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
已經(jīng)被薛凝和清菡二人裝飾的格外精致的小屋之中,清菡一臉憂愁的坐在了一張擺滿了小熊玩偶的大床上,嘴里不停的念叨著什么。
一旁的薛凝,雖然臉上有著一絲淡淡的迷茫,但更多的還是堅定的神色。
看著薛凝臉上的堅定,清菡嘟了嘟嘴,有些苦惱的說道:“凝凝姐,你是已經(jīng)想好了以后要去做什么了嗎?”
聞言,薛凝轉(zhuǎn)過了頭,望向了一臉糾結(jié)的清菡,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對啊,我從小的夢想,就是要當(dāng)一個鋼琴家。為此,我也付出了十幾年的努力,大學(xué)學(xué)的專業(yè)也是這個。所以,我大概以后可能就是要去做這個了吧?!?br/>
“倒是你,你還沒想好以后究竟要去做什么嗎?馬上,你可就要畢業(yè)了啊。”
聞言,清菡的小臉頓時耷拉了下來,“唉...陸陸他之前就和我說,讓我考慮一下考研。但是我仔細的想了想,發(fā)現(xiàn)我好像確實不是學(xué)習(xí)的料子啊...高考我都考的那么費勁,差一點就沒考上我們江大,考研的話聽說會更難...我這...還是算了吧?!?br/>
迎著薛凝的目光,清菡嘆了口氣,“等過段時間,我就去陸陸的公司去實習(xí)吧...我覺得,我可能也就只能當(dāng)好一個小責(zé)編了。跟著陸陸去過那么多次的公司,早就耳濡目染了,做起來應(yīng)該挺容易的吧。就算做不了責(zé)編,做一個簽約編輯應(yīng)該還是挺簡單的?!?br/>
“對了凝凝姐,你要是想做一個鋼琴家的話...那你是不是要去京都那里進修???那里,應(yīng)該是最有藝術(shù)氛圍和造詣的地方了吧?”
清菡有些好奇的望向了薛凝。
看著清菡那小心翼翼的表情,薛凝忍不住笑著說道:“怎么啦?我去京都進修,你就可以一個人霸占陸陸了?”
言語之中,充滿了調(diào)侃。
已經(jīng)在一起生活了兩年的時間,對于這種程度的調(diào)侃,清菡早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對此,清菡只是翻了翻白眼,小聲的嘟囔著,“我才沒有這么想呢?!?br/>
看著薛凝那有些蠢蠢欲動的胳膊,清菡十分明智的選擇轉(zhuǎn)換了一個話題,“凝凝姐,那你去京都那邊進修,你和陸陸說了嗎?你這一去,應(yīng)該要挺長時間的吧?”
“是啊!這一去,要去進修兩年的時間呢,中間估計也就偶爾能在新年的時候回來一趟吧。其余的時間,應(yīng)該都會很忙。”薛凝嘆了口氣,“不過我已經(jīng)和陸陸說好了,他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
“唉?陸陸他居然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了?這可是這么久的時間不能見面唉?我還以為,他根本就不能同意呢。”
清菡有些驚奇的望向了薛凝,有些不知道席陸為什么會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
聞言,薛凝無奈的說道:“就你了解他!哪有那么容易??!你都不知道,我到底付出了什么,才讓陸陸他好不容易答應(yīng)我?!?br/>
聽著薛凝的話,清菡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咦...你該不會被榨干了吧?哦...不對,好像只有他被榨干。呃...也不對,好像根本榨不干?!鼻遢瘴嬷?,開始偷笑了起來。
聽著清菡的虎狼之詞,薛凝的臉色紅潤了一些,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yīng)了過來,一臉調(diào)侃似的說道:“切,也不知道是誰總是第一個求饒的?!?br/>
聞言,清菡的臉色也頓時紅潤了起來。
見薛凝還有繼續(xù)再說下去的意思,清菡連忙舉起了雙手,做出了一副求饒的模樣,“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再說下去的話,就過不了審核了?!?br/>
隨后,清菡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調(diào)轉(zhuǎn)了個話題,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凝凝姐,你到底做了什么,才讓陸陸答應(yīng)你的啊!”
“唉...我答應(yīng)他,等到我從京都那里修學(xué)回來,就和他領(lǐng)證結(jié)婚啊...”薛凝輕咳了兩聲,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情,“陸陸說,到時候讓我把你拉著一起去領(lǐng)證,他才肯讓我去京都那邊修學(xué)?!?br/>
清菡:“???”
“???”清菡頓時有些臉紅的張大了嘴巴,一臉茫然的說道:“不是,你去修學(xué),為什么要把我拉上啊!他不讓你去修學(xué),你干嘛要拉上我?”
“難道,你不想和他領(lǐng)證嗎?”
一句靈魂拷問,頓時讓清菡臉紅了起來。
想到領(lǐng)證后溫馨的生活,清菡忍不住低下了頭,小聲的說道:“想...但我還沒到年齡呢...”
“所以,要等我從京都那邊修學(xué)回來之后才領(lǐng)證啊!那個時候,你就到了法定年齡了呦~”
薛凝湊到了清菡的臉龐,笑嘻嘻的說道。
~我曬干了沉默,毀的很沖動~
一道鈴聲,頓時響了起來。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薛凝笑瞇瞇的捏了捏清菡的臉蛋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接起了電話。
只留下了清菡一個人留在房間之中,默默的吐槽著薛凝的手機鈴聲。
沒過多一會兒,薛凝便重新的走進了房間。
只不過,此時的薛凝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無奈。
看著薛凝臉上那有些不太對勁的神情,清菡迎了上去,有些疑惑的問道:“凝凝姐,怎么了?接了個電話而已,我怎么看你那么不開心???誰的電話???”
“我爸爸的?!?br/>
聽著薛凝的回答,清菡便更加覺得奇怪了。
“既然是叔叔的電話,那怎么凝凝姐你這么不開心?。堪l(fā)生了什么?”
面對著清菡的追問,薛凝長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之前我爸爸給我聯(lián)系的那個進修的學(xué)校,今年招生人數(shù)已經(jīng)招滿了。本來打了招呼之后,已經(jīng)說好了會給我留一個位置的。結(jié)果工作人員給忙完了,所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名額了。”
“沒名額了?那怎么辦?。。俊?br/>
聞言,薛凝臉上的無奈更盛了,“當(dāng)初選擇的時候,我爸爸就和我說了,在京都和去國外進修二者之中選一個。然后我選擇了去京都進修。現(xiàn)在京都那邊的名額已經(jīng)滿了,所以我爸爸已經(jīng)幫我聯(lián)系好了國外的老師,準(zhǔn)備把我送出國外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剛剛打電話來也是通知我?!?br/>
“?????去國外學(xué)習(xí)?那凝凝姐你要在國外呆多久?。俊?br/>
“也是兩年...而且中間可能根本就沒有時間回來...”
聽著薛凝這越說聲音越小的話語,清菡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惋惜,“唉...凝凝姐,看來你要慘了喲。陸陸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你呢。自求多福叭~”
說著,清菡像是安慰似的拍了拍薛凝的肩膀。
聽著清菡這半是提醒半是風(fēng)涼話的話語,薛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糾結(jié)。
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后,薛凝下定了決心,撥通了席陸的電話,“陸陸,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br/>
電話的另一頭顯得有些吵鬧,席陸那沉穩(wěn)了許多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好,你說。”
聽著席陸那沉穩(wěn)的聲音,薛凝顯得更加的心虛了,“就是...我爸爸剛剛給我打電話了。他告訴我說北京那邊的修學(xué)名額已經(jīng)沒有了,所以我需要去國外留學(xué)一段時間...”
電話的另一端頓時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半晌過后,電話的另一端才再次的傳來了聲響,“什么時候?”
“后天...”感受著電話那一端的平靜,薛凝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我爸爸已經(jīng)把一切都打點好了,證件之類的一些東西也都給我準(zhǔn)備好了...”
電話的那一端嘆了口氣后,只說了一句知道了,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掛斷后的雜音,薛凝頓時愣住了。
在一旁偷聽的清菡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就完了?陸陸的這個反應(yīng),好像不太對勁???什么情況?”
“該不會是陸陸生氣了吧?”
薛凝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薛凝的心中卻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比如,陸陸要是真的不讓自己去國外留學(xué)的話要怎么辦?自己難道要留下來嗎?
可是...那是自己的夢想啊...
好不甘心,就這樣放棄自己的夢想...
就在薛凝胡思亂想的時候,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
隨后,身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席陸便大步的走進了房間之中。
看著穿著西裝,英姿挺拔的席陸,清菡感覺自己的口水又開始分泌了出來。
雖然席陸穿著西裝的樣子,清菡已經(jīng)看了很多很多遍了,但每一次看,都感覺好好看??!看席陸穿西裝,真的就是一種享受!
只不過,席陸此時卻并沒有注意到清菡的癡迷。
不然的話,又將會是一場通宵達旦的惡戰(zhàn)。
此時的席陸,目光全都放在了薛凝的身上,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舍。
隨后,席陸大步走進了房間之中,一把將薛凝攬在了自己的懷中,湊到了薛凝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非要去國外嗎?國內(nèi)的其他地方不好嗎?”
薛凝反手摟住了席陸,話語之中也有些些許的委屈,“國外的鋼琴,確實要比國內(nèi)優(yōu)秀一些。唯一能夠在教學(xué)方面差不多的就只有京都了...”
聽著薛凝的回答,席陸忍不住將薛凝抱的更緊了,“這么說來,我豈不是要有整整兩年的時間看不到你?”
“嗯...可能是這樣的...”
聞言,席陸賭氣似的在薛凝的小腦袋上揉了揉,聲音也變得更加的低沉了,“那你說,你要怎么補償我?”
“???我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你,回來就去領(lǐng)證嘛?”
“那是你去京都修學(xué)的補償,不是去國外的?!?br/>
席陸松開了薛凝的懷抱,一雙噬人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薛凝的臉上。
已經(jīng)相處了這么久,薛凝自然知曉席陸的這個眼神所代表著的含義。
“現(xiàn)在還是白天呢...”
話還沒說完,席陸便狠狠的印了上去,打斷了薛凝接下來的話語。
想著可能以后要兩年的時間不見,薛凝嘆了口氣,索性也就任由著席陸施為了。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清菡的臉色稍微紅了紅,轉(zhuǎn)身便準(zhǔn)備離開房間。
但薛凝卻好像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似的,一把抓住了清菡的衣襟,拉著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她一個人,可應(yīng)付不了這樣的席陸。
身為好閨蜜,好朋友,就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替她分擔(dān)一些!
...........................
看著眼前的飛機,席陸嘆了口氣,臉上充滿了不舍。
但無論有多么的不舍,席陸心中也知道,成為一個鋼琴家,是薛凝一直以來的夢想。他不能去破壞掉薛凝的這個夢想。
所以,即便心中諸般不舍,席陸還是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將薛凝摟在了懷中,仔細的囑咐著:“到了那邊,你要照顧好自己知道了嗎?那邊的天氣要比我們這里冷一些,到了那邊之后,你要多穿些衣服。還有啊,手機保持二十四小時的開機狀態(tài),讓我隨時都可以聯(lián)系到你。每天都至少要給我打一個視頻電話,知道了嗎?”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薛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好笑的神情,“你怎么比我媽媽還嘮叨?。∥疫@一次去啊,我爸爸請了專門的人照顧我,所以你就放心吧。至于電話呢,我也會天天給你打的。這下,總可以了吧?”
薛凝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席陸的懷抱,走到了清菡的面前,和清菡輕輕的擁抱了一下。
“凝凝姐在那邊要保重好身體?。∏f不要生病了。我和陸陸在家等著你學(xué)成歸來哦~到時候希望凝凝姐已經(jīng)成為了一名著名的鋼琴家哦~”
“好,我知道啦。”薛凝笑著點了點頭,瞄了一眼席陸后又迅速的挪開了視線,“菡菡,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和陸陸哦~尤其是席陸,一定要把他盯緊了,把所有圍在他身邊的小姑娘,全部都提前扼殺掉!”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好了凝凝,你快上飛機吧,飛機都快要起飛了?!毕憞@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
“嗯呢~拜拜~兩年后見啊~”
“凝凝姐,我會想你噠!兩年后見!”
相處了這么久的時間,這還是第一次這么久都不會見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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