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江凜這么一個財神爺,蔣七自然不擔(dān)心錢的事情,她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計距離高考還有多長時間。
還有一個月。
她嘆口氣,這么快就要高考了,考哪里的大學(xué)反而是個問題了。
唉
她煩躁的撓撓頭發(fā),自后躺倒在松軟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閃著白光的奢貴吊燈發(fā)呆,這環(huán)境可比蔣家好多了。
“蔣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一道魂體突然從她眉心處跳出來,幻化為少年模樣,他懶洋洋的趴在吊燈上,隨手一閃,墻壁上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投影器。
上面是連夜逃跑的蔣家三人,他們面上滿是驚慌,甚至來不及背上行禮,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些東西,匆匆忙忙的逃上了火車。
直到上了火車,蔣母才放下心來。
蔣父嘆了口氣,忍不住說道,“七七那孩子命苦啊!”
“行了,別說了。我們把她養(yǎng)這么大,是時候該報答我們了,再說她模樣俏,那群人會給她找個好地方的?!笔Y母一把打斷,只是微微纂緊的拳頭卻出賣了她的心思。
她不是一個好母親,但蔣七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親手賣了女兒,她怎么能不心痛。
只是看著兒子殘缺的右手和呆滯的眼睛,她忍不住嘆口氣,女兒哪有兒子重要啊。
他們一家三口換個地方生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畫面的最后,蔣母略帶嘆息的看向火車窗外的月亮,那月亮的光芒越發(fā)盛,泛著幾分詭異。
打算怎么對付他們?
“當(dāng)然是從蔣安下手了。我腦中對于蔣安的印象一直都是空白的,他到底做過什么事情?”
蔣七忍不住發(fā)問,在這樣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中,蔣安所扮演的角色絕不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哥哥而已,可是她從她接收的記憶來看,卻并沒有和他相關(guān)的記憶,就好像原主對他完全沒有情感一樣,是恨是愛,一樣都沒有。
只可能是蔣安傷害過她,讓她太過恐懼,所以才沒有告訴你的,這個,你就自己慢慢發(fā)現(xiàn)吧。
白無常神色如常,他才不會告訴她,這是給她故意加大的難度呢!
蔣七撇撇嘴,懶得搭理他,這個無常真是一點(diǎn)用都沒有,什么信息都不了。
唯一有用的一點(diǎn)就是她上輩子的力量,這輩子白無常還能讓她使用,只不過使用是有代價的。
想想還沒掙多少就負(fù)債累累的魂力,她陷入睡眠中。
待她回了房間之后,江凜就開始著手調(diào)查蔣家的事情。
電話里的男聲帶著一絲玩世不恭,幾分譏諷,幾分戲謔,江凜的臉色卻是愈發(fā)暗黑。
“蔣安是個沒本事的,去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借了高利貸,又還不上,讓人家廢了一條胳膊,本來說廢一條胳膊,一只手,這事也就過去了,而且他媽也被弄過了,只不過剛打算動手,他就慫了,哭著喊著要他媽,結(jié)果被車撞了,胳膊廢了。你說這事好笑不好笑?!?br/>
“然后呢?”
“然后?哼,沒錢還債就拿人抵咯,他有個讀高三的妹妹,長得挺俊的一個妞,聽說被他媽決定拿來抵債了。小姑娘也是慘,進(jìn)了那種地方,要想還上錢,怕是得賣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