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淺,你閉嘴!你分明就是記恨月兒,故意針對她的。”
面對沈華的咆哮,時清淺則淡定許多,無辜的眨了眨眼,“沈阿姨,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都說過不計(jì)較楚延的事了,是你們一直揪著不放的好嗎?”
“你放屁,你要是不計(jì)較,能反復(fù)把那事翻出來做文章?要不是你,月兒能弄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嗎?”
“她會身敗名裂,難道不是因?yàn)樗缴畈粰z點(diǎn),品行不端的原因嗎?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時清淺冷笑,“難不成當(dāng)初是我主動讓她搶走楚延,并且讓她同時跟多個男人曖昧不清的嗎?
還是說,這次她腳踏兩條船,跟有婦之夫搞在一起,是我逼她的?”
“你……你自己還不是一個德行,都已經(jīng)跟了那個老頭子了,現(xiàn)在還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br/>
“小白臉?”
時清淺一臉懵逼,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哪里有什么小白臉。
倒是一旁吃棒棒糖吃的正歡的南宮小檸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位大嬸,你要是眼睛有問題就趕緊看醫(yī)生,竟然連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你是眼瞎了吧?!?br/>
時清淺聞言這才注意到她,然后好不厚道的笑了。
南宮小檸萌面貌清秀,打扮中性,又留著一頭清爽的短碎發(fā)。
最重要的是,她前面跟平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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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的時候,還真很難發(fā)現(xiàn)她是女孩子。
沈華臉色變了又變,華麗麗的黑了。
時清淺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jī)會,直接回懟道:“沈阿姨,就算你想污蔑我,能不能找點(diǎn)足以讓人信服的理由?隨便指一個人都可以說跟我有一腿?
那這樣的話,你豈不是給我爸帶了一大片綠帽子了??”
“小蹄子,你……”
“夠……夠了!”
兩人一見面就吵,一人一句鬧得不可開交,時晟氣得臉都紅了。
這么一吼,胸口頓時痛的吸氣都吸不上來,穩(wěn)了好久才緩過來。
“你們……你們是不是想氣……氣死我?!?br/>
“怎么會呢爸爸?!睍r清淺連忙道:“我這不是為你抱不平嘛,那新聞我都看到了,時家那么保安傭人,竟然都沒人出來幫你一下,還大門緊閉不讓你進(jìn)去。
知道的只以為沈阿姨怕事,所以才躲著不出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故意把爸爸關(guān)在門外挨打的呢?!?br/>
“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她是我老公,我怎么可能會看著他挨打而不管?我當(dāng)時我也不知道他回來了啊……”
“是與不是,沈阿姨自己心里最清楚了,畢竟你現(xiàn)在是爸爸的合法妻子,而我是被爸爸賣出去的女兒,要是爸爸有個三長兩短,最得益的還不是你們母女?”
時晟聞言眸光一閃,看著沈華的目光中帶著探究。
從他回到家,在門口和那些人起爭執(zhí),到最后打起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
門口是有監(jiān)控的,這么長的時間,難道家里的保全就沒跟她說過?
還是真如時清淺所說,她就想看著他被打死,然后得家產(chǎn)?
對上他的眼神,沈華心里一個咯噔,“老公,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這是在故意挑撥我們夫妻的感情呢,我當(dāng)時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