。直接將五行之靈放出體外,金靈被元神控制的死死的,渾身裹滿了神秘符文。
木、水、火、土四靈,圍繞在許仙胸前,將金靈緊緊包圍著。
元神遁出體外,《混元訣》在元神四周形成一圈圈的符文,作用于五靈之身,一絲淡淡的黑氣自金靈身上被抽出,被元神吸進(jìn)體內(nèi)。元神緊閉雙眼,十分吃力的消化著那一絲黑氣。
許仙并不知道,這黑氣的來歷,但元神自主選擇這樣做,定然錯不了!
黑氣被抽出,再被元神吸進(jìn)、消耗。
凈化金靈的工作就這樣周而復(fù)始的進(jìn)行著,許仙也并沒有閑著,那一絲黑氣,雖然是被元神吸進(jìn),但元神是許仙的元神,也同樣給許仙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每當(dāng)黑氣進(jìn)入元神體內(nèi),許仙就感覺一陣眩暈,那黑氣仿佛有控制人心神的效用。也不知道是誰,花這么大勁,將這些黑氣輸入金靈體內(nèi)!
越到后面,許仙感覺那黑氣的威力更大,再一次的話,他真害怕會被那黑氣控制,變成像金靈那樣!許仙想了很多辦法,始終不能抵擋黑氣對心神的侵襲。如今只有一樣還沒用,那就是《渾天寶鑒》!
自第二重的《渾天寶鑒》中,許仙知道五行之精乃陰陽。陰陽的平衡,代表著五行之精的平衡?,F(xiàn)如今五行中的金靈著了道兒,借助陰陽來使其回歸正常,應(yīng)該可以一試!
想好了就做,這是許仙的行事風(fēng)格。
《渾天寶鑒》達(dá)到第二重之后,許仙還是第一次主動運(yùn)行。一陰一陽兩股至陽至陰的力量,在許仙頭頂形成兩個黑白色的太極圖,金靈體內(nèi)的黑氣不斷被旋轉(zhuǎn)的太極圖抽出,形成一條黑線沖入太極圖之中。
元神操控著《混元訣》的金色符文,與許仙操控的陰陽太極圖遙相呼應(yīng),將金靈身上抽出的黑氣死死控制在能夠從容消化的程度。
許仙感覺,沒消耗一絲黑氣,意識海中的能量池就要漲高一點(diǎn),即便很微弱,但也是能輕易感應(yīng)到。
要知道,意識海中的能量池漲滿,可就意味著要跨入下一個層次了,這意外的收獲讓許仙有點(diǎn)喜出望外!
同時,許仙也在懷疑,這金靈體內(nèi)的黑色能量是從哪里來的?張百忍嗎?顯然他沒這個能力。許仙腦海里浮現(xiàn)出兩個熟悉的面容——郝家兄弟。
一個陰謀的大概雛形,出現(xiàn)在許仙的腦海。也只有郝家兄弟這般層級的高手,才具備如此浩瀚的能量。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氣越來越弱,即便元神全力吸收,也不會至許仙眩暈。
金靈身上的符文散去,露出一個面容憔悴的老頭。
金靈剛一睜開眼,怒吼一聲:“孽徒!膽敢暗算為師,還不出來受死!”
除了金靈,其他四靈皆是分出的一部分本源,雖然已化作人形,但是卻面容模糊,但他們也能發(fā)出聲音。
只聽見木靈說道:“老金,你成天和我抬杠,卻不想被搞成這幅模樣,這都怪你當(dāng)初不聽我們言,非要收什么徒弟,你覺得你真能與天尊相比嗎?”
金靈似乎想起了往事,一直沉默不語,但許仙能感應(yīng)到五行之靈之間有靈魂波動。許仙知道他們是在交流這什么,當(dāng)即也不在意,開始調(diào)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