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平時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從不拿正眼看我們這些人。”
唐凌薇聽著外面對自己的編排有些無語,如果沒猜錯的話,以前夸贊自己有個性的一批人當(dāng)中應(yīng)該也有這些人吧。
這么聽著,唐凌薇卻并不生氣。不過是兩個見風(fēng)使舵的小人,如果因為小人的幾句編排就生氣了,那么自己和小人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本來不想再聽下去,以免被這些污言穢語污了耳朵,唐凌薇就聽見外面再次傳來聲音,這次一個女聲有些神神叨叨的開口。
“對了,你知道唐凌薇為什么要去天堂會所那種地方嗎?是因為蘇修錦早就有了結(jié)婚對象,要把她甩掉了!“
那人說的信誓旦旦,好像自己在現(xiàn)場親眼看到了一樣。
另一個女聲也被勾起了興趣,忙不迭的詢問:“誰呀誰呀?”
女聲神秘兮兮的開口:“我給你說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我有個朋友在天堂會所工作知道的內(nèi)幕,聽說是因為要和林沐云林氏大小姐結(jié)婚才要把唐凌薇甩掉的?!?br/>
“也是,唐凌薇和正兒八經(jīng)的林氏集團大小姐怎么比呢。”
唐凌薇停下了要推門的腳步,直到兩個人走遠了才推門出來。
天堂會所?林沐云?林氏集團?
好像有一根線把這段時間的小珠子一顆一顆的串了起來。
有一個想法在唐凌薇腦袋里成型,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只不過是早就否決過的,因為今天兩個員工的一席話又讓她回想起來了而已。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唐凌薇甩了甩腦袋,把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消息拋在腦后,洗了一把臉清醒了一下這才走了出去。
如果剛才那兩個女生在看到這一幕恐怕就又要打臉了,剛才他們可說了唐凌薇平時都是靠著化妝品,什么素顏又老又丑。
不過唐凌薇專心聽有關(guān)天堂會所的事情沒太注意,如果聽到了一定會在心底咆哮,哪里有化妝品這么防水啊喂!
出了廁所外面本來有些吵鬧的辦公室突然安靜了下來,不難想象他們之前那么喧嘩都是在討論她這個人,主角出現(xiàn)了,做賊心虛所以就閉嘴了。
唐凌薇沒有說什么,面無表情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抬眸看了幾個坐在辦公桌上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人。
幾個人不禁打了個寒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位,同時也想到了一件之前忽略了的事情。
不管外面怎么傳唐凌薇,至少現(xiàn)在為止唐凌薇都是唐家的大小姐,是他們的頂頭上司。而且他們現(xiàn)在是在星月集團討生活不是星月集團求著他們來的。他們不過是底下的幾個小嘍啰要趕走他們可是輕而易舉,想到那個后果,幾人感覺背后一陣涼意好像是出了一陣冷汗,再沒有參與到討論中去。
其他人則是等到唐凌薇走之后繼續(xù)有說有笑的,畢竟刀不架在自己脖子上是不會有危機感的。
唐凌薇剛回到辦公室,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掏出電話一看是秦婉茹,唐凌薇有些疑惑。之前秦婉茹的舉動分明就是自保,其他的都不關(guān)她的事情,結(jié)果昨天又給她打了一通電話為她指路,雖然她知道自己總是要面對這些的,但是秦婉茹打的電話過來她還是覺得難得并且心存感激。
只是她并沒有因為這一次的幫助就忘記了秦婉茹之前的所作所為,不管這一次是良心發(fā)現(xiàn)也好還是突發(fā)奇想也好,她感謝這一次的出謀劃策并不代表原諒所以。
思緒百轉(zhuǎn)千回,到底還是接通了這個電話。
“喂?!碧屏柁钡穆曇舨幌滩坏牪怀鱿才?,但是率先開口。秦婉茹畢竟還是長輩,還是前不久幫助過她的長輩,該有的禮節(jié)還是要有的。
“喂,你在哪兒呢?現(xiàn)在立馬回來?!鼻赝袢汩_門見山,沒有繞彎子。
唐凌薇挑了挑眉,因為秦婉茹的語氣不善啊。
“好?!碧屏柁睕]有廢話,更沒有逃避。她覺得難堪的話,當(dāng)然可以靠著蘇修錦的名義推脫掉。不管是秦婉茹還是唐啟山都不敢勉強她了。只是她不喜歡這種把雞毛當(dāng)令箭的感覺,狐假虎威的。
正如她告訴過蘇修錦的,她是要和蘇修錦一起比肩的。而不是要做在他后面被安排好一切的人。
唐凌薇沒有猶豫,給蘇修錦發(fā)了一條信息就交代了去處就去了停車場。
至于為什么要發(fā)這么一條信息?是蘇修錦特被交代的,自從上次她被綁走的事情發(fā)生之后蘇修錦難得同意她出來,并且讓她去公司。對于公司,蘇修錦可謂是有心理陰影了,唐凌薇就是在星月集團門口被人綁走然后消失了整整一個月。
之后蘇修錦雖然妥協(xié),但還是要求要來接唐凌薇。唐凌薇本來不想這么麻煩,雖然自己被綁走過,但是那只是因為那些人針對她而專門策劃的行為。屬于不可抗力!
她當(dāng)然也據(jù)理力爭過,只是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原因無他,她自己心里也清楚,這是蘇修錦愛自己的方式不是嗎?如果害怕他勞累那么自己大可以在其他地方更加照顧他。
踏上回家的路程的時候,唐凌薇有些感慨。曾幾何時,她以為那里是自己的家。她以為自己終于有家了,終于不是漂泊在外的浮萍,可是最后才發(fā)現(xiàn)那里不是家,反而是吃人的魔窟,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自己還是一個人。
不過現(xiàn)在好了,現(xiàn)在自己有一個小家。一個屬于她和蘇修錦的小家,這樣她就很滿足了。
星月集團和唐家之間并不算太遠,是以沒一會兒車子就到了唐家莊園外面。
守莊園的老伯看見車牌號直接放行,進去之后唐凌薇把車鑰匙扔給旁邊的人,進去了。
“父親,母親?!碧屏柁边M門之后先挨個叫了一遍,隨即點頭示意。
不過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當(dāng)然唐啟山的冷哼不算作回應(yīng)。
兩個人好像提前商量好了,要晾一晾唐凌薇殺殺她的銳氣,這樣接下來的話才好說。是以都沒有搭話,就讓唐凌薇這么站著。唐凌薇也不惱,自顧自的坐下。
見唐凌薇就這么坐下了,對面的兩人皆是小小的震驚了一把。本意是想要晾著她,誰知道她這么自覺就坐下了?現(xiàn)在又不可能開口說讓她站著,那樣坐太明顯了。
唐啟山?jīng)]好氣的哼了一聲,在空蕩的大廳顯得特別清晰。
“父親是哪里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叫心理醫(yī)生?!碧屏柁狈路鸩幻靼滋茊⑸降囊馑?,真的關(guān)系他身體作勢就要打電話。
秦婉茹開口:“行了,你父親沒有不舒服,身體還硬朗還沒有到那種程度。但是,再被你這么刺激下去,顧及也差不多了!”
唐凌薇笑了,終于忍不住要開口了嗎。對于秦婉茹的指責(zé),她其實并沒有什么別的感覺。
從小到大都這樣不是嗎?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或許就是心血來潮或許根本就是唐啟山的授意,虧她還以為……
唐凌薇也不惱怒,面上沒有表情一片淡然。甚至回復(fù)說:“母親說的是?!?br/>
秦婉茹見她這個態(tài)度也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開口說:“公司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給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現(xiàn)在整個公司的人,上到董事會下到保潔阿姨都在議論你和你父親?!?br/>
“自己丟人別帶上你父親啊?!鼻赝袢阏f到最后有些激動了。唐凌薇卻不管秦婉茹說了些什么,自始自終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
就是那種你說吧,我都聽著。但是你要我改?不行!這讓秦婉茹覺得像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
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倒是把唐啟山起的個半死,站起身來走去樓上的書房,一臉不想看到唐凌薇的樣子。
秦婉茹見唐啟山離開了,原本有些焦急的態(tài)度當(dāng)即也緩和了下來。左右都是做給唐啟山看的,主角既然離開了那么就沒有必要繼續(xù)演戲了。
這下倒是輪到唐凌薇目瞪口呆了,沒想到秦婉茹是這樣的態(tài)度。
秦婉茹斜睨了一眼唐凌薇,開口說:“還愣著不走干什么?等著我繼續(xù)說你嗎?你愿意,我可不愿意?!?br/>
唐凌薇笑了,知道這是秦婉茹在幫助她。其實想想有時候秦婉茹對待她真的很像是人格分裂。其實她對于秦婉茹何嘗不是這樣呢?對于她是夾雜著恨意討厭和尊敬的,對她有些不該有的期待。
時而是為她考慮時而又是漠不關(guān)心,或許在不涉及她的利益的時候她才會關(guān)心她吧。唐凌薇苦笑。
邁出大門的不一會兒,就有人把車開出來。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外頭湛藍的天空,想到那個滿心滿眼都只有自己的男人,唐凌薇心情愉悅了不少。
呼出一口濁氣,開車駛出了莊園。
就在車子形式在路上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唐凌薇搖著頭笑了,還以為是蘇修錦擔(dān)心自己打過來的,笑他孩子氣。拿起手機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