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距離云不語最近,他撿起木棍朝云不語的臉上就招呼過來。
云不語的拳頭也同時出手,并沒有躲避木棍。
“咔!”的一聲脆響,云不語的拳頭砸斷木棍,并且重重的砸在瘦子的臉上。
瘦子瞬間感覺自己的鼻梁斷了,鼻血噴涌之后,鉆心刺骨的疼痛才在他的面部擴散開來。
緊接著。
云不語身后有兩個人準備偷襲,結(jié)果被云不語一個蝎子擺尾踹飛一個。
隨后,“嘭”的一聲巨響,云不語擺尾的右腿用力跺地,然后一蹬騰空而起,凌空再踹出一腳把另一個踹倒在地!
還有一個人帶著刀,他氣勢洶洶的朝云不語砍過來。
云不語左手奪刀,右手出拳砸在他的臉上,打的他后退四五步,倒在地上。
此時,只剩下最后一人。
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逃跑!
云不語從地上撿起半塊板磚側(cè)身一甩,命中他的大腿,他慘叫一聲倒地。
此時的葉子峰已經(jīng)緩過勁來。
他看著一臉兇相的云不語,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這TM什么鬼??!殺人犯嗎?”葉子峰在心中顫抖道。
只見云不語面無表情的拖著想要逃跑的那個人回來,扔在了葉子峰的面前。
“云不語!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表哥可是混這片的!我告訴你……”
他話還沒有說完,云不語抬腿直接把鞋踹進他嘴巴里。
頓時,鞋子上的臟東西,惡心到了葉子峰,令他作嘔。
“還講不講?”云不語問道。
葉子峰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你要搞biaozi是你的事!”云不語伸手拍著葉子峰的臉,咬著后槽牙道,“但!是!你!T!M!D!找!老!子!晦!氣!干!嘛!嗯?”
之前葉子峰只是羞辱般的拍云不語的臉。
但云不語可是一個字一巴掌,打的葉子峰眼冒金星。
“云……云不語!你差不多得了!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瘦子說道,“峰少沒有跟你開玩笑!他表哥刀疤殺過人的!”
云不語似乎沒有聽見他說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對每個人說道:“誰對著視頻說‘爸爸,兒子給您磕頭了!’我放誰走!”
“云不語!你別太過分!”瘦子眼中飽含熱淚的說道。
云不語撿起剛剛被他捶斷的木棍,他左手做鷹爪狀,然后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木頭被扯下來一塊。
隨后,云不語的目光落在瘦子的褲襠處。
瘦子突然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涼颼颼的,并且感覺自己已經(jīng)開始疼了。
最慫的一名狗腿子突然跪在地上,帶著哭腔道:“爸爸,兒子給您磕頭了!”
云不語剛好錄下來,示意他離開。
有了表率以后,這些人陸陸續(xù)續(xù)的照做。
最后瘦子還死撐想要講義氣,但主要也是因為怕葉子峰的表哥怪罪。
誰知,葉子峰很沒骨氣的先他一步在地上磕頭道:“爸爸,兒子……兒子給您磕頭了!”
“乖!”云不語心中的怒火終于發(fā)泄了出來,對葉子峰說道,“我這閑魚二手市場掏過來的手機雖然不貴,但是拍下的視頻價值千金。這件事就這么算了,誰叫我大度。如果以后你再來找我麻煩……十倍償還!”
云不語的最后幾個字,說的他們集體哆嗦了一下。
甚至就連云不語俯身撿掉落的一塊錢硬幣,他們都嚇的抱成團,深怕云不語撿起石頭就甩過來。
等云不語走后,瘦子看著葉子峰。
葉子峰流出屈辱的淚水,為了找回面子,故作兇相,用兇狠的語氣道:“我TM葉子峰此仇不報我就不姓葉!MD!我明天就找表哥,我要喂他天天吃shi!”
……
云不語回到餐館時,胖子還在吃喝。
“哥!回來啦!剛才干嘛去了?”胖子問道。
云不語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后道:“打了幾條不懂事的狗?!?br/>
“哦,那該打!”胖子笑道。
兩人吃飽喝足直到晚上九點半才散場。
云不語也有點喝高了,迷迷糊糊的回到寢室里倒頭就睡。
寢室里的喧鬧聲都沒有把他給吵醒。
漸漸的,寢室也安靜下來,眾人都進入了夢鄉(xiāng)。
到了第二天早晨六點四十五,云不語醒過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洗漱完畢后到學校操場跑步。
他一直都有晨跑的習慣,往常都是六點,昨天可能酒喝多了,遲了四十五分鐘。
云不語來到操場先簡單的做了熱身運動,就進入跑道開始晨跑。
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跑道上有一名女生也在跑步,就單從背影來看,她的身材是真的不錯。
她的身高有一米七左右,雙腿修長,tun部很翹。由于她的步幅很大,tun抖動的幅度也很大,依稀能看到內(nèi)K的形狀。
這對于云不語的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大了,他的目光會不自覺的落在人家的tun上。
他還是花骨朵的他哪里受得了這種視覺沖擊,自己的小伙伴幾乎就要崛起了。
他還怎么跑步?
云不語為了能讓自己安心跑步,加速超過了女生。
而且為了展現(xiàn)自己的風度,云不語還是從外道超出。
但即便隔著兩米的距離,他還是在超過女生時,聞到了從女生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汗香。
女生跑的好好的,卻被眼前這個男生從外道超過,心中有些不悅。
再看此人!
身高接近一米八,穿著很舊的衣服,有點兒臟的運動褲,以及一雙開了膠的板鞋。
實在太煞風景。
她決定也從外道超過云不語,好讓她能安心跑步。
女生對自己超過云不語還是很有信心的,她突然跑到外道,然后加快自己的步伐準備超越。
可她的舉動沒能逃過云不語的耳朵。
耳朵一項靈敏的云不語,判斷出女生要超他。
一想起自己剛剛的尷尬,他豈能讓女生超過,于是也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兩人跑步的速度越來越快!
讓女生郁悶的是,不管她有多快,云不語總是跟她保持在五米左右的距離。
更可氣的是,女生如果慢下來,云不語也會慢下來。
就好像云不語的身后長了一只眼睛,把她死死盯著!
女生還就不信了,她可是從小就在部隊受訓的。她一直以男兵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怎能容忍云不語如此戲弄。
所以,女生先放慢了自己的腳步,等自己氣息恢復。
隨后她什么也不顧了,從內(nèi)道打算一鼓作氣超越云不語!
但可怕的是,云不語依舊跟她保持著五米距離!
正當女生準備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再打算拼一次時,云不語的肚子餓了,他離開了跑道,朝著食堂一路小跑。
女生失神的在跑道上停下了腳步,望著云不語的側(cè)影發(fā)呆。
這人是誰?
為什么故意超過自己?又為什么故意在最后讓了?
是在羞辱她?
還是在引起她的注意?
不管是誰!
不管什么目的!
女生發(fā)誓要記住他的樣子,今日被超之仇她一定要報!
突然間!
當女生在回憶云不語的樣子時,才注意到,云不語穿的不是跑鞋,而是開膠的地攤貨帆布鞋!
自己腳下的可是阿迪達斯透氣緩沖式跑鞋,一雙要上千塊。
她是穿著這樣一雙鞋,輸給了穿二十塊左右地攤貨的云不語的。
這仇她還能報嗎?
“葉新!你發(fā)什么呆呢?”此時閨蜜拍了她肩膀一下,讓她回過神來。
“在想一個壞蛋!”唐葉新沒好氣的道。
閨蜜捂著嘴,驚訝道:“不是吧!咱們金融系的系花竟然有了在意的男生!大新聞呀!”
唐葉新白了閨蜜一眼,生氣的說道:“什么在意!我早上跑步遇到一個穿開膠帆布鞋的奇葩男生!更奇葩的是我輸給他了!”
“?。 遍|蜜更驚訝的說道,“這確實夠奇葩的!不過沒有關(guān)系,包在我身上。在學校里穿開膠帆布鞋的男生可不多,我?guī)湍愦蚵牬蚵犓惺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