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陸易珩依然陪在身邊。
朦朧中,安心看見陸易珩依舊在電腦前工作,大集團的總裁之所以能夠爬到那個位置,都是要付出努力的,并不像小言里面說的那樣,生來就腰纏萬貫。
陸易珩也注意到了動靜,看了一眼面色依舊不是很好,唇有些干燥的安心。
“喝口水,我送你回去。”陸易珩面無表情,將水杯遞到她面前。
安心心里別扭,但是還是接過了。
他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里,似乎沒什么溫度。
周逸正好拿著文件進來,大冬天這個點還被老板奴役他也真的是蠻拼的,不過現(xiàn)在的氣氛,怎么不像剛才那么深情款款?
剛才總裁的眼神明明很深情的!
“周逸,替許小姐辦出院,把東西收拾一下?!?br/>
“是,總裁?!敝芤菝夹囊惶?,心想著,老板你心里明明在意這位許小姐,干嘛又這樣?
周逸離開之后,陸易珩彎下了身子,小心掀開了安心的被子,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打算抱她。
“我自己能走的?!卑残倪€是不習慣這種似乎是被他寵愛著的感覺。
“送你來醫(yī)院,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你不用這么的想入非非。”他又開始毒舌。
“……”安心無語,他說話為什么一直這么招人討厭呢?她并沒有想什么好嗎?
見她不動,仗著她現(xiàn)在身子虛,陸易珩便強硬的抱起了她,而安心的耳朵,正貼著他跳動的心。
咚咚咚,一下一下,真有力。
她也曾幻想過,能這樣依偎在他的懷抱里的,可是卻沒想過是這樣的場景。
而在安心被他抱在懷里的那一刻,陸易珩整個人也滑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仿佛這個擁抱很多年前就應該來臨的,可是卻耽擱了這么久,此刻,僅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悸動。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安心居然覺得鼻子酸酸的,被他抱著離開了病房,一邊走,她才任性開口:“我沒有偷秦小姐的手鏈!”
她就是想讓他知道,她沒有偷!
陸易珩抱著她的手忽然一緊,最后才用佯裝的冷靜語氣說道:“我知道?!?br/>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安心的眼眶,微微濕了。
于是她的小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抓得很緊很緊,剛才在秦優(yōu)優(yōu)面前的委屈,已經(jīng)不復存在。
而陸易珩卻被她忽然抓緊的動作整個人一怔!
她大概沒有意識到,她抓的是他那里!
厚實的長風衣裹著她,陸易珩外面只穿了羊毛衫,里面只是一件襯衫,此刻,健碩的胸肌上,那一點敏感的紅色,癢癢的,在某個該死的女人手心下,居然硬了!
她竟然沒有一絲自知之明,她篤定自己真的對她不會有什么邪惡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