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新月小手撐著下巴,花癡的望著,“因為你好看?!?br/>
岳謹言心尖一顫,側(cè)頭看向她,他家媳婦突然不討厭他,還這樣撩撥他,真不是在做夢嗎?
夕陽的余暉從擋風玻璃照射過來,她原本白凈的小臉猶如度上了一層紅暈,幾分嬌俏幾分嫵媚。
岳謹言喉結(jié)滾動,目光落在她水潤粉嫩的紅唇上面。
她的眼神那么直勾勾的,叫人忍不住想要去親她。
喬新月感覺到他的氣息逼近,下意識地往后縮了一下。
岳謹言心中一抽,只覺得她可能還是跟以前一樣,時刻想著退避三舍。
喬新月剛才真不是故意躲開的,實在是上輩子她被他粗暴對待過,所以才會有這樣本能的閃躲。
但她以后會努力改過來。
所以很快她笑起來,如春花浪漫,“我們畢竟還沒結(jié)婚呢,而且還有人在。”
“報告老大,這里的確有個光棍!”駕駛座上,鄧宇默默舉高自己的手,刷了一波存在感。
岳謹言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就什么不高興都拋卻了。
下一秒砰地一聲,岳謹言的腳踢在他的后座上,鄧宇猝不及防的,吉普車在路面上開出了一個不規(guī)則的S型。
“老大,我就是實話實說啊?!?br/>
鄧宇委屈,他就是個光棍啊,要是他們真的親上,他會受不了的。
喬新月忍俊不禁。
岳謹言看到她嘴角的笑容,也露出了絲癡迷的憨態(tài)。
他就說,喬新月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了。
但鄧宇就有點受不了,現(xiàn)在岳謹言也有了女人,他這個做兄弟的要失寵了。
嗯,他必須要說點什么緩解一下后廂的火熱氣氛。
“喬家丫頭,聽說是你最后把雷夜給制服了,讓他連人帶車進了河里,是真的嗎?”這話鄧宇早就想要問了,畢竟那會兒聽哥哥鄧城提起,他就很懷疑,“你看你細胳膊細腿的,不應該是他的對手才是?!?br/>
說是岳謹言制服的,他鐵定相信。
砰——鄧宇的車座再次被踢了一下,鄧宇看到后廂的岳謹言,總這樣真的好嗎,卻發(fā)現(xiàn)岳謹言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仿佛在說,怎么說我媳婦呢?
我媳婦是實實在在的將雷夜弄死了好嗎?
還懷疑!
還有,什么喬家丫頭,剛才那個小警察都知道一口一個長官的未婚妻。
沒禮貌!
鄧宇的心撕裂,他就是表示好奇問一問不可以嗎?
嚶嚶嚶,老大好可怕啊。
喬新月把他們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可是覺得有趣,“有時候?qū)Ω度瞬灰欢ㄒ獎邮?,還要懂得智取,謹言你說呢?”
岳謹言點頭,他家老婆有勇有謀多難得啊。
面對喬新月,岳謹言就溫潤可人的多,鄧宇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果然有異性就會沒人性啊。
可誰見過,敢對異性沒人性的。
“你腳受了傷,回頭我讓人去學校幫你請假,這兩天先不要去學校了。”
喬新月想到家里就有人可以幫她的,但岳謹言愿意她也是接受的,就說好。
“明天我還去喬家看你?!彼傁胫芸吹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