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年從icu轉到普通病房,依然沒有醒的樣子。
小粉團經常被樂明熙抱來看他,已經對封年很熟悉了。甚至有的時候,他還爬到封年身上,扭來扭去。
每次來的時候,都要樂明熙把他放到床上,然后含糊地叫“粑粑”,然后糊他一臉口水。
每回看到小粉團這個樣子,封媽媽都要笑上好一會兒。
“岳峰來啦。”封媽媽看到岳峰,招呼道。
樂明熙聞言也轉過頭去看他,他的頭上還包裹著厚厚的紗布。
“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在上面簽字,就可以起訴廖欣涵。這些足夠讓她坐上一輩子的牢,永遠都出不來!”
樂明熙準備簽字,在填到她與封年的關系時,正準備簽字,封媽媽的手卻伸過來。
“明熙啊,要不然,我來簽吧?!狈鈰寢屟劬τ悬c發(fā)紅,“我沒別的意思,封年現(xiàn)在這樣,你嫁給岳峰也挺好。要是你替封年出庭,那岳家肯定就不好接受你。”
樂明熙抽回資料,在上面寫上夫妻二字,然后簽上自己的名字。
岳峰的手緊緊地攥著,因為太過用力,都有些發(fā)抖,“我要結婚了,等傷一好,就定婚期。”
“恭喜你?!?br/>
岳峰走到封年的床前,“你小子快點醒過來,要不然怎么參加我的婚禮?!?br/>
封媽媽送岳峰出去,樂明熙坐在椅子上哄小粉團入睡。
等小東西睡著,將他放進旁邊的嬰兒床內。細心地拽好他的小被子,再看向那張與小粉團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你也太貪睡了,快醒來吧。”樂明熙沖他笑笑,為他擦拭一遍身體,轉身準備去倒水。
轉身間,她看到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個人!
樂明熙被嚇一跳,手里的水盆摔在地上。
看清來人,她驚呼一聲,“廖欣涵,你怎么出來了!”
隨即她卻摸手機,要打電話報警。
“我是通過正常途徑出來的,你報警沒用?!绷涡篮帎艕诺匦Φ溃骸拔易屛覌屗鸵粡埦耔b定書,我就被保釋出來了。我來看看年哥,畢竟我們好過。”
樂明熙聽罷,身體往后退幾步,似是要把封年護住。
“我來看看他,你緊張什么?害怕什么?怕我把他搶走?”
看著廖欣涵說話的樣子,她確實像是個精神病患者。
和精神病是講不通道理的,樂明熙繼續(xù)向后退,直到手指碰到床頭的床鈴,才微微松一口氣。
“我好愛好愛年哥?!绷涡篮聪蚍饽甑难凵瘢且荒樀陌V迷,“可你為什么總阻礙我和年哥?你勾引年哥,讓他離開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這時,護士聽到鈴響,已經走進來。
“誰都別動!”廖欣涵就受到刺激,突然拿出一個瓶子,里面裝著黃色的液體。她快整地打開瓶子,并拿出打火機。
“快報警!”樂明熙大喊。
“我讓你們都別動了!”廖欣涵“啪”地一聲點燃打火機,在瓶子口上面轉著。
但護士應聲,馬上跑出去。
“樂明熙,我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便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