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夜氏家族。
夜家家主夜博天在一座精致的別院里滿頭大汗的團團轉,他身邊的美婦人更是拿著手帕哭天抹淚,哽咽著聲音破口大罵:“夜博天,樂兒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要將那個小雜種抽筋扒皮!”
夜博天被女人吵得煩躁不已,回頭怒喝:“樂兒受傷我能不心疼嗎?現(xiàn)在不是都在等醫(yī)師治療的結果嗎?你就不能安靜點!”
“你心疼?你心疼你怎么就沒抓住那個小雜種?”
美婦人忿然大作,一把將手邊丫鬟遞來的茶杯摔向夜博天,淚水順著臉龐滑落而下,“那個小雜種不知道在哪里瀟灑,我的女兒卻在里面承受碎骨之痛,你有本事吼我,你有本事去抓住那個小雜種??!”
夜博天閃開飛來的茶杯,橫眉冷豎,張嘴欲罵之時,突然一陣凌亂焦急的聲音傳入院內:“家主,不好了不好了!三小姐受傷了!”
夜博天和美婦人臉色一變,轉身就看到一群護衛(wèi)抬著渾身是血的夜九琴匆匆跑了進來。
“琴兒!”
夜博天二人急沖過去,只見昏迷不醒的夜九琴頭發(fā)凌亂,渾身斑駁血跡,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清晰可見的棍傷更是觸目驚心。
夜博天一把將夜九琴抱在懷中,憤怒的雙目布滿了紅血絲:“該死,這又是誰干得?”
一群護衛(wèi)面色慘白無比,為首一人撩起衣擺單膝跪地:“屬下無能,沒有保護好三小姐,傷了三小姐的是……是大小姐夜九歌。”
美婦人只覺得眼前陣陣發(fā)黑,險些捏碎了手上的帕子:“夜九歌,又是夜九歌!”
她的大女兒現(xiàn)在還在屋子里診治,如今小女兒又被渾身是血地抬了回來!
夜博天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刀鋒般的視線射向護衛(wèi):“說!到底怎么回事!”
護衛(wèi)不敢有任何隱瞞,連忙將煉丹公會門口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回敘出來,不帶任何添油加醋的描述,卻也讓夜博天和美婦人聽得心中怒意滔天,拳頭死死攥了起來!
吱呀。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只見一位身姿曼妙的女醫(yī)師從中走了出來。
夜博天抱著渾身是血的夜九琴無法移動,美婦人卻是第一時間上前焦急地對那女醫(yī)師道:“慕神醫(yī),樂兒怎么樣了?還有、還有快幫我看看我的小女兒!”
女醫(yī)師早在房間里就已經(jīng)聽到了外間的吵鬧,此時正朝著夜博天懷里的夜九琴走去,邊走邊道:“傷勢已經(jīng)處理完畢,但右手腕骨嚴重碎裂,即便恢復也會有很大影響,練劍是不用再想了,除非換用左手。”
什么?
女醫(yī)師最后幾句話對于夜博天和美婦人而言,無異于當頭一道晴天霹靂!
夜九樂自小就被夜博天帶在身邊,悉心教導夜家的劍譜,如今好不容易小有成就,現(xiàn)在醫(yī)師竟告訴他們……她的右手不能再拿劍了?
“不可能!”美婦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指著女醫(yī)師嘶喊道,“肯定是你弄錯了,樂兒的右手怎么可能會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