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拆穿回復:【嗯?!?br/>
田玖國抱頭哀嚎,“完了完了,形象都崩塌了,嗯是什么意思, 她到底是信沒信啊!”然后看向一邊雙手合十道歉顯得無辜的樸志旻。
“對不起玖國啊, 手機拿錯了, 看到祝賀短信就直接回復了?!?br/>
他瞇起眼睛,才不會信他的鬼話, 走過去準備收拾他。結果這哥很慫地躲到了閔允琪身后, 實權大人發(fā)話, “別欺負你哥?!?br/>
讓田玖國憋悶, 明明是這哥不想他在秀琳xi面前的形象太過好的詭計?。?br/>
樸志旻笑瞇了眼, 最后用一頓羊肉串哄好了忙內, 并說, “反正你也說了對秀琳xi不感興趣, 有沒有形象都沒差, 女生都是很感性的,還是不要讓人誤會了好?!?br/>
特別義正言辭,田玖國沉浸在吃羊肉串的幸福中, 也沒察覺到哪里不對。
*
李慧貞一早醒來睜開眼睛習慣性看了對面的下鋪, 沒有人, 混沌的腦袋過了一會兒才開始運轉, 拿起手機一看。
三月三號, 7:26分。
啊,是這天啊,秀琳昨天就回家了。
爬起來洗漱完,才把剩下兩個睡相凄慘的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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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秀琳坐在車里,手撐著腦袋看著車窗外一直倒退的樹木,房子。腦袋放空,話都提不起勁說。
開車的河宇鎮(zhèn)寡言看不出情緒,一向話多的哥哥河修彬也沒有說話,一路沉默地開到了釜山。
出門的早,沒有趕上高峰期,一路順暢,到達后時間將將到八點半。
把小束的花放在貼著照片的柜子上,看著她一會兒,照片上的她笑容燦爛,跟河秀琳極為相似的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看著他們。
十二歲已經是記事很清楚的年紀,在學校上學的時候,被老師帶到辦公室接了電話,一直都是恍惚的狀態(tài),什么是車禍正在急救?她坐立不安地等待上高中的哥哥,然后一起去了醫(yī)院。
那入眼的白,晃得刺眼。
爸爸摟著她好像汲取力量一樣,門開了,醫(yī)生出來宣告搶救失敗,爸爸故作鎮(zhèn)定顫抖的手以及哥哥的放聲大哭都是她一直以來忘不掉的場景。
對十二歲的她來說,第一次明白了死亡的意義,不是電視劇里看別人的故事,知道主人公總會從悲傷中走出了迎接新的生活。
在放學回到家后不會有準備好的飯菜,溫柔詢問在學校的事情,家長會的時候她不會再驕傲地站在第一排接受老師的贊揚,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只在照片,他們心里存活。
她不喜歡里面壓抑的氣氛,總是會出去走走,跟爸爸哥哥一樣需要安靜的空間。
從十二歲開始,釜山也是一年一個樣,路旁的樹一年比一年高大,之前路過是飾品店變?yōu)榱司W咖,旁邊的小池塘也早已填平,每年會在大樹下賣棉花糖的老爺爺也從去年開始沒有看到了。
身邊飛奔打鬧而去的穿著校服學生,帶起的一陣風揚起了河秀琳壓在圍巾底下的長發(fā)。對著街上的櫥窗整理的時候,反射出來的身影只有她,以前跟在她身后的小胖子也不見了蹤影。
她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剛開始沒有意識到,偶然在倒影中見到后便有些在意。已經路過了學校還一直跟著她,等她回到爸爸身邊,他就會倒回去,看不清臉只有背影。每年的三月三號她出來又會從櫥窗里見他遠遠的跟著,讓她覺得,在獨屬于她的時間里不會太過孤單,在想要停下來還是繼續(xù)行走的時候都會有人看著。
在間隔50米的距離,前面沒有回頭,后面也沒有加快腳步上前,只是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街道。
但從去年開始那個人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讓她又不確定,那種無言的默契只是她單純的臆測吧。
不知道姓名,沒有聯(lián)系方式,甚至連長相都模模糊糊。
再次回到那個放置著親人骨灰,清冷又孤寂的地方,整理好了心情。河宇鎮(zhèn)招呼著他們上車,要回去了。
只在這一天這一個早上釋放脆弱的兩個男人,回首爾的路上正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