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昭最感興趣的卻是林夫杰的仇家的事情,按照師父的說法,那個時候的仇家,都被他殺的干干凈凈,唯獨最大的仇人卻沒有除去這是平生的憾事。
后來,林夫杰被逼無奈,這才說道:“你師父我,一輩子沒喜歡上任何女人,為什么?我的眼光高啊,這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讓我瞧得上眼的,后來,我喜歡上一個峨眉派的女人(楚一昭暗暗在心里驚呼一聲,峨眉派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做丁雪衣,比我足足小了十歲,那一年,她只有二十三歲,很美麗,很美麗,現(xiàn)在說起來,就是命運(yùn)吧,我就愛上她了,那一天,是我們定親的日子,我多喝了幾杯酒,不知不覺就醉了,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一個年輕人站在我的面前,正在用涼水潑我的頭,我的全身已經(jīng)是**的了,我掙扎了幾下,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原本雄渾的內(nèi)氣已經(jīng)提不起來,氣海穴里空空蕩蕩的,一定是中了毒,他看見我醒來之后,說道,丁雪衣是我的女人,你不配跟她在一起。我說,她呢?他說道,她?她就在這里。說完,丁雪衣果然出現(xiàn)了。我先前還擔(dān)心她被害了,看到丁雪衣完好無損的模樣,終于,放下了心。我對那個年輕人說道,你是誰?他說道,我是八卦門的展布,我跟雪衣相親相愛,是你把我們分開的。我沒有理會那個名字叫展布的人的叫喊,而是對丁雪衣說道,他說的可是真的嗎?丁雪衣點了點頭,說道,你,把我忘了吧。我大笑起來,笑得我一直在咳嗽,氣流嗆進(jìn)了我的肺里,讓我咳嗽不止,展布一掌打在我的氣海穴上面,破了我的內(nèi)功,就是解了毒,也練不成內(nèi)力了。展布正要上前繼續(xù)追殺我,這個時候,丁雪衣上前攔住了他,大聲喊道,你不是答應(yīng)不要他的命嗎?你怎么不守信用?就在展布回身跟丁雪衣糾纏的時候,我跑了出來,這才看到,關(guān)押我的地方原來是一個山谷,我踉踉蹌蹌跑著,最后跳進(jìn)了一條河里,這才逃了出來,可是,一身的功夫沒有了,算起來,這件事過去了快二十五年了?!?br/>
楚一昭聽完了這一段往事之后,呆呆發(fā)愣,說道;“師父,你怎么不去報案呢?”
“報案?”很顯然,林夫杰對這個問題一點沒有心理準(zhǔn)備,他說道:“報案豈不是讓江湖人笑話?我們江湖人沒有報案的,如果,真的被展布?xì)⒘?,我也不會向警察求助的,你可能不知道,這類的江湖人,普通的警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他們的身手好,在江湖上也有幫手,一般的警察根本抓不住他們,只要潛伏起來,誰也拿他們沒辦法的,再說,我本身也是江湖人,受到了暗算,也只能自己找回這個場子,如果是求助于親戚朋友,那還好說,就是不能報警的,以后,你做了我的徒弟,也不能這么做。你知道嗎?這是門規(guī)。”
楚一昭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師父?!?br/>
林夫杰繼續(xù)說道:“我們鐵煞門人才凋零,沒有同門的師兄弟可以幫助的,這件事過去了這么多年,我始終沒有任何辦法,想來想去,報仇也是無望的了,遇到了你,我的心里也是偶然興起收你為徒的念頭的,以前,從來沒有想起來,你能為我完成這個心愿嗎?”
“你放心吧,師父,我是不會放過展布的,只是,現(xiàn)在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找得到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得到他,這些年,我東躲西藏的,真的很怕見到他的面,怎么能主動找他呢?”
“那么,那個丁雪衣,是跟他在一起的嗎?他們兩個人是合伙的?”
“這件事,我想了很久,他們兩個一定是認(rèn)識的,我中的毒是丁雪衣下的,因為我一向都是獨來獨往的,根本沒有朋友,更沒有師門的人,別的人無法接近我,那一天,喝定親酒的時候,也只有我和丁雪衣兩個,當(dāng)時,丁雪衣對我不住勸酒,我醒來之后,就被展布控制住了,不過,是她阻止了展布對我的追殺,也算是有恩的了,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做到恩怨分明,既然丁雪衣放了我一馬,我也不能對她趕盡殺絕?!?br/>
楚一昭看著林夫杰,說道:“師父,沒有想到您也是一位有情有意的人啊?!?br/>
“那當(dāng)然,想當(dāng)年,師父縱橫江湖的時候,人人都敬我一聲大俠,哈哈哈……大煞神大俠,所過之處,宵小禁足,鼠輩遁逃,那些凡是做過壞事的人都膽戰(zhàn)心驚,惶惶不可終日,可真的是大快人心啊,可惜,一時不查,竟然被人暗算了,后半生只能以酒水伴以度日,實在是潦倒滄桑,不復(fù)當(dāng)年的英雄氣慨了?!?br/>
楚一昭問道:“師父,您說這個陰煞指,果真是那么厲害嗎?”
林夫杰點點頭說道:“陰煞指的厲害之處,全仗著陰煞功的威力,有一分的陰煞功功底,就能發(fā)揮出陰煞指一分的威力來,有了十分陰煞功的內(nèi)功,縱橫江湖不在話下,當(dāng)年,我只把陰煞功練到了第四層,就鮮有對手,當(dāng)然了,江湖中能人輩出,要想打遍天下無敵手,還是有差距的,要知道,江湖是一個真正臥虎藏龍的地方,不是身懷絕技的人不敢隨意跟人爭斗,你想你是一個天才,別人也有別人的奇遇,你覺得自己武功蓋世,一定還有人比你的武功更高,這就是江湖中很少有人主動去挑戰(zhàn)別人的現(xiàn)象,勝了,還有身手更高的人站出來挑戰(zhàn)你,敗了,一生的英明就毀于一旦,因此,不要隨隨便便去挑戰(zhàn)別人,但是,江湖人都是有血性的,容不得被人欺辱,如果有人欺負(fù)了你,那么,就一定要報仇,而且,最好不要去借助別人的力量,這個場子一定要想辦法自己找回來。”
“我知道了師父,您的話我一定會牢牢記在心里的?!?br/>
“只是,陰煞功屬于戾氣很重的武功,陰柔無比,屬于歹毒的武功一類,你看,我到了晚年,只能借助酒水來驅(qū)逐身體里的陰寒之氣,這就是練習(xí)陰煞功帶來的弊病?!?br/>
“哦?!背徽芽粗词共缓染埔彩且簧砭茪獾牧址蚪?,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過,你也不要怕,只要把九層的陰煞功練到了第九層,那么,身體里的陰寒之氣就無法傷害到你了,我也是被廢了武功之后,無法凝集內(nèi)息,這才被身體里的無法散發(fā)的陰寒之氣所害,你倒是沒有這個顧慮,不過,內(nèi)功沒有練成之前,還是還戒躁審慎,凡事不可率意而為?!?br/>
“好的,我知道了,師父,那么,要練成這套內(nèi)功,需要多長的時間呢?”
“這個,真是不太好說啊,練功一途,要看這個人的悟性如何了,還要看他的練功勤奮與否,想當(dāng)年,我用了十三年的時間練到了第四層,你的祖師,也就是我的師父,練了四十年,才練到第七層,我們鐵煞門最厲害的是開門祖師,他只用了十五年就練到了第九層,算是最厲害的一個人了,那個時候,鐵煞門在江湖上威名赫赫,沒有人敢招惹鐵煞門的人,那才是揚(yáng)眉吐氣呢。”林夫杰眉飛色舞地比比劃劃著說道。
“是這樣的啊,師父,你看,我行嗎?”
林夫杰上上下下打量了楚一昭一遍之后,說道:“行啊,怎么不行?我很看好你,你的身上帶著陰柔之氣,正好適合練這門功夫?!?br/>
“?。俊背徽研恼f,我怎么這么倒霉呢?人家都說我長得像是女孩子一樣嬌弱,練武功本來就是強(qiáng)身健體的,沒想到還是離不開陰柔的陰煞功,這種武功不會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吧?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林夫杰說道:“在天地之間,運(yùn)行著一股股的不一樣的氣機(jī),有邪氣,有正氣,還有血氣,霉氣在玄學(xué)里應(yīng)是陰氣聚集之地,久之則生霉,在易經(jīng)里,霉氣被預(yù)為時運(yùn)不正,按人體七輪所述,霉氣重則七輪亂,人易得病!煞氣主要分為七大類:第一是形煞----為有形可見、有跡可尋之煞,如:雞咀煞、反弓煞、穿心煞;屋外之十字路口、天橋、奇形怪狀之山石、樹、路等。第二個是味煞----有發(fā)霉或一切難聞之氣味都為氣味煞;第三個是光煞----屋內(nèi)光線不足或光線過強(qiáng)都會產(chǎn)生不良影響,屋外之霓虹燈光也是光煞的一種;第四個是聲煞----嘈雜聲、難聽之流水聲;第五是理煞----理氣之煞,如飛星之二五疊臨、三七同見等;又如燈泡之單雙數(shù)、魚之條數(shù)等;第六色煞----家中黑色多則陰氣過盛,紅色過多則精神緊張。又門對門之顏色亦有相生相克之關(guān)系。更重要者,必須配以宅主所需之顏色。最后一個是磁煞——因磁力對人之大腦影響甚大,而風(fēng)水主要是根據(jù)磁場之變化而計算出對人之吉兇。我們練習(xí)的內(nèi)氣卻是跟以上的七種不一樣,它是后天的,不是自然發(fā)生的,屬于寒冰掌之類的陰寒功夫,卻比寒冰掌高上一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