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李秘,我們好歹也做了一年多的同事了,您看,這是不是幫我一下,我有急事?!边@個警察把急事兩字咬的重了一點,顯示自己真的很著急。
李蓓暗爽,神馬急事,不就是去鄉(xiāng)下玩泥巴嘛,多好啊,現(xiàn)在有錢人可都是往鄉(xiāng)下跑呢。不過她嘴里卻是淡定道:“我是真的沒辦法,局長新來的,我們大家都不熟悉呢,也沒有留什么聯(lián)系方式,你讓我怎么幫你?”
這個警察大怒,臥槽,不熟悉一來就給你提半級?麻痹你長的好看不過?
不過話說轉(zhuǎn)來,這事兒還真有些邪門呢,這小娘們,是怎么被新來的局長看中的,居然給提了半級,還安排了一個秘書的活?
難道這是準(zhǔn)備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
想到這里,這個警察又有些憋屈。
李蓓這個新來的,都得到重任了,自己這個干了那么多年的老同志,居然要被趕去鄉(xiāng)下玩泥巴?麻痹老天不公平啊。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傳來,又有幾個警察闖了進來。
“咦,李蓓在啊,康所呢?我找他有事兒?!?br/>
“對呀,我們是來向康所匯報工作的?!?br/>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開口說道。
李蓓瞥了一眼這些警察,暗暗冷笑腹誹,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爛泥,平時在所里就是混工資,好事不干,歪事一大堆的爛人,居然還敢給英明神武的康所臉色看?
哼,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后悔了吧?但是你們沒機會了。
康所這個人,雖然自己只是初認識,但是那霸氣凌厲的眼神告訴自己,這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這些同事,肯定滾蛋沒錯了。
李蓓淡然道:“康所出去了,也沒說去哪,也沒說啥時候回來,這話我只說一遍,你們有問題,可以慢慢等,也可以自己出去找。如果沒別的事,請不要妨礙我工作?!?br/>
“啥?出去了?這怎么可能?初來咋到,怎么說也要熟悉一下所里的工作吧?這也太不負責(zé)任了?!?br/>
“先別管什么責(zé)任了,我們該怎么辦?蔣所的命令都下來了,估計我們的也錯不了,指定的被貶下去了,這要是得不到康所的諒解,我真的要去鄉(xiāng)下喂蚊子了?!?br/>
“別急別急,李蓓,你真的不知道康所的去向?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別關(guān)鍵時候給我們穿小鞋啊,這是會要人命的?!?br/>
李蓓面色一沉,冷冷的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
眾人語塞,都看向了第一個進來的警察。
“看什么看?有本事自己出去找?!边@個警察沒好氣的呵斥了一句,然后一扭身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也無可奈何的離去,然后各找關(guān)系,想要解決自身的麻煩。
這時候,距離學(xué)風(fēng)區(qū)派出所五十米的斜對面一家小餐廳內(nèi),某些人著急尋找的康青康所長,正陪著一個美女吃飯。
這個美女自然就是苗月了。
康青是在認識了所里的同事后,接到她的電話的,說是議論一下關(guān)于教育扶貧基金會的事。
這個也算是比較重要的。
正好認識了同事,康青也沒有其他的事兒,就出來了。
來之后苗月正在吃飯,狼吞虎咽的,看的康青忍不住膛目結(jié)舌道:“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
苗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康青,然后繼續(xù)大吃。
等一碗飯下肚,苗月這才擦了擦嘴道:“兩天沒好好吃一頓飯了,現(xiàn)在感覺真舒服?!?br/>
康青疑惑:“兩天沒吃?這意思是,我把任務(wù)交給你之后,你就一直在忙?”
苗月哼道:“你以為我是你啊,天天閑的蛋疼?老娘是那種只要把工作交到手上,就會認真做完的人?!?br/>
康青干笑道:“你的工作態(tài)度,值得表揚,不過這樣拼命,我可不支持,教育扶貧可是一個細水長流的活計,你要是把自己累到了,那我可沒人幫忙了?!?br/>
苗月瞥了一眼康青道:“看不出來,你還真會拐彎抹角的安慰人啊,得,廢話少說,這是教育扶貧基金會的資料,還差一個負責(zé)人的簽字,你簽了吧?!?br/>
苗月說著,把一個文件夾遞給了康青。
康青好奇的接過,翻了幾頁,感覺自己看不懂,就合了起來,問道:“我這事兒不是全權(quán)交給你負責(zé)了嗎?負責(zé)人你自己簽了不就行了?”
苗月沒好氣的道:“我要是自己能簽,還用得著來找你啊,這名字可不能亂簽。”
康青道:“有什么講究?”
苗月面色嚴肅下來:“首先,基金會是一種比較高級的商業(yè)手段,這里面可不僅僅的是教育扶貧的救助,里面牽涉的東西多了,說了你可能也不懂,但是有幾點你絕對明白,第一,就是洗錢,基金會是一個洗黑錢的新手段,操作的好了,好事沒做多少,壞事絕對每天都在做,還做的悄無聲息。第二,那就是基金會可是一個金母雞,能下金蛋的,一般人鎮(zhèn)不住基金會的根,至少我不行,所以基金會需要一個狠人當(dāng)負責(zé)人,我可以出面調(diào)度,但是遇到重大的問題,還是需要你來負責(zé)?!?br/>
康青無語。
自己出于好心,想搞一個做好事的基金會。沒想到其中居然還有這么多門道,趕腳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這么麻煩,要不要就這么算了,反正自己也可以用其他方式做好事。
苗月似乎看出了康青的想法,面色一沉,冷冷道:“姑奶奶跑了兩天,吃不著喝不著,要是你讓姑奶奶白跑了,姑奶奶現(xiàn)在就把你給閹了,你信不信?”
康青被苗月看的襠部一冷,乖乖,這個女人發(fā)起狠來,也是吊炸天啊。連忙挺胸保證道:“看你說的,我是這樣的人嗎?不就是負責(zé)人嘛,我簽字就是,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覺得不好辦的,都交給我,分分鐘給你解決了?!?br/>
苗月滿意一笑,接過康青簽了字的文件夾,看了一眼后,合上道:“成了,基金會現(xiàn)在算是成立了,后續(xù)的問題我自己找專業(yè)人士來操作,以后里面的資金流動我都會列出詳細的清單給你過目?!?br/>
康青笑道:“這個不用,我相信你不會私吞的?!?br/>
苗月淡然道:“我不相信你,咱倆只是合作關(guān)系,還沒有親密到這樣不分彼此。”
康青一頭黑線。
該看的看了,該摸得也摸了,還不夠親密嗎?不就差一層膜嘛,改天給你破了,看你還給哥說不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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