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之氣是他在修羅地獄中意外收獲的,威力無窮的同時伴隨著很嚴重的后遺癥,即使現(xiàn)在有了白無常的幫助,他也不敢輕易使用血色之氣,準確來說,白無常給他的血色藥丸,只是讓體內(nèi)的血色之氣更加接近于靈氣,從而不讓靈氣對這股血色之氣產(chǎn)生抗拒。
依靠血色藥丸不光消除了大量的血色之氣,還突破了自己的修為,許十營身上還留著白無常給他的一大顆血色藥丸,他準備等到關(guān)鍵時刻再用。
只是雖然解決了體內(nèi)血色之氣與靈氣碰撞的問題,但是血色之氣就像是一顆毒瘤,一旦進入體內(nèi),就怎么也驅(qū)除不掉,這也是白無常所沒能想到的事情。
再加上體內(nèi)還有一條金龍要養(yǎng),每天消耗的靈氣數(shù)量是個天文數(shù)字,直到現(xiàn)在老乞丐給他的功法他還停留在第一層,就是因為體內(nèi)靈氣不夠,無法突破進入第二層,對此他也很頭疼。
玲姐吃過一次虧后,絕不敢再小看任何人,尤其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許十營,本來剛開始她還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認為這么年輕的小子怎么可能會有很高的修為,現(xiàn)在看來,不是他有很高的修為,而是修為達到了她看不到的境界。
人間界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位高手,自從開了靈智以來,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難纏的對手,玲姐嘴里吐出一絲絲紅色霧氣,漸漸地整個屋里彌漫的到處都是這種氣息。
許十營盡管在思考怎么把血色之氣實體化,卻并沒有遺忘玲姐的存在,提前關(guān)閉呼吸器官,可這不是辦法,于是乎他決定在實戰(zhàn)中鍛煉技能。
停止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氣,血色之氣操練起來,沉寂了許久的血色之氣在這一刻暢游全身,許十營的眼睛一會兒紅一會兒黑,這是入魔的前奏。
所幸他的修為在前段時間有了突破,不然在運轉(zhuǎn)血色之氣的那一剎就會失去理智,成為殺人魔王為禍人間。
胖子自從被雷劈了以后,整個人仿佛傻了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張著嘴巴,渾身上下冒著黑煙,聞著還有股焦味。
玲姐和許十營都沒把現(xiàn)在的他當回事,兩人打得勢均力敵,你踢我一腳,我還你一錘,十分鐘后兩人氣喘吁吁地,衣服破破爛爛的像極了乞丐。
“娘的,這樹精啥時候那么能打了,不是都說樹精維護世界和平嗎?怎么那么暴力?!痹S十營喘著起不解地道。
“你要是被人砍去四肢而被埋進這塊土壤之中,樹吸收了土里的養(yǎng)分,成就了現(xiàn)在的我,說奴家是鬼也對,說奴家是精怪也對??傊业恼嫔硎沁@顆樹,可是靈魂卻是人。”玲姐媚笑道。
盡管累得上氣不接下氣,玲姐依舊美麗動人,甚至還能看到兩座山峰興奮的扭動著身子,大有跳廣場舞的架勢。
許十營想到了以前看小說的時候,里面會有一些邪惡的道士,會煉化一些鬼怪之類的作為自己的武器法寶,他突然靈光一閃驚呼道:“我知道了,你是被人煉化的,所以本質(zhì)上來說,你還是鬼,只不過,只要本體不損壞,你就是不死的存在?!?br/>
“賓果!”玲姐打了個響指,承認了許十營的說法。
“可是,我還是有點不解,煉化鬼魂的話,需要找一個陰暗的法器吧,丁香花樹這一類的,屬于陽光型的,可是即使再煉化,本質(zhì)上還是鬼魂,怕陽光是自然的,那么你是怎么做到不害怕陽光的?”許十營拋出了心里一直以來的一個疑問。
“怕陽光那是低級鬼怪才會有的特征,老娘那么優(yōu)秀怎么可能會懼怕陽光,只要修為達到了,便可以短時間內(nèi)在陽光下行走,而我則可以完全在陽光下走動,除了沒有實體,完全和正常人一模一樣。”
玲姐頓了頓繼續(xù)道:“自從當鬼以來,我發(fā)現(xiàn)了另外一個好處,那就是逛街不用花錢,喜歡什么就拿什么,真是太爽了。”
“所以,這是你不投胎轉(zhuǎn)世的理由嗎?”許十營試探道。
“不,這只是老娘閑得無聊,找到的一個小樂趣罷了,我要找到傷害我的那個混蛋,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讓他的靈魂不得安寧?!?br/>
說到這個,玲姐的眼睛里全是怒火,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玲姐對他的恨意。
“看你的樣子,在這停留了不短時間了,怎么還沒動手,心軟了嗎?”
“心軟,我恨不得立即殺了他全家,然后砍斷他的四肢來解恨,可惜,那個混蛋身邊跟著幾個厲害的修行者,我無法近他身,有一次差點死掉。
后來有個神秘黑衣人告訴我,只要幫他做一件事,他就愿意幫助我報仇解恨,于是我就被煉化成法器,呆在這里。雖然被練成了法器,可是他并不限制我的自由,還助我一臂之力,讓我的修為越來越高。
可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能不能報仇,黑衣人告訴我,只要血色之花全部結(jié)果,然后將其吞掉煉化成自己的力量,那個時候想殺誰都行。
本來這一切進行的很順利,但是你的到來卻破壞了這一切,沉睡中的我,感受到一股沖天的殺意,將我驚醒,為了不讓你破壞我的計劃,老娘招來了花鬼,想要將你們嚇跑。
然而低估了你們的實力,也高估了花鬼的實力,那個混蛋吹的比誰都響,關(guān)鍵時刻卻是個軟蛋,真應該跟組織聲明,讓組織清理門戶,像這樣的貨色在組織里也是丟人現(xiàn)眼。
不過他跑了沒關(guān)系,只要老娘將你們?nèi)际帐傲?,一樣完美?!?br/>
玲姐趁著說話的功夫,體力恢復了一些,扭頭再看丁香花樹上,有一朵花結(jié)果了,雖然沒有第一顆果子大,但只要結(jié)果,她就能享用,實力再次上一個臺階,這樣跟她打成平手的許十營,便不再是她的對手。
許十營順著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那顆果實的存在,而且體內(nèi)的血色之力對血色之果有著濃郁的興趣,向他傳達著它的渴望。
血色之力注意力被分散,許十營借此機會理智占據(jù)上風,并告訴它只要乖乖聽話,他就把那顆果子給它吃。
腦袋里想玩后,自己被自己逗笑了,一股力量哪聽得懂他的話,誰知血色之力聽到他的話,立馬老實了,乖乖的呆在丹田處安分守己,乖的像個小媳婦。
許十營樂了,這還是個吃貨呢,既然好不容易擺平了,那就不能浪費,有了血色之力的支持,肌肉瞬間暴漲,一個箭步來到玲姐面前,也顧不上什么男女有別了,左勾拳右勾拳一起使出,打的玲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雙手上的長指甲被震斷,盡管還可以再生,只不過速度慢下來,許十營借此再次發(fā)力,腳下畫八卦,手上雷霆出擊。
原本處于癡呆狀態(tài)的王森突然醒過來,扔給她一道符,許十營一愣,王森朝他眨眨眼,繼續(xù)恢復癡呆狀態(tài)。
許十營微微苦笑,這貨都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了,還不忘玩,而這時玲姐已經(jīng)攻過來了,沒時間想其它的了,藏好符咒,險之又險的躲過一擊,哪知這只是玲姐的假動作,這下實在沒地兒躲了。
肚子重重挨了一腳,痛的他膽汁都快吐出來了,許十營捂著肚子站起來,玲姐也是個果斷之人,實戰(zhàn)經(jīng)驗很豐富,以牙還牙用的很好。
完全不給許十營喘氣的機會,玲姐雙腳幻化成白林纏住許十營的腰部,舌頭變長,纏住脖子,使其動彈不得。玲姐力氣很大,勒的他喘不過氣來,臉色紅的像個蘋果,感覺脖子都要被勒掉了。
正在這時,王森出手了,一柄大不列帝國制造的萬能生存刀扔出,化作一道寒芒,割斷了長舌,玲姐吃疼地縮了回去,滿臉恨意地看著王森。
許十營借此機會掙脫開來,撕開纏住腰部的白林,連連后退,以最快的速度繞到玲姐背后,符咒早已準備好,等待時機施展出來。
可是,玲姐會給他機會嗎?
玲姐冷冷一笑;想從背后襲擊,她從不把后背留給敵人,偷襲她沒門。
緊緊護住后背,不讓許十營有機可乘,誰知許十營邪邪一笑,繞過她,來到丁香花樹前,先是摘下結(jié)下的果子,然后把那張符咒,貼在樹枝上。
玲姐臉色大變,想動彈卻完全動彈不得,冷汗刷的一下落下來了。
“只要你們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金銀珠寶古董,只要你們開口,我都可以給你們弄來?!?br/>
玲姐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沒想到許十營的目標不是她,而是丁香花樹,她被消滅不要緊,只要丁香花樹還在,憑借丁香花樹的存在,過一段時間還可以再生。
可是一旦丁香花樹受到了傷害,那她就真的不復存在了,她的大仇還沒報,還沒殺了那個該死的負心漢,還沒讓他嘗到痛苦銘心撕心裂肺的滋味,她不能就這么死去。
然而許十營的符就像天兵天將似的,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無法動彈。
王森也從癡呆的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哼著小曲來到玲姐面前,手里拿著剛才扔出去的萬能小刀,身上的符咒存貨不多,他不得不裝傻扮弱,來分散玲姐的注意力。
現(xiàn)在看來,他的計策還是不錯的,關(guān)鍵時刻給予敵人雷霆一擊,瞬間解決戰(zhàn)斗,就是這會兒沒有記者在,不然他一定要求把這個英勇神武的場面記錄下來存檔。
等到以后有了子孫,給他們講講當年的英勇事跡,那也是一段佳話啊。
“呸,你個廢材!”
玲姐的咒罵打斷了王森的美夢,讓他從美好的愿望中回到現(xiàn)實里來,王森頓時怒了,胖爺做美夢,你身為鬼有啥惱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