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焱說行的人你說行不行?”張焱得意的挑眉,“首先,唐佳惠是唐家的人,你想想有哪個父母不愿意支持自己的女兒?再來,唐佳惠的演技絕不在程月馨之下,悟性也高,也很容易進入角色,有什么不行?”
顧彥池沉思片刻,點頭道:“我見過唐佳惠幾次,她的性格很適合《十月戀人》里的女主角,崇尚自由,善良而充滿熱血,而且,唐家的號召力不可小瞧?!?br/>
幾名制片人也是一直在思考,突然某位導演傻里傻氣的笑了起來:“男主如果能是林軼瑾那就真的絕了!”
張焱想了想,一拍大腿,非常激動的說:“林軼瑾這幾日回國一直在休息,很難說是不是要回國內發(fā)展,他的號召力絕對比國內任何一位藝人強,出道沒幾年就在好萊塢發(fā)展,也是近年來最年輕的國際巨星?!?br/>
“可是林軼瑾能同意嗎?”一名導演說道,覺得這事很懸。
顧彥池哈哈大笑,“這很難說和凡森的交情向來很好,林軼瑾也是聽從他的意見,如果他們真的有意轉回國內發(fā)展,那應該是沒有問題。”
“不如讓唐佳惠在今年好好準備,《十月戀人》是明年的重頭戲,她必須在今年一點點的時間內讓名氣提升上來。”某制片人提議道。
第二天,凡森國際。
唐佳惠一大早就被叫到了凡森,會議室內有張焱、懷尉遲和顧彥池等人。
顧彥池疑惑一問:“你的經(jīng)紀人呢?”
“我經(jīng)紀人早不管我了?!碧萍鸦菪Φ酶S意,更像是瀟灑的女性,懷尉遲問是誰,唐佳惠繼續(xù)道,“ny啊,她手下還有很多藝人,我這一年沒打算接戲,她也懶得管我。”
張焱接過話,直接說道:“我們決定在明年的下半年前把你捧起來。”
“???”唐佳惠驚訝,“為什么?”
懷尉遲環(huán)胸打量著唐佳惠,沒有說話,顧彥池笑道:“因為《十月戀人》這部電影決定要你出演,你必須有很好的票房號召力和人氣。”
懷尉遲讓助理去將一個人叫來,唐佳惠愣在那,“可是我沒想要接……”
“你是老板還是我是老板?”懷尉遲斷掉她的話,唐佳惠心想也沒什么壞處,索性不吭聲了。
過了一會,一名職業(yè)裝打扮的女性走了進來,禮貌性的微笑,張焱和顧彥池先是驚訝,再來相視一笑,果然,懷尉遲這次下定決心要戳一戳程月馨的名氣了。
“她叫湯昕,你應該也聽過。”懷尉遲介紹道。
“你好,以后我就是你的經(jīng)紀人?!睖看蠓降囊恍Γ斐鍪?,唐佳惠先是愣了一下也伸出手。
即便是再隨性的女人碰到這種情況也是會驚訝的,她怎么也沒想到湯昕會來擔任自己的經(jīng)紀人。
湯昕是最年輕也是最有實力的一名金牌經(jīng)紀人,手上掌握著許多藝人的生死權,往往不出兩個月就能將藝人帶到火熱朝天的地步,她手下的藝人若是碰到麻煩事,她絕對是第一個擔心和處理的人,認真和一絲不茍的工作態(tài)度讓湯昕在凡森有不可忽視的地位。
懷尉遲在昨晚就接到了張焱等人的意見,思考片刻后直接讓湯昕將手下的藝人轉讓給別人帶,專心并且務必讓唐佳惠在三個月內爆紅。
對于這件事,湯昕倒也沒什么意見,只是有些驚訝,唐佳惠近一年的時間沒有任何作品,此刻卻要她在幾個月內的時間大紅大紫。
張焱看出了湯昕的疑心,笑了幾聲解釋道:“是突然決定要唐佳惠擔任戀人的女主角,所以你應該明白要把她帶到哪種紅的地步了把?”
湯昕恍然大悟,《十月戀人》不僅是要狠狠給華康南威一個下馬威,更是明年的重頭戲,十分重要。
唐佳惠倒是震驚到不行,她這種一年沒作品的女星也能突然上一個重頭戲?!
“為什么要我演十月戀人的女主角?我一年……”
唐佳惠的話立刻被顧彥池打斷,后者道:“所以現(xiàn)在要趕緊讓你紅!”
唐佳惠瞪他一眼,這話和沒說有什么差別?
一整天下來,湯昕像帶新人一般,把一切藝人規(guī)定重新告訴了唐佳惠,后者非常無奈,自己好歹在凡森也是待了快兩年的藝人,這些怎么會不清楚?可湯昕十分重視,認為很有必要重新告訴她。
唐佳惠的臨場反應力很強,對此湯昕很滿意,卻囑咐她不能想說什么想反駁什么就立刻說出來,要知道記者能將你帶到頂端,同時也能讓你身敗名裂。
唐佳惠剛被湯昕帶的那一天的行程立刻排得非常滿,一下上這個課程,一下上那個表演速成班,她累得要死,趴到湯昕的身上哀嚎:“老娘我做新人的時候都沒那么累啊……”
然后湯昕就毫不客氣的批評她:“你現(xiàn)在可是有任務在身,那些粗話之類的全部不許說,要知道……”
唐佳惠趕緊打住,她知道湯昕又要把一大堆什么明星的形象什么的搬了出來。
本來,程明谷和懷折肅的小日子應該恢復平靜,可是才安然無恙的過了一天,麻煩事在第二天火速的來了。
“什么?!我和程月馨的緋聞?!”懷折肅接到了懷尉遲的電話,驚訝不已。
懷尉遲傳了一份資料給他,后者看到了后,憤怒的一拳砸在桌上。
“怎么了?”程明谷剛從浴室里走出來,就見他大發(fā)脾氣,好奇的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他。
懷折肅看向她,眸光中有些許不忍心,什么也沒說的別過頭去。
程明谷嘀咕一聲,轉過筆記本電腦。
看到屏幕上的幾張照片,她只覺得整個大腦瞬間死機。
轟——
她好不容易振作起來的小世界仿佛瞬間塌陷。
程明谷呆滯的看著文件,木然的抬頭看向一臉黑沉的懷折肅,“這,是怎么回事?……”
她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幾張照片上全部流露著二字:曖昧。
懷折肅在程月馨耳邊說話的那張巧合的被拍了下來,角度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而程月馨推開懷折肅打開車門的照片也被拍到,像極了小情侶吵架,然而偏偏就是沒有拍到懷折肅推開程月馨的照片,上面還有程月馨勾住他脖子的照片,樣子看上去就像女朋友哄男友一樣。
“明谷,你聽……”懷折肅想解釋,可看到程明谷空洞的眼神凝著眼淚后,心如刀割,一時之間不知該作何解釋。
程明谷紅潤蠕動,似要說什么,可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中,泛紅的眼眶失神的看著懷折肅,半天吐出二字:“說啊……”
懷折肅撫上她的臉龐,心疼不已,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濺成一朵水花,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中。
“不要多想。”懷折肅緩緩開口,漆黑如玉的眸中全是對她的心疼。
程明谷苦笑,輕輕的打開懷折肅的手。
再堅強的女人在這一連幾次的打擊下都未必能完全放開,她已經(jīng)盡可能的去做好,可不是所有女人都如此大度,那么曖昧的照片她不可能大方的朝懷折肅一笑:我沒事。
懷折肅向來什么都不怕,可唯獨這次他很害怕,慌忙站起拉住她,壓低了聲音道:“我跟程月馨真的沒有什么。”
程明谷腳步頓下,卻沒有回過頭,似是要等懷折肅再說些什么。
可懷折肅終究什么也沒說,程明谷嗤笑,心中一點一點的在凍結。
“明谷……”
懷折肅不愿意告訴她是程月馨曝光她的身份,這樣只會加重在程明谷心中的傷口,可如此以來懷折肅便解釋不了為何去找程月馨。
他是為了保護她,可同樣傷害了她。
程明谷亦是想不透,見他沒有解釋的態(tài)度心中更是沉痛。
程明谷轉過身,朝他炫目而蒼白的一笑,一點,一點的掰開懷折肅緊抓自己手腕的手,傲然的留下一個背影。
懷折肅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程明谷的背影。
他頭一回那么沒有勇氣,頭一回如此懼怕一個人離開他的世界。
懷折肅足足在廳內呆了一小時,最后才走進臥室。
打開臥室的燈,程明谷并不在,懷折肅眸中沉痛,下了樓。
程明谷的床上成一個蛹狀,臥室里靜的沒有一絲生息,懷折肅不敢確定她是否睡著了,輕輕走到床邊,卻又頓住腳步。
“明谷,不要多想?!?br/>
懷折肅苦笑,自己何時如此低三下四向一個女人說過話。
程明谷側著身子,無動于衷,正當懷折肅轉身要走時,她輕輕吐出五個字。
“我們分手吧?!?br/>
因為哭過,聲音有些嘶啞難聽,可就這么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徹底激怒了懷折肅,他是為她好,可此時她卻對他說一句分手,他懷折肅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如此寵愛于她一身,她卻淡淡的提分開。
“你說什么?”
黑暗中懷折肅的眼眸驟然緊縮,一開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他厲聲一問,程明谷卻不作答,仿佛剛才那一句話不過是夢話。
程明谷能感到身后焦灼如火的視線,如同一把利劍狠狠插入她的心中。
“我配不上?!?br/>
這一句話如同一把鋒利的雙刃劍,同時將二人的心剮的生疼。
“你別后悔!”
懷折肅此時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朝床上的人低吼一聲,“砰”的一聲巨響,房門重重關上,同時關的,還有二人之間彼此的心房。
程明谷咬緊下唇,我不后悔……
高架橋上,一輛蘭博基尼瘋狂的飆車。
時間還不算晚,高架上還有許多車輛,眾人看到那輛蘭博基尼都嚇了一大跳,急忙躲避,暗罵車主是一名瘋子。
車主正是懷折肅,他憤怒的把高架當成自己的發(fā)泄地,s形而飛快的開車方式讓司機們膽戰(zhàn)心驚。
兩邊的窗戶大開,冷風呼哧呼哧的灌入,懷折肅面無表情的飆著車下了高架。
大街上還很熱鬧,行人很多,車輛也不少,可懷折肅仿佛沒把他們放在眼里,我行我素的不要命的在大街上把人行道當賽車道。
一個十字路口,懷折肅飛快的開過,突然又來了個急轉彎朝右邊駛去,右邊亮的正好是綠燈,車輛往三個方向開去。
一輛貨車此時就要與懷折肅相撞,千鈞一發(fā)之際,懷折肅突然一轉方向盤往左邊轉去,卻不料另一邊的一輛寶馬開了過來,而貨車重重的撞上了防護欄,巨響聲讓行人驚愕失色。
懷折肅的蘭博基尼撞向了寶馬的車尾,車前燈碎了一片,寶馬受到重力被撞到了一邊的防護欄,頓時凹了進去,行人嚇的尖叫,一個個驚慌失措,生怕那輛發(fā)了瘋的蘭博基尼撞向自己。
懷折肅出門時過于憤怒,安全帶并沒有系,胸口重重的撞上了方向盤,他從后視鏡里看到了幾名交警和貨車的車主,忍著胸口處的劇痛發(fā)動了車子。
交警和車主正要前來,見那輛蘭博基尼飛快的往他們的方向倒車,嚇得失色,驚慌的往旁邊避開,懷折肅開著車揚長而去。
懷折肅開著車經(jīng)過了那座銀湖橋,腦海中一幕幕的畫面浮現(xiàn)。
胸口的疼不及心中的痛,懷折肅漆黑如玉的眸中散漫著厭憎和憤怒,緊握方向盤的手冒起了青筋。
自己是為了她好,不愿意告訴她程月馨是曝料人的真相,他心中能猜到程明谷知道真相后的難過,那樣的難過自己豈會施于她?!
可她不懂,甚至還提出了分開。
……
懷折肅越想越怒,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鐘家。
“老爺,這是上次那位小姐的資料,很全面,老爺該不會認為……”管家將資料遞上,話說到一半不敢說下去,生怕觸及了鐘老爺?shù)能浝摺?br/>
鐘老爺坐在椅上,沒有發(fā)話,認真的看著資料上的每一個字。
他這幾日也得知了全城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丑聞,殺人犯?可笑,絕對不可能。
但凡是有腦子的人都會覺得不可能,四年前的程明谷不過14歲,要一個懵懵懂懂的女孩去殺一個大老板?愚蠢!
上面的資料十分俱全,連連幾日的查找也硬是把四年前的真相給翻了出來,包括與程家的關系。
程家為程明谷注明的出生日期,正是鐘雅杉失蹤后幾天的那段日子,而也有人表示程明谷確實并非程家的女兒。
鐘老爺雙手突然抖了幾下,管家趕緊接過資料,鐘老爺悲喜交加,“我的……我的雅杉??!……”
“真是鐘大小姐?”管家驚喜道。
鐘老爺站了起來,整個人充滿了權威感,“我還沒決定好是不是該認她,但我想,只要傷害雅杉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br/>
管家疑惑,低下頭看了資料上的照片,程明谷笑起來的時候簡直和母親神似,而那雙桃花眼像極了父親。
“程月馨才是殺人犯,我可憐的雅杉卻為了程家做了四年牢!”鐘老爺憤怒的握著拐杖,目視前方,思考片刻后,對管家吩咐道,“不要對外宣布明谷是鐘家大女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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