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倩嚷罵著,一撤燈柱,又朝小寶腰下劈來。
“喂,有你這么狠的嗎,你想斷我子孫根啦?”
“斷了最好,免得什么狐貍jing都招來了!”
邊追殺著,兩人還邊斗嘴不斷。
“那你算不算狐貍jing啦?”
“······”陳倩的怒火已經(jīng)燒成了海,一根燈柱舞出了十八般兵器的招式。
小寶也不落下風,見招拆招,于是,陳倩劈向哪里,小寶就抱著狗狗擋向哪里。
怕誤傷了自己的狗狗,幾個回合下來,陳倩一著急,干脆乖乖地將燈柱扔了,氣得直跺腳,搶過寵物狗狗,抱著趕緊送離了前線。
好歹終于消停了,小寶擦了擦汗,坐到一旁,休息著,回稟了一句,“喂,氣消了吧,該說正事啦,輝哥出事了,人現(xiàn)在躺醫(yī)院里!”
不過,話音剛斷,倏然,一個不明飛行物就丟了過來,小寶昂頭一看,娘誒,有血光之災了,也不躲,嘭地一響,直愣愣挨了一下,一個咖啡杯就在他腦門上開了花。
小寶默然承受了,有泰山崩于前而sè不變的淡然,不過,一行血液沿著臉面就沖洗了下來,“施主,何苦呢?冤冤相報何時了!”
那幾位躲在門口的阿叔阿姨一看,喲,不得了,這要是鬧人命了,撇過臉,都不敢看了。
遠處,陳倩一看,見小寶一臉血跡,也真一點都沒躲,直僵僵傻了一會,終于消氣了,好心地靠了上去,有些心疼了,趕緊找東西幫他擦拭,止血。
“傻瓜,干嗎不躲?”陳倩忍著一笑,怨嗔著。
“躲了就永遠別想再回來了,還指不定把你送人了!”小寶皺著眉,嘴巴上一點事沒有。
“你知道就好!”
這時,事態(tài)趨緩,那暈倒的阿姨也已經(jīng)回神過來,跟著眾人一道,找出紗布和藥粉,給小寶止血。
又忙亂了一陣,大家這才散開,各自忙去了。
“喂,你剛才跟我說什么?”陳倩總算反應過來,追問著。
“我說,輝哥被人打了,人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
“輝哥?你找到他了,不是說他已經(jīng)出國了嗎?”陳倩一愣,這事她還一點都不知情。
“好了,別問了,這事路上再跟你細說!”小寶一起身,揉了揉傷口,沖陳倩屁股上拍來一巴掌,“趕緊去把底下補補漏!”
“要死啊!”陳倩罵歸罵,人卻笑著轉身上樓了。
“喂,不能弄虛作假,等一下我要檢查喲!”看著走遠的妖冶身影,小寶大聲做著補充。
“知道了,沒一點正經(jīng)!”樓上,伴著高跟鞋的咚咚聲,一個甜美的聲音回答。
市人民醫(yī)院的病房內,多處骨折的輝哥躺在病床上,周身裹滿了繃帶,整個就一個炮制的木乃伊,不過還好,眼睛能轉,大腦清醒,看上去沒大礙。
小寶領著陳倩找來時,門外,已經(jīng)保鏢似的站了幾個小弟,搞得跟黑社會一樣,不過有點慘,那幾名小弟也受了一些傷,不是眼睛青了,就是嘴唇裂了。
一見陳倩與小寶,那幾名小弟頂著一臉的jing彩,有些難為情,低沉了臉趕緊領兩人進去,“輝哥,幺姐他們來了!”
“你們來了。”睜開眼,見到陳倩與小寶,輝哥抬了抬頭,讓小弟墊高了枕頭,臉sè全無痛苦,反倒添了一絲驚奇,“小寶兄弟,你這額頭上的傷哪來的?”
“哦,這個啊······”小寶微微一頓,摸了摸額頭,反正不是撿來的,當然,也總不能說自己啥都沒帶,為了表示誠意,特地弄上一道傷口前來陪襯吧,那這禮物也太添彩了,“這個啊,被東西撞了一下?!?br/>
見小寶信口胡謅,陳倩撇了臉失笑,也不置理。
“小寶兄弟身手不賴,被什么東西能撞成這樣?”輝哥倒不糊涂,看來傷勢不重,至少表示他腦子還很好使。
被什么撞了?這個問題還真難住了小寶,沒辦法,一扭頭,小寶把這問題丟給了肇事者,“喂,問你呢,是被什么撞了?”
“要死啊,我怎么知道!”一努嘴,陳倩直接罵上了,看看,這比直接耍賴還皇然。
“輝哥,咱們不談這個問題了,反正是被一條很兇猛的動物撞到的!”小寶呵呵一笑,再說下文自己的嘴巴又要變損了。
輝哥卻是個老江湖,如何看不出緣故來,默然了,暗藏笑意。
“輝哥!這到底出什么事了?”陳倩急切著,不想聽小寶胡掰瞎掰。
見輝哥沒吭聲,那幾名小弟愣著也不敢多嘴,呆一陣出去了。
“說了你可要有心理準備?!笨吹贸鲫愘坏募鼻校x哥微微一笑,提醒著,“你哥······,來找過我!”
“你是說,······你這傷是他留下的?”陳倩一怔,不驚訝也驚訝了,神sè之中,更有些茫然。
輝哥坦然一笑,短暫的沉默過后,臉上泛過一絲隱憂,“他已經(jīng)不認識我了!”
不認識?這怎么可能?陳倩惑然不解了,以哥哥跟輝哥的兄弟情義,那可是生死之交,再過一個輪回,重新投胎或者都能認出對方,這一年不見,怎么能說不認識就不認識了,還下手這么狠,幾乎取人xing命。
“小寶兄弟,你也見過陳宓了,依你看,有沒有什么古怪?”輝哥也不直說,問小寶的看法。
猶豫了一陣,小寶覺得還真有一點,“好像有,他一直穿著賽車服戴著頭盔?!?br/>
輝哥淡然笑了,“不錯,他來找我時,就一直沒摘下過頭盔,不覺得奇怪嗎?這完全不像是在隱藏身份,如果需要的話,他大可戴上面罩,蒙個面什么的,但他根本沒這樣做?!?br/>
這點小寶也同意,總之不是在扮奧特曼。
“也就是說······,我哥失憶了?”說了這么多,陳倩多少有了一絲憬然。
“失憶?”輝哥又是一笑,“我覺得并不這么簡單,你哥出事時,已經(jīng)被診斷死亡了,假如他能活過來,失憶的確最有可能,但一個失憶的人,如何突然成了別人的打手,被人掌控,即便失憶了,他也該有思維管控能力,而這顯然不像!”
聽輝哥辨析,小寶與陳倩相視著,兩人默契般地啞然了。
“小寶兄弟,這疑團就唯有交給你破解了,不過,你們也要小心,我怕有一天,他會找上你們。”輝哥替兩人擔心著,提醒。
突然,小寶一靈光,霍然生出一絲疑惑,“對了,你哥是從哪里知道輝哥的住處的?”
這一聲提問,倒是令幾人同時沉默了。
“笨啦!我想起來了,還記得昨晚嗎?有人跟雞頭他們說是輝哥的朋友,說不定就是這些人?!标愘灰换厮荩逍堰^來,就差拍著小寶的腦袋慶賀一下自己的聰明。
小寶也跟著恍然,沒好氣了,“笨什么笨啦,我腦子不是被你打了,早想起來!”
一埋怨,事情全交底了,輝哥一眼明亮,撇了臉暗暗失笑。
陳倩赧赧地,也不吭聲了。
“我知道該去哪里找他們了,是時候逼你哥出現(xiàn)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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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雖然進入了冬季,臨海的一處別墅山莊內,卻表現(xiàn)出了一片夏威夷的熱度。
室內的游泳池里,熱帶一樣的溫度配搭著比基尼美女,歡聲一片。
才從病房里出來不久的申哥褪下一身繃帶,早已將痛楚拋進了夏威夷邊上的太平洋,融入這暖融融的氛圍中,左擁右抱,把那幾個比基尼美女啃得一臉的哈喇子。
作為最得意的弟子,阿彪也獲得了那份榮幸,泡在游泳池里,手段一點也不比申哥弱,追著幾位比基尼美女,嚷嚷著要給她們全身按摩,順便查查內衣褲是啥牌子的,要不要換換新款。
其余的小弟就沒那份待遇了,戴著墨鏡,站在一旁,岸然看著別處,一雙探照燈一樣的眼睛躲在玻璃后面,追著歡笑而過的美女瘋狂亂瞄,隔空打物似的,把美女全身上下搓了個遍。
水波蕩漾游泳池中,chunsè無邊,而在別墅山莊之外,一道黑影正迅疾飛掠而來。
嘭地一聲巨響,游泳池大門的玻璃幕墻訇然炸碎,嘩啦撒下的玻璃渣子流淌開來,鋪了一地,直接滾入了游泳池內。
受了如此一驚,那些驚駭?shù)谋然崦琅饨卸?,遽然躲閃著。
岸上,那些小弟也意料不及,剛想沖出去一查究竟,倏然,兩道身影奔了進來,還不等看清來路,半會功夫,幾個小弟全都被打趴了,躺在地上,只留下喘氣的機會。
最后,只剩下游泳池里的兩個男人安然無恙,縮在了一邊。
“哇!兩位大哥玩得挺high的,在家里修這么大一個池塘,不養(yǎng)魚改養(yǎng)女人啦,好主意啊!”蹲下身,小寶將手在游泳池里劃拉著,一陣調侃,“對了,我剛剛撿到了這個,不知道哪位大哥掉下的!”
小寶起身,笑了笑,手里兀然多了一把手槍,指著阿彪搖晃著。
幾位比基尼美女早嚇傻了,藏在申哥背后,抵抗著侵入的冷風,瑟瑟縮縮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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