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遙一聽,回想著之前看到晚上打車,是什么人都可以遇到。
她一個女生確實是不安全,還是聽著程北澈的話吧。
起碼能保障人身安全,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
慕心遙輕輕點了點頭:“好吧,今天真是勞煩程先生了?!?br/>
程北澈說了一句不用客氣,便拿起了一旁的座機。
很快,他聯(lián)系好了司機,五分鐘后到達(dá)門口。
慕心遙想著自己走出去就行,程北澈執(zhí)意要把她送出去。
他說了一定要親眼看到她上車才安心。
慕心遙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也沒有任何要爭議的地方。
程北澈和慕心遙邊走邊聊,很快來到酒店的門口。
汽車已經(jīng)早早地停靠在門口位置,時刻準(zhǔn)備候命。
直到慕心遙上了車后,車子很快地離開了門口。
程北澈站在路邊,雙眸一直緊緊地盯著離開的位置看去。
一直到?jīng)]有了蹤影,他才緩慢地收回了視線。
一個小時后,車子穩(wěn)穩(wěn)??吭谝蛔鶆e墅門口。
慕心遙從車上下來,同時跟司機道謝了一番。
車子很快地離開現(xiàn)場,慕心遙也慢慢地往屋內(nèi)走去。
用著指紋識別打開門后,客廳亮著兩盞昏黃的燈光,里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慕心遙輕手輕腳地把門關(guān)上,緩緩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慕心遙直到關(guān)上房門才松了一口氣。
她打開房間的燈,接著連忙往衣帽間走去。
慕心遙拿著一套睡衣,徑直地走進(jìn)浴室。
剛才落水的時候,雖然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套衣服。
但是身上的粘膩感還是有點的。
順帶著,洗去今天一天的霉運,讓這倒霉的一天通通都消失不見。
一個小時后,慕心遙渾身干爽的走出浴室。
可是,房間突然間多了一個男人。
膽子小的慕心遙看著現(xiàn)在的場景,還是嚇了一跳。
慕心遙嚇得花容失色道:“陸清越,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是不是想要把我嚇破膽?”
陸清越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著一個未燃盡的香煙。
濃郁的煙草味,爭先恐后地涌入慕心遙的鼻尖。
慕心遙一聞到這種嗆鼻的味道,不禁開始連續(xù)打了幾個噴嚏。
陸清越余光看向慕心遙的反應(yīng),緩緩地把香煙摁滅在煙灰缸中。
他站起身來,邁著大大的步伐來到了慕心遙的面前。
陸清越滿臉陰沉,說不上有什么好臉色面對著慕心遙。
他冷聲說道:“慕心遙,剛才你去哪里了?”
“我派人去找你,找都找不到,你現(xiàn)在給我說清楚?!?br/>
慕心遙手上抱著剛換下來的紫色裙子,打算讓仆人分開洗地。
因為這條裙子,是程北澈姐姐的,而不是他本人,
最好就是把裙子洗干凈,看真正的主人還要不要,交由真正的主人去處置。
此時,陸清越看著慕心遙手上的紫色裙子。
他不禁特別的懷疑,慕心遙是什么時候多了一條這樣的裙子。
難道是偷偷地跑出去,只是為了換下之前的裙子嗎?
陸清越嗓音低沉道:“慕心遙,你手上的裙子怎么得來的?”
“原來你那么急著跑出去,只是為了換一條裙子嗎?”
“你難道不會跟我說一聲的嗎?害得我還到處派人去找你,生怕你會出事。”
話畢,陸清越一手拿過慕心遙手上的裙子,隨意的丟棄在了地面上。
他垂眸看著慕心遙臉上冷靜、沒有一絲情緒的表情。
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肯定是委屈她了。
陸清越一手牽過慕心遙的手腕,來到了床邊。
他讓慕心遙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緊緊地環(huán)住女人的細(xì)腰。
陸清越嗓音清洌說道:“慕心遙,今天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不關(guān)小梓的事情。”
“你要是介意的話,我明天會讓小梓過來道歉的?!?br/>
慕心遙現(xiàn)在都還感覺,耳邊都是那些人群議論紛紛的話語聲。
有了這一次的經(jīng)歷,以后慕心遙都不會隨意的答應(yīng)陸清越。
慕心遙想著蘇梓蓮那副惡毒的嘴臉。
怎么可能會做出道歉,那么掉價的事情呢?
多半是陸清越要求她,而她肯定是無可奈何才會答應(yīng)的。
慕心遙這次撞衫事件,一定是蘇梓蓮一手策劃的。
而蘇梓蓮這樣做,無非就是讓她離開陸清越。
因為上次她已經(jīng)警告過一次,蘇梓蓮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默默地在后面動手動腳。
蘇梓蓮只不過是仗著陸清越的寵愛,隨心所欲地做著壞事。
無論蘇梓蓮做的事情有多過分,陸清越永遠(yuǎn)都會為她收拾爛攤子。
蘇梓蓮現(xiàn)在開始出手了,下一次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慕心遙滿臉認(rèn)真說道:“清越,你覺得世間任何事情,只要道歉一句都可以得到原諒的嗎?”
“你今天可以讓蘇梓蓮過來道歉,那明天呢?后天呢?”
“她這樣做就是擺明了針對我,而她做這一切的源頭只是你?!?br/>
“我和蘇梓蓮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以后都只能是仇人,絕對不會改變的。”
說完,慕心遙已經(jīng)沒有任何心思,繼續(xù)跟陸清越聊下去。
蘇梓蓮對于陸清越的重要性,肯定是比她還要大。
蘇梓蓮只要有一點不高興,陸清越都可以為她獻(xiàn)出全世界。
而她生氣的話,只是得到陸清越的指責(zé)和責(zé)怪。
在陸清越的心目中,蘇梓蓮永遠(yuǎn)都是最好的,而她只是個局外人而已。
慕心遙一點都不想聽蘇梓蓮虛偽的道歉。
她只是想陸清越明白,好好的讓蘇梓蓮安分點。
以后不要在她的身上找茬,兩人只是當(dāng)個陌生人一樣就行。
陸清越看著慕心遙的動作,以及無意間看到女人冰冷的側(cè)臉。
這次確實是蘇梓蓮不對,其中也有他的錯誤。
慕心遙要跟蘇梓蓮勢不兩立,陸清越是絕對不會贊同的。
因為蘇梓蓮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肯定要負(fù)責(zé)照顧蘇梓蓮的一生。
如果兩人能好好的相處,讓他平時都不用那么頭痛。
每次兩人一見面,都是冷嘲熱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