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走到半路,蘇秋雨就對著大黃說道:
“大黃去一邊玩,我去看看熱鬧去?!?br/>
大黃一聽有熱鬧要看,也要跟著去,可是大黃這身形太龐大了,稍不注意就會惹人發(fā)現(xiàn),蘇秋雨當然不想帶著它去。
可是大黃用那雙萌萌的眼神看著蘇秋雨,蘇秋雨只能繳械投降道:
“那你離我遠點,躲在暗處,不許被人發(fā)現(xiàn)了?!?br/>
大黃揚了揚脖子,然后跟著蘇秋雨就往另一頭的小花園走去。
那邊正是這一次燈會舉行的地方,盧玄清此刻還在和康康商討其他事情,所以并沒有和蘇秋雨在一起。
蘇秋雨貴為女皇,這些女眷唯一見到蘇秋雨的機會就是每年的除夕宴會。
而且非內(nèi)命婦不可能看到,更何況離的遠,那時候的蘇秋雨總是一身龍袍,高高在上,讓人不敢抬頭直視。
所以,此刻的蘇秋雨一身正紅外衫,簡單的發(fā)飾,沒有過于隆重,除了頭上的那支龍頭發(fā)簪外,半點看不出她的身份。
蘇秋雨想了想就將頭上的發(fā)簪給取了下來,扔給身后的那些宮女后,就帶著大黃往前走了。
蘇秋雨的年齡其實也不過才三十多一點,這些年保養(yǎng)得意,加上又有神水滋養(yǎng),她看起來就如同二十出頭的少婦,如果不是這梳著發(fā)髻,看起來和未婚女子也是一般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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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確極為熱鬧,來的人極多,蘇秋雨看著這些青春少艾,一個個朝氣蓬勃的樣子,這心里就說不出的高興。
此刻也沒有什么男女之妨,都是官宦人家的子女,最起碼的禮數(shù)是有的,而且四周都有宮人和侍衛(wèi)守著,不會讓這些年輕人在這里出事兒。
這四周掛著的燈籠造型各異,花樣極多,還有各種謎題,也有一些蘇秋雨著人找來的戲班子,而且還有一些小攤販也是蘇秋雨讓人刻意模仿出來的,小吃啊,小玩意兒啊,這里儼然和外面的燈會也是一般無二了。
“飛云啊,我怎么覺得我好像就和你逛過這等會呢?當年可是也是我們兩人在膠州逛過,我沒記錯吧?”
飛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容貌,而且這個時候人太多,他是不會讓蘇秋雨單獨出現(xiàn)的。
所以自然在第一時間就跳出來跟在蘇秋雨的身邊。
現(xiàn)在聽到蘇秋雨這么說,飛云第一反應(yīng)就是先看看先生可在四周,這話要是讓先生聽到了,那可不得了。
蘇秋雨一看飛云的動作就笑個不停,這人,膽子未免太小了吧。
“別看了,你家先生沒來呢,就是來也沒這么快?!?br/>
“夫人,這話還是莫要再說了,要是被先生知道了,小的可就麻煩了。”
“哈哈哈,你這人,真是迂腐,你也老大不小了,當年我就說過,你只需要跟著我們十年,現(xiàn)在可都十多年了,今日來往這么多的閨閣千金,你也看看,有沒有合適的?!?br/>
飛云的臉紅了紅,低頭道:
“飛云不想這么著急成親。”
“那怎么行,你都30了,還不成親就成小灰了,當大齡青年啊,等等,飛云,你是不是心儀的女子了?可是身份不尋常?或者有些麻煩所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