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吸了一口氣,側(cè)眸對視上他迷離的眼睛。
她說不出話。
許燃親吻了她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淺笑的弧度,“你不是說睡不著?”
“不要了,我要睡了......”她一出聲才發(fā)覺更像是在嬌嗔。
許燃邪魅一笑,手往她背后奪過了她手中的手機,“我說的是你要等等再給我手機嗎?想什么呢!”
顧意眼見手機被他給奪走了,惱羞,“我想什么,什么也沒想好嗎?”
“是嗎?可你臉上的表情告訴你,我想了?!痹S燃打趣著她。
她瞪他,“我不想!”
他笑著親吻了她的眼眉,聲音低轉(zhuǎn)纏綿,“可我想了,怎么辦?”
她渾身一僵,像是被他蠱惑了,傻傻得看著他。
許燃在她還迷糊的時候,抽身而出,將手機往床頭的柜子上一擱,轉(zhuǎn)身往病房內(nèi)的洗手間走去。
她回過神,撐起身沖著他的背影喊,“你去干什么?”
許燃頭也不回地道:“沖個冷水澡?!?br/>
顧意的臉比之方才更加的紅暈了,她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頰,輕拍了下臉,咯咯地笑。
洗手間的燈亮了,將病房照亮了一個方圓,她望去,清了清嗓子故作關(guān)切地問,“別用冷水洗,小心著想?!?br/>
下一刻,洗手間里傳來某人幽怨的聲音,“你再出個聲,我就拉你一塊來洗。”
顧意立刻禁聲了。
她摸過手機在微博上發(fā)了一條內(nèi)容:有人顧慮到你的心情去洗冷水澡不為難你,這個人是愛你的吧!
她發(fā)了兩分鐘,就收到了來自方婕的微信。方婕把她的微博內(nèi)容給截圖了,問她:“我去,發(fā)展神速啊?!?br/>
她嬌羞:“哪有!”
“可是你自己說的?!?br/>
“沒有。”
“顧意,我今天剛看到一個新聞?wù)f某女和男友快結(jié)婚了卻發(fā)現(xiàn)他有生理障礙,要求退婚,男方不同意。你知道嗎?他們同居了一個月都沒有實質(zhì)性的發(fā)展。我覺得吧,許燃這么急切的想和你那個啥,那他身體應(yīng)該不錯?!狈芥假嚨么蜃职l(fā)來一長串語音。
顧意一聽,有點哭笑不得,也回了她語音,“你都什么歪理?”
“我這是正常判斷,你也不想想許燃是干什么的,消防員啊當(dāng)過兵啊,體力肯定好,我怕你這小身板以后扛不住啊?!狈芥及l(fā)出感嘆的聲音,像是在她哭鬧。
“胡說什么呢,萬一都是虛的,他不行呢?”
“你說誰不行呢?”
顧意嚇得手機又掉了下去,跌在了病床上,她張大了嘴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洗手間出來的許燃。
“你.....”
他緩步往她走來,她屏住了氣急著解釋,“我不是在說你,真的不是說你,你肯定很行啊,怎么可能不行?!?br/>
許燃雙手往她身側(cè)一按,將她圈在床板之間,看著她的眼睛,“我行不行,你試過才有資格說?!?br/>
他說的一本正經(jīng),可她已經(jīng)緊張的全身僵硬。
她咽了下口水,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緩緩坐直了身子,像是很贊同他似的點點頭,“你說的對,有機會再試有機會再試。”
她明白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就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懊惱的閉了閉眼,低垂著腦袋都不敢去看他的反應(yīng)。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逼迫她看向他,笑問:“你想什么時候試試?”
顧意脫口而出就是,“下次下次。”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真的羞愧到死,她到底都在說些什么呀。
“好,我等你?!?br/>
許燃終于放過了這個話題,顧意松了口氣,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跳實在是太快了。
他卻又忽然將她擁入懷中,她的面頰貼在了他的胸膛處,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熱度,她手緊張的拽著他的衣角,問他:“又怎么了?”
他在她的耳邊低嘆了一聲,“別讓我等太久?!?br/>
她心尖一顫,輕輕點了點頭。
顧意也不知怎么的,這個晚上許燃竟和她擠在了一張并不寬敞的病床上,她靠在他的懷中,明明睡不著的她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香,竟然就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許燃并不在她身旁了,她懶散的伸了伸手臂坐起身,一轉(zhuǎn)眸就看到了站在床邊的許謹言,她嚇得臉色都變了,忘了反應(yīng)。
明明他跟許燃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可她也不知怎的就是知道他是許謹言,他身上一絲不茍的西裝和腳下程亮的皮鞋也證明了這一點,只有許謹言才會穿的這么嚴謹,總是一副商界精英的紳士模樣。
“看到我讓你這么緊張嗎?”許謹言出聲。
顧意坐直了身子,手緊抓著被子,看了圈整個病房。
他像是明白她在找什么,道:“許燃不在這?!?br/>
“你......”其實顧意真的不知道該和許謹言說什么,她好像沒有什么想跟他說的。
許謹言的目光落在了她敞開的領(lǐng)口處,白皙的肌膚上一個顯眼的紅印子刺到了他的眼,他眼神一黯,“你和許燃進行到哪一步了?!?br/>
“......什么哪一步了?”顧意慌亂,她就像是一個被丈夫抓到奸的女人無措害怕,急著否認、辯解。
他快步向她,她本能地要躲,他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領(lǐng)口揪緊了她,“你看看你脖子上的吻痕,你敢跟我說這是蚊子咬的嗎?”
顧意臉色一白,她低頭看去看不到,她不知道脖子上會有吻痕。昨晚她躺在許燃的懷里,難道許燃趁她睡著了留下的?
“看你這樣子,你真的不知道?”許謹言指腹暴虐的摩挲著她的肌膚,想要抹去這個刺眼的痕跡。
“疼,你放開我!”顧意去掰他的手。
他卻像是發(fā)了瘋一樣抓著她不放,“李木子,你是我的太太!你怎么敢,怎么敢和許燃......”
“我不是,我不是!”顧意很想沖著許謹言喊,我不是李木子,我不是你的太太,我和許燃是可以在一起的!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和許燃在一起?”許謹言怒不可遏,想到她曾經(jīng)說過喜歡他說過要和他在一起,他心里的怒氣就甚了,“你怎么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