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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禁片搜狗影視 這也不怪他們

    這也不怪他們表現(xiàn)得沒見過世面,畢竟這軒轅獵場一年也就開放這么一兩次,平時都有人在外頭守衛(wèi)巡邏,而且不是誰都有這個榮幸隨圣上前來的。

    在不少人的眼中,他們這趟已經(jīng)做好了在荒野露宿的準(zhǔn)備了。

    所以姜禍水雖然早知軒轅獵場的居住條件完全不比姜府差,但她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以荒郊野外條件差來搪塞叔父。

    軒轅殿可供居住的臥房根據(jù)方位大致分為四部分,分別以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命名,皇帝皇后以及嬪妃,皇子和公主等人住在青龍方位,大部分下人則住在玄武方位,其余隨行的臣子及其男姓家眷住在白虎方位,女子則住在朱雀方位。

    姜禍水跟著下人的指引前去自己的房間,本欲與孟溪云和阮袂同行,沒多久卻發(fā)現(xiàn)她們被引去與她離得很遠(yuǎn)的房間,起碼隔了二十幾間,而她的左右是姜傾城和姜韻宜。

    可真是令人十分不愉快的分配呢。

    姜禍水扯了扯嘴角,也懶得計較,帶著瀧兒和玉蓮進(jìn)去了。

    自從那日想起玉蓮這號人物,發(fā)現(xiàn)她行蹤詭異自己卻跟丟了之后,姜禍水留心觀察了她好幾天,卻發(fā)現(xiàn)她從那以后就一直安安分分的,哪兒也不去,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她,她故意試探她武功的深淺給她挖坑,玉蓮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似的踩了進(jìn)去,每次都狼狽得很。

    這次秋獵長達(dá)半月,同行的人除了她們幾個人外還有叔父,姜來和她爹娘、祖母都在府上,如果有心人想里應(yīng)外合做些什么,簡直防不勝防。

    與其在家中留個隱患,還不如把她帶在身邊,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安心。

    從京城到軒轅獵場的路并不平坦,姜禍水在馬車上被顛的頭有些暈,身上也出了不少汗,黏糊糊得難受極了,進(jìn)了房后匆匆吃了些干糧,沐浴之后對瀧兒和玉蓮說自己要睡下了,打發(fā)她們出去。

    當(dāng)然,在陌生的地方,她怎么可能放下戒心入睡?

    紅顏劍就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雖然呵欠連天,但姜禍水還是撐著眼皮逼著自己清醒了半宿,最后實在熬不住,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好在一覺醒來也沒發(fā)生什么。

    被伺候著洗漱穿戴過后,姜禍水剛用過飯點便聽到一陣低沉渾厚的號角聲,伴隨著如雷巨響、十分有節(jié)奏的鼓點。

    她知道這是秋獵時特有的集合令,因此帶著婢女不緊不慢地出了門。

    恰好碰上左側(cè)房間的人也走了出來,與她的從容不迫相比,姜韻宜顯得慌忙許多,頭發(fā)有些凌亂,衣裙上有尚未撫平的褶皺,手上還抓著用油紙包著的點心在吃。

    姜韻宜和她打了個照面也是一愣,下意識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行頭,似乎在下一秒即將迸發(fā)出某種情緒,而跟在她身后出來的婢女及時拉了她一把,姜韻宜如夢初醒一般收斂了起來,對她笑著問:“晚妹妹早啊,你吃過早點了嗎?一定還沒來得及吃吧?來,我分你一些。”

    側(cè)身閃避過她遞來早點的手,姜禍水似笑非笑地說:“不用,我已經(jīng)吃過了,堂姐自己留著吃吧,別餓著肚子。”

    目送她遠(yuǎn)去的娉婷背影,姜韻宜偽裝的笑消失的無影無蹤,咬牙切齒地像是能把她的背影盯出一個洞來。

    姜禍水到達(dá)狩獵場時,有不少人已經(jīng)騎上了駿馬,臉上盡是躍躍欲試的神色,而年近五旬的南豐帝也是難得的意氣風(fēng)發(fā),笑容滿面。

    而隨行的女眷則擺放了許多瓜果茶點,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笑著聊天。

    姜禍水一眼看去,發(fā)現(xiàn)姜素迎也在其中,身邊站著的人正是皇后,兩人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時不時會笑起來,看來姜素迎嫁過去之后過得并不算差。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都快過去一個月了,還不見派人來接她眼巴巴盼著享福的母親。

    察覺有人在看她,姜禍水目光一轉(zhuǎn),捕捉到了夏濯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而另一邊,則是直接對她目光洗禮的太子殿下。

    見她看過來,立刻做了個瀟灑的翻身上馬動作,笑得十分燦爛。

    “……”

    她飛快地轉(zhuǎn)移了視線,實在不想辣自己的眼睛,幸而南豐帝很快開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吧?規(guī)矩不變,以獵物的兇猛程度為先,其次看誰獵到的多!可清楚了?”

    眾人齊聲應(yīng):“清楚了!”

    緊接著就是大家十分熟悉的皇子間表面兄友弟恭實則暗藏冷箭的言語較量,南豐帝笑得十分慈祥,好像沒察覺到身邊的洶涌的暗潮似的。

    姜禍水嗤了一聲,她可不信這老狐貍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南豐帝又出聲了。

    他銳利的眼神透過人群落在后頭靜立的少年身上,笑容帶著壓迫感:“祁質(zhì)子,不知你可有興趣來一逐魁首???”

    冷不防被點名,祁瑨瞬間成了眾人眼中的焦點。

    少年牽著一匹白馬長身玉立,白袍隨風(fēng)而動。

    他壓根沒穿狩獵的行服。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吭聲。

    圣上分明是起了刁難之意。

    眾人都以為祁瑨會委婉拒絕,就連姜禍水也沒有想到……

    祁瑨居然答應(yīng)了。

    他溫和地笑著拱手,“恭敬不如從命。”

    姜禍水?dāng)Q了擰眉頭。

    他瞧著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身上一件防御的裝備也沒穿,真進(jìn)去了……不會成了野獸的腹中餐吧?

    南豐帝顯然也沒料到這個結(jié)果,微楞片刻,點頭。

    “好?!?br/>
    ……

    在阮袂全副武裝出現(xiàn)在她面前、要她和她一同進(jìn)去的時候,姜禍水才想起來這家伙說過要和她在箭術(shù)上一較高下來著。

    她本就沒有答應(yīng)她,此刻不進(jìn)去自然不算違約。

    只是……

    望著遠(yuǎn)處那抹越來越小的白色身影,姜禍水鬼使神差地答應(yīng)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身處獵場之中,再原路返回顯然不可能。

    低頭瞧了瞧自己這同樣沒有防備的行頭,姜禍水心中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