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她心滿意足,手緩緩撩開身上的外袍,露出了里面剔透的金色紗衣,那雙碩峰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清晰招搖,峰頂上的兩顆嫩紅,更是穿透欲出
他看著她羞澀的兩臂一垂,外袍自她肘處滑落地上,全露出了內(nèi)里的金色紗透連身裙裳,在太陽光輝下閃閃生輝,而裙裳內(nèi),全身上下已無一物
催情藥的效力在他體內(nèi)已發(fā)揮得淋漓盡致,任憑誰也無法控制得住它張狂,何況是在自己愛的隨時(shí)可以要的女子面前?
她在他的注目下慢慢解開腰側(cè)的裙帶,打開衣襟,并掀落了這唯一阻隔,使光/裸的肉/體暴/露他的眼前,任憑陽光灑照在上面,挑撩著他的燥動(dòng)
“臣妾今生能遇到皇上,真是好”她仰起臉,微微拱迎起上身,凝視著他,“臣妾真有福氣,能得到皇上專心如一的愛,是嗎?”她溫柔的撫上他臉,問汊。
他沒有回答,看著幸福的她,在體內(nèi)燥動(dòng)洶涌下,一下吻上她唇,狂妄啃吻著,雙手恣意侵撫著她妖嬈的雙峰,他喘促的氣息彌散開來,漫進(jìn)了書架后辛掬汐的耳里,沖擊著她的耳膜,轟轟的痛
“嗯”裴青妤的呻吟聲更是張狂,聲聲疊疊的溶和在他的喘息聲里,淹沒了辛掬汐的兩耳,她難受得失措,低著首垂眸看著地上,緊緊抵在腹前的袖里交握的十指加重了力度。
裴青妤享受著司城子鸞的唇自她頸脖而下,開墾向她峰尖的愉悅,喘促的呻吟著,唯恐辛掬汐聽不見一樣,淫媚的眉眼目光得意的斜斜看著縫隙那邊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僵直的身影,嘴角滿足的揚(yáng)著,“啊子鸞,我要”那條雪白柔軟的腿便輕易的伸擱到他肩上,拉開了城口朕
司城子鸞驚訝體內(nèi)的異樣欲動(dòng)之余,又無法歇止,喉間一聲低吟,一下捅進(jìn)她的城穴,狂狠的動(dòng)!
“啊!子鸞”她極盡承歡的叫。
他的那一聲低吟沖進(jìn)辛掬汐的耳里,擊得她灰飛煙滅,并隨著他聲聲高頻的動(dòng)之聲,那灰燼也沖散沒了
裴青妤在他的沖撞下歡愉妖嬈,知道他被催情藥的效力操控了,心里極是得意,蛇般的身體極盡所能的誘發(fā)著它
他一把將她翻轉(zhuǎn)身來,壓在書架上,雙手持握著她腰胯,從后狂侵!
“啊”裴青妤雙手扶著厚重的書架,極盡可能的翹著圓臀,迎合他的沖撞
辛掬汐的心像是被鐵絲一圈一圈的緊緊纏扎上,再高高扯吊在空中一樣,使得她痛至快要窒息了!緊緊盯在地上的目光,焦距以外,還是從細(xì)小的縫隙處映入了他光/裸結(jié)實(shí)的腰股強(qiáng)猛的擺動(dòng)
若是可以弄出聲響,她一定會(huì)從這二樓高的窗子跳下去,逃離這里,哪怕會(huì)跌得粉身碎骨,她也愿意,逃離這里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喘息聲,叫吟聲,撞聲
而書架那邊的喧狂聲似乎不愿意體諒她,更是肆意的傳來。不知是多久以后,是兩俱身體滾到地上的聲音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緊緊的,緊緊的,掐握著十指
地上,裴青妤大大的張著腿,任由司城子鸞發(fā)泄著那強(qiáng)勁的藥力,她一舉兩得的享受著,不管書架后面的辛掬汐了,集中心思被沖與熱烈迎合,他還從沒服過催情藥來要她的,她可要好好把握和享受
他的喘促聲越來越急,腦海里不時(shí)飆現(xiàn)的明凈的身臉讓他很是氣怒,他強(qiáng)迫自己睜開眼,看著身下幾近虛脫的心愛女子的臉,不讓“她”有機(jī)可乘!
他借著體內(nèi)排山倒海的欲浪,瘋狂施愛于裴青妤身上,算是對(duì)她的愧疚,也是對(duì)自己的提醒。他變換著各種的體位,肆意的侵要著她,讓她吟叫連連
那樣激狂,又那樣殘忍的,窗外的日光漸漸向斜,那歡愉仍沒完沒了,辛掬汐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shí)坐到地上的,早已不會(huì)動(dòng)的她只兩定定的看著地面。
那邊的粗喘仍舊傳來,“子鸞”裴青妤騎坐在他的身上,腿間邊收納著他的頂撞,邊將雪峰喂在他嘴里,臉上又憂慮哀傷起來,“你真的只愛我一個(gè)嗎?真的絕不會(huì)碰她嗎?”她似乎還嫌事情不夠殘忍,引導(dǎo)著他說出打擊她的話。
他再無力糾結(jié),閉上眼,斬釘截鐵的從齒縫里摒出話語:“真的!朕只愛你一個(gè)!朕絕不會(huì)碰她!”說著,雙手束著她腰,瘋狂的頂似乎藉此來撇開心里的矛盾與違心后的內(nèi)疚
“啊——”她的吟叫聲被他的狂狠力度沖得細(xì)碎,胸前的碩峰高頻的上下抖動(dòng)著
終于,一切歸于清靜——
裴青妤心滿意足的伏在他身上歇息,而他,兩眼茫茫的看著殿頂,無助于心內(nèi)的苦悶、糾結(jié)、愧疚、矛盾、還有.難過
裴青妤還想黏膩在他身上,他坐起,穿上衣裳,道:“日落快西山了,回去吧。”
“嗯。”她倒是乖順的應(yīng)。慢慢的整理衣衫。
“小姐”一聲尋找的叫聲響起,“小姐你在哪呢?怎么這么晚了還不回宮?”是寄月聲音,自殿門處一排排的尋來。
司城子鸞一驚,臉色大白,想到了什么似的,霍的一下沖到書架后!那一刻,他心震動(dòng)得兩耳聽不見了四周一絲的聲音,所有的感官,只有她靜靜的,靜靜的,靜靜的低首坐在書架角落下
那一堆鋪地的裳袍中,她的身子那樣的直,那樣的僵
他的心被重物撞著,撞著,撞著不停的撞著
卻見她在衣袂窸窣聲中慢慢的站起,又慢慢的重新跪下行禮,“臣妾參見皇上?!蹦菢?biāo)準(zhǔn)的度垂臉更低了,低得他只能看到她前額的發(fā),以及那一丁點(diǎn)的鼻尖,可已只夠讓他知曉她臉色有多蒼白!
他震愕極了她表面的平靜,她的聲音那樣平,那樣淡,又那樣涼
不等他言語,辛掬汐努力維持著身子的平穩(wěn),聲線的正常,道:“臣妾告退?!北阏酒鹨?,她只想盡快逃離這里,有多快就多快!
他卻站在那兒不動(dòng),擋著她的去路。
她便立在那兒再說了句:“臣妾告退。”聲音涼如水。
“把頭抬起來?!彼麉s道,眸光緊緊的落在她臉的方位。他想知道,在此聽了一下午他與裴青妤的激狂,她會(huì)是怎樣的臉色?她會(huì)有多難過?!他心又揪緊,眉宇蹙得不能再蹙了。
她卻不動(dòng),依舊低著頭,吞咽著那難受的不該有的酸淚。
“把頭抬起來!”他不死心,語氣重了。
她仍是倔強(qiáng)的不動(dòng),大袖里的交握著的十指深深掐進(jìn)皮肉里。他為什么?為什么還要這樣為難她?看她的難堪?!
“皇后要抗旨?把頭抬起來!”他又道。
在后面停住腳步的寄月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愣在那兒不敢動(dòng)。
辛掬汐還是不動(dòng),心里難受極了。
他不知怎的就惱了,虎口一下捏住她的下頜,將她臉仰于眼前。
她沒有嚇到,在臉被仰于他眼前的前一瞬,她吞下了眼眶里氤氳的水氣,面目平靜的呈現(xiàn)在他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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