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忽然一個輕微的聲響傳過來,這三個哨兵的身上同時就是一僵!
好像有個女的輕輕地在他們旁邊冷哼了一聲,聲音很小,卻足以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在這一瞬間,這仨哥們兒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他們一個個全都一動不敢動,六只眼睛向著四周尋找……就在這一刻,那個拿著鋼叉的秦老九,猛然間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在船上火把的光芒映襯之下,他分明看到了地上有一條黑影,那是船上的旗桿投射的影子。
如今那個影子的末端,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一丈遠的地方,細細的旗桿投影頂端,大旗的陰影邊居然像有個人影子,活靈活現(xiàn)地站在那上面!
在這一刻,秦老九差一點兒就嘶聲喊叫了出來,他猛一抬頭就向著旗桿頂看去。
那里有一個白衣飄飄的女鬼,站在大旗邊!這個女鬼披頭散發(fā),滿頭的黑發(fā)在江風吹動下,就像一群狂蛇在舞動!
秦老九伸手就要去抓他身邊的同伴,想讓趙餅幫著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可是在他抬頭的一瞬間,卻感覺到一只冷冰冰濕漉漉的手,瞬間死死按住了自己的口鼻!
這一刻秦老九覺得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人正在以緩慢的速度被人提起來,慢慢的雙腳離地越過船船舷,向著后面倒去。
……可是他的后面,分明是長江!怎么會有人伸手在身后抓住了自己?
而且還在慢慢地向后倒?在無邊的驚恐當中,這家伙想要奮力掙扎,卻發(fā)現(xiàn)有另一只手像鐵鉗般捏住了自己身后的腰椎。
巨大的疼痛使得他就像是一條無力掙扎的魚,眼看著就慢慢接近了水面。
他就以這樣后仰跳水的姿勢,從后腦勺先入水,一直到整個人慢慢地沉入了江中。
當他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冰冷的江水包裹之后,秦老九心中的恐懼終于達到了巔峰。
他還想奮力掙扎,但卻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慢慢拖進了深水,泛著火光的江面,在他的視線里越來越遠…………船舷上,趙餅的眼睛嘰里咕嚕亂轉(zhuǎn),他沒發(fā)現(xiàn)地上的陰影,找了半天也沒找見發(fā)出聲音的那個女人。
“你倆聽見沒?剛才我好像聽見有個女的哼哼!”又等了一會兒,趙餅覺得好像沒事兒了,這才膽戰(zhàn)心驚地向著身邊的兩個人問道。
等到他發(fā)現(xiàn)身旁一片寂靜,根本沒人回答,他才驚愕地回頭向兩邊看了一眼。
“哎呀!”在這一刻,他的心臟就像是猛然間被一只冰涼的大手攥住一般,這小子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身邊一左一右的兩個同伴,原本一起跟他靠在船欄桿上,現(xiàn)在卻全都沒了!
在這一瞬間,他的腦袋嗖嗖地左右亂轉(zhuǎn),從前面燈火輝煌的船城甲板,到后面黑沉沉的長江水面,全都沒有他那兩個同伴的蹤跡!
猛然間,他看見了岸上的南大營。那上頭燈火輝煌,正有哨兵來回巡邏,自己這邊兩個人無緣無故地詭異失蹤,他現(xiàn)在要不要立刻大聲發(fā)出警訊?
可就在這時,他卻猛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伸出了一條胳膊。這條胳膊搭在了他肩膀上,環(huán)繞過來勒住了他的脖子,那上面濕淋淋冷冰冰,全無一絲溫度!
在這一刻,他就像被巨蟒纏身一樣,嚇得渾身上下一動不敢動。趙餅的喉嚨里只剩下驚恐的咯咯作響,哪里還能喊得出聲?
“哼哼!”這時趙餅就聽見身后的那個人向他說道:“剛才是我哼的……找我有事嗎?”此時在岸上的南大營哨兵眼中看來,下面船城上的守衛(wèi)依然還是靠在船欄桿上,一動沒動。
可是誰都難以發(fā)現(xiàn),這家伙居然身后還站著一個詭異的人影!在沈淵這邊,一個個的雙人小組協(xié)同合作,他們從水下接近了崗哨所在的位置,然后悄無聲息地上船,把他們控制住之后無聲地拉到水面以下。
而船城的最中心,則是蘇小棠站在旗桿頂上,她借著大旗的掩護,手里捏著暗器四面策應。
她的任務是一旦有人發(fā)現(xiàn)身邊的異狀,準備開口大叫的時候,就把那個人當即射殺,以保證整個行動在沉默中無聲地進行。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用不著她了,跳蕩山三人組和他們的沈淵少爺,已經(jīng)在龍小羽、秦玉虎、風傾野和妙蓮和尚的配合下,各自搞定了四面的崗哨。
這艘在南大營方向看來毫無變化的船城,已經(jīng)無聲無息地落到了他們的手里!
……南宮墨他們正在長江中順著船城南面崗哨看不見的船舷往上爬,龍小羽則是躲在船錨絞盤的后面,用狼牙刀切割那根粗大的船纜。
等到風傾野最后一個爬上船舷之后,所有隊員都成功地藏進了鋪設(shè)的木板之下,妙蓮和尚舉手傳信!
蘇小棠看到信號后長長地松了口氣,在這次行動中她站得位置最高,所以其中的兇險之處沒人比她清楚。
在行動時只要有敵人大喊一聲,或者是被南大營的崗哨發(fā)現(xiàn),這邊船上有行動詭異的人影晃動,他們這些人立刻就會處于極其危險的境地。
好在現(xiàn)在整座船城已經(jīng)落在他們的手里……正當她想到這里時,船身微微一震,開始向著江心緩緩飄去。
龍小羽終于割斷了船纜,這條船在無聲無息間啟航了!
“這回立功了!”見到這個情景,勒住了一名哨兵脖子的柳小智長長地松了口氣。
“也不知道那些哨兵啥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船正在往遠處飄???”此時的沈淵控制著一個船夫,感覺到船漸漸離岸,他也放了心。
“叫這冷水一泡……特么想尿尿?。 痹诹硪粋?cè)船舷上,用手勒住了哨兵脖子的大寨主張二狗,覺得自己有失控的危險。
這個大寨主真是敢想敢干,他隨即就用空著的那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趙餅覺得自己的腿肚子上,一股暖流正在蔓延,片兒還越來越大!
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啥,只覺得自己的一副小心肝兒都在突突直顫,心里越發(fā)驚駭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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