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扎伊便打來了電話,表示對侯得志遇襲事件的調(diào)查已經(jīng)初步有了結(jié)果。
在電話中,扎伊聲稱這一次襲擊是他手下一個軍官擅自做出的決定,這位軍官的父母都死于80年代的那場戰(zhàn)爭,所以他一直對俄羅斯抱有很大成見。
而這也是他對侯得志發(fā)動襲擊的主要原因。
當侯得志問到處理結(jié)果時,扎伊立刻表示該軍官以被處決,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并且還向侯得志保證,再也不會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聽到這話,侯得志自然是不相信的。一名普通軍官怎么可能因為一己私欲而冒著掉腦袋的危險對付他,這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
但是扎伊卻一口咬定這只是一次偶然事件,并沒有什么幕后主使。
侯得志此時也基本聽明白了,扎伊的話里話外無外乎傳達著一個意思,那就是替罪羊已經(jīng)有了,他不希望侯得志繼續(xù)糾纏下去!
但這顯然不是侯得志想要的結(jié)果,他相信這件事情幕后肯定有著其他主謀,不把這個人揪出來,他寢食難安。
想了想,侯得志覺得在這件事情上不能拖延,拖得時間越長,對自己就越不利。現(xiàn)在唯一能幫助他的還是情報販子阿拉,他需要情報,尤其是關(guān)于這一次襲擊的情報。
為了安全起見,侯得志并沒有用自己的手機給阿拉打電話,而是選擇了公用電話。
他并不是害怕扎伊的人監(jiān)聽他,因為他們根本沒有那個技術(shù)水平。侯得志害怕的是自己那些“美國同胞”,如果他們想要監(jiān)控某一個人的手機,那再簡單不過了。
尤其侯得志和俄羅斯人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在有心人宣揚的幾乎已經(jīng)人盡皆知了,他更擔心被美國佬監(jiān)聽。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但阿拉卻是一陣沉默,直到他聽到侯得志的聲音,才終于開口。
“侯先生,你不應該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的,太危險了!”
侯得志也知道很危險,但他必須冒這個險,隨即說道:“我長話短說,阿拉,你只要在三天之內(nèi)幫我調(diào)查清楚我遇襲的詳細情況,你就可以獲得10萬美元的報酬!”
聽到侯得志的話,阿拉一時有些猶豫,10萬美元確實對他有很大誘惑,但是這其中風險也不小。
侯得志現(xiàn)在正處于風口浪尖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人盯上了他。此時如果再與侯得志密切聯(lián)系,很有可能會把自己也牽連進入,這是阿拉不想看到的。
他是一個情報販子,永遠只會維持中立,他不想因為一筆生意而砸了自己的飯碗。
但是,當侯得志將酬勞提升到15萬美元時,阿拉終于按捺不住了。說到底,他終究只是一個商人,追求利益最大化才是他的本能。
至于危險,在百分之幾百的利潤面前,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畏懼的了。
……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阿拉也如約帶來了新的情報。
他約侯得志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這是穆赫曼德唯一的一家咖啡館,所以平日里生意非常好。人頭攢動,而且外國人極多,所以在這里見面相對來說比較穩(wěn)妥。
侯得志知道,現(xiàn)在很多人已經(jīng)盯上他了,怕是只要離開酒店,屁股后面全是小尾巴。
所以他決定喬裝打扮一番,手里有些系統(tǒng)獎勵的神奇面具,侯得志自信只要稍加掩飾,就不會有人認出自己。
為了防止酒店里也有盯梢的,侯得志并沒有著急裝扮。而是正大光明的走出了酒店,并且故意向著遠離市區(qū)的方向走去。
很快他便發(fā)現(xiàn)有人跟上了自己,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看來有好幾撥人在盯著自己!”侯得志在心里暗自想道,隨即便加快了腳步。
……
大約過了20分鐘,侯得志突然出現(xiàn)在了市中心。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換了一身裝扮,尤其帶上面具之后,更是如同換了一個人,無論是誰看到現(xiàn)在這副長相都不會把他與侯得志聯(lián)系在一起。
這就是任務獎勵面具的神奇功效。
回想起剛才那些愚蠢的盯梢的人,侯得志就覺得莫名的搞笑。
原來,侯得志在將那些盯著他的人帶到遠離市中心后,便找了一個機會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帶上了面具。
當看到手機前置攝像頭里出現(xiàn)的國字臉、鷹鉤鼻時,侯得志滿意的笑了笑?,F(xiàn)在,他相信再也沒有誰能夠認出自己了。
大搖大擺的走出衛(wèi)生間,那些盯梢的人還在苦苦等候,卻完全沒有想到侯得志已經(jīng)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
就這么著,侯得志正大光明的出現(xiàn)在了市中心的咖啡館,而他身后也沒有任何一個盯梢的人。
來到咖啡館,侯得志很快便看到了阿拉。此時的阿拉穿著一身厚厚的狐皮襖,帶著一個遮蓋了大半個面龐的頭巾,正低著頭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
侯得志嘴上掛起了一絲笑容,便快步想著他走了過去。
看到有人過來,阿拉立刻警覺了起來。身子微弓,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這幾乎已經(jīng)成了他的職業(yè)本能,防備一切陌生人。
他也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西方人會是侯得志。
“阿拉先生?!?br/>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阿拉一震,快速的說道:“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人了,我叫薩里姆,不叫阿拉?!?br/>
但隨即他便反應過來了,因為這個聲音太過于熟悉,這是侯得志的聲音,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就在阿拉滿腹狐疑的時候,侯得志笑了笑,又說道:“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阿拉!”
這一次,阿拉終于聽清楚了,他可以肯定,眼前這個西方人就是侯得志!這讓他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完全想象不到侯得志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侯先生,我知道是你!太神奇了,你能告訴我你究竟是怎么辦到的嗎!”阿拉一邊努力壓低著聲音,一邊用夸張的語氣表達著自己的驚奇。
侯得志看著阿拉搖了搖手指,微笑著說:“阿拉,這是一個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