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我就被電話吵醒了,一看是焦莉莉的老爹焦老桿。
“叔叔啊,這么早打電話有什么事?我還睡覺呢!”
“你娃睡個屁的覺呀,太陽都曬屁股嘍!”焦老桿嘿嘿一笑:“勞資有點事找你娃,找個地方,擺擺龍門陣,我就回川渝嘍?!?br/>
我今天本來還有事,昨天整理了資料,打算今天去給劉阿強的事情立案,想想下午去也行。
就約在了同是川渝人的紅姐茶樓。
起床洗漱,看著窗外,還真是,臨海市正式步入四月,太陽升的老高。
開門的時候,又碰見了李點點,她穿了件小背心,身材火辣,也正好出門。
“呦呵,這么早干嘛去???”我明知故問。
“要你管???”李點點嘟了嘟嘴,斜挎著包和我一起出門:“大叔,好像你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去海島嶼浪了?!?br/>
“是啊?!边€真是好長時間沒去了,我感慨一聲:“這幾天里里外外有點忙,等閑了肯定給你捧場去。”
李點點點了點頭:“對了,我還碰到你初戀了呢!”
“你說蔣妍啊……”我有點尷尬。
“嗯,她還有趙小樂姐姐,還有秀才大叔,在一起聚呢,怎么沒叫你?!崩铧c點嘀咕道。
我心里有點落寞,秀才應(yīng)該知道是我忙,所以沒叫我,蔣妍和趙小樂是一頭的,自從上次我拒絕了蔣妍之后,同學(xué)、朋友之間以前那種親密無間的關(guān)系好像漸漸疏遠了。
我和李點點分開,到了川渝茶樓,紅姐見我這幾天經(jīng)常來她這里,臉上笑了笑,給我們送了一壺好茶。
“對味!這茶葉還得喝川渝婆娘泡的!”焦老桿還是派頭十足,美滋滋咂摸一口茶水,先是和我談了談投資的事情,我笑著婉拒了,焦老桿還覺得我有點看不起他,氣呼呼的說道:“你娃啷個和驢一樣倔?開律所也是做生意噻,本金越大越好,才能做大事,像個女娃一樣,小家家子氣……”
焦老桿嘆息一聲:“罷了罷了,這錢勞資給你留著,等你娃娶了我家女娃,一樣是你的!”
“啥?”我本來端起茶壺的手,差點把滾燙的茶水潑自己個一身。
焦老桿板起黑臉:“勞資家的女娃是不是在和你耍朋友噻?你老實交代,進展到哪一步嘍?你是不是該跟勞資換個稱呼,管勞資叫丈老漢了?”
丈老漢就是川渝話,岳父的意思。
耍朋友就是談戀愛的意思。
“打住?。〗故迨?!我和焦莉莉就是純潔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我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無語苦笑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br/>
焦老桿狐疑道:“真不是?勞資的女娃勞資了解,那她為撒子要到你的律所噻?”
“完全是因為我和焦莉莉同志,志同道合,所以在一個律所也算共同創(chuàng)業(yè)的。叔叔放心,在經(jīng)濟和工資上,我絕對不會虧待焦莉莉的?!蔽疫B忙保證。
焦老桿這個人雖然有點咋咋呼呼的,其實就是愛熱鬧,也不是壞人。
雖然性格和老陸孑然不同,但是我看到他替焦莉莉操心,就像看到老陸有的時候替我操心一樣。
他是天底下,干干萬萬個為孩子操心的父母之一。
焦老桿還有點失望,然后神神秘秘的湊近了一點的說:“咦……勞資在你這個歲數(shù)的時候,早就娶婆娘嘍!你娃啷個是不是身體虛哇?我在川渝認識一個老中醫(yī),專治腎虛,百試百靈……”
我見越聊越離譜了,趕緊讓焦老桿打住:“叔叔,您看,你還有沒有其他事了?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上班了,律所還有工作?!?br/>
焦老桿嘿嘿一笑,見一壺茶也喝完了,起來拍了拍屁股:“唉,人老了,到哪都遭嫌棄了,回去抱婆娘去了,只有家里的老婆娘不嫌棄勞資……”
“哪有的事,歡迎你再來臨海做客,下次還請你喝酒?!?br/>
我笑了笑,主動買了單和焦老桿出來,把他送到了飛機場。
焦老桿臨走的時候,挺認真的看著我說:“陸娃,我啷個覺得家里女娃有點喜歡你噻?每次她打電話和我說起你的名字的時候,感覺就不一樣,話就多了些……萬一我女娃真的喜歡上你了,你可不能辜負她呦!要不然勞資帶著兄弟,從川渝包機殺過來揍你……”
我無奈苦笑道:“焦叔叔,我確實有女朋友了,你多慮了。我覺得莉莉是個好姑娘,性格開朗,工作認真,也有上進心,肯定會有比我優(yōu)秀的男人會主動靠近她的。時間快到了,叔叔你登機吧。”
“要得要得,那勞資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女娃,優(yōu)秀的噻……那就再見嘍!”焦老桿笑了笑,握了握我的手。
轉(zhuǎn)過身去,還在嘀嘀咕咕的:“奇怪,奇怪……”
我苦笑一會,目送他進了機場,這次開車回了律所。
這幾天猛然炎熱,晝?nèi)缌骰稹?br/>
我看梅姐和焦莉莉正在飲水機那喝水聊天,都是職業(yè)短裙,不同的是一個是肉絲,一個是黑絲,不由的多看了兩眼,嗯,我現(xiàn)在能體會前主任老劉的心理了,是好看……
“小陸來了,早上接了個電話,有個記者說,下午問你有沒有時間,她想來律所采訪。我聽是好事,就答應(yīng)下來了?!泵方阏f道:“我怕你還在睡覺,沒敢打電話,給你發(fā)短信了,你收到了嗎?”
“早上送人去機場了,沒看手機。謝謝梅姐啊!”
焦莉莉好奇道:“送誰去了?”
我苦笑道:“你老爹,大早上非要叫我喝早茶,我陪他喝了茶,送他去了機場?!?br/>
焦莉莉急了,氣的直跺腳,肉眼可見的脖子紅到了耳根:“這老漢,沒有和你胡說八道吧!”
我笑道:“沒有,就是關(guān)心你,沒別的?!?br/>
焦莉莉明顯松了口氣:“那就行?!?br/>
我想了想問焦莉莉:“今天有事沒?”
“沒,怎么了?老大,你吩咐!”焦莉莉調(diào)皮的做了個立正敬禮的姿勢,我笑道:“小梁去立退房的案子了,這里有個案子你得幫我立下案?!?br/>
“又有新業(yè)務(wù)了?。刻昧?!”焦莉莉一看有新案子,就可來勁了,好像身上永遠有使不完的勁似的:“行,我下午正好去法院,捎帶手的事……”
下午約的記者是四點鐘,我心里還琢磨,上次唐欣案的事情不是已經(jīng)過去了嗎?
這記者怎么又來了?
中午老律師王科從外面回來了,喜笑顏開的說,今天帶回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