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因為黎知夏她現在燕景吾手里。”顧司涼一臉嚴肅地跟面前的女人說道,心里越發(fā)慌亂,除了黎知夏這個軟肋,顧司涼都不在乎。
蘇雪晴一直緊握著方向盤不再發(fā)聲,對于顧司涼的懷疑,自己不想再繼續(xù)描述什么,也許自己的話,只能徒添顧司涼的擔憂。
蘇雪晴的車越來越接近,g城唯一的懸崖邊上,顧司涼的心也跟著一起懸著,車里的氣氛也是一直凝重著,除了車里顛簸,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顧司涼的手機再次響起,是黎知夏的號碼。顧司涼慌忙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顧司涼,我們在冷風中等著你,可是你,這是什么意思?限你十分鐘,如果不到的話,連黎知夏的尸體,都看不到了,到時候可不能怪我……”燕景吾仿佛一瞬間失去了耐心,見到兩個人并不是像自己想象地那么糟糕,心里有些焦慮。
“顧司涼,你不用過來。他不會對我怎么樣……”一旁被綁的死死的黎知夏,聽到燕景吾的通話,即可對著手機大聲吼道。
即使顧司涼來了之后,一切都按照燕景吾的說法來說,自己也逃脫不了悲慘的命運。
“我已經到了!你注意自己的行為,否則你什么都得不到?!痹谲嚴锏念櫵緵?,仿佛都能夠看到懸崖的野草閑花,對著燕景吾說道。
蘇雪晴瞄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仿佛這個男人在這短短時間內,變得成熟穩(wěn)重多了!當然臉上更多的,則是煎熬的滄桑。
“馬上就要到了!所以你待會一定要穩(wěn)住,生死攸關?!碧K雪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很是緊張地跟顧司涼說道,心里自然也是希望,一切都好。
雖然說,自己得不到顧司涼的愛情,可是她想要幫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之后,自己愿意就此放手,即使很是痛苦難忍。
“你放心好了!我會看著辦,待會你就一直待在車里不要動,否則只會讓我分神。”顧司涼嚴肅地跟女人囑咐道,不管怎么樣,顧司涼不希望任何人受傷。
“謝謝你,在這個時候,心里還有我的安危……”蘇雪晴心里一股暖流,對于顧司涼的話很是感動。
車子慢慢停了下來,顧司涼整個人,都是處于非常緊張的狀態(tài)。@(((
顧司涼下車之后,直接沖到燕景吾面前,老遠看到懸崖邊上被綁住手腳的黎知夏,可是在她的臉上,并沒有發(fā)現慌亂,而是鎮(zhèn)定自若。顧司涼看了很是欣慰。
“燕景吾……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顧司涼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這關鍵的時刻,自己一定不能亂了陣腳,否則事情一定會變得更加糟糕。
“顧總,我跟黎小姐在這里等你,等得到好辛苦,你可終于來了!”燕景吾說著一聲冷笑,自己篤定顧司涼會過來,從這個男人的眼神里,看到的是對女人的愛意滿滿,這便是自己打賭的原因。
“燕景吾,不用跟我廢話。你到底想要怎么樣?”顧司涼怒目而視,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竟然對一個女人小手算什么本領?可是這件事被燕景吾做一點都不出意外,一向手段卑劣的燕景吾,這么做自己已經是見多不怪。
“這個問題,早就在電話里給你說過了!解散turin,然后宣告公司崩盤……就是這么簡單?!毖嗑拔嵋荒ㄐ镑鹊男θ?,一直掛在臉上,隨后一個眼神投過去。^#$$
旁邊的保鏢接收消息之后,即可跑過去把黎知夏的嘴巴,堵得死死的,“顧司涼,我們男人之間的交談,不能讓女人擾亂了,你說是不是?所以,還請你原諒我對你心愛女人的做法。我也是不得已這么做?!毖嗑拔嵫凵窭锏暮抟庹讶恢Z示,面前的兩個人讓自己吃了多少苦頭,今天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手里。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可談的!你說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不必這么麻煩。”顧司涼眼睛一直停留在黎知夏身上,看到被燕景吾這個魔鬼,蹂躪的樣子心疼不已。
旁邊的黎知夏聽到顧司涼的話驚慌失措,一直不停地搖頭,turin是顧家?guī)纵吶说男难荒芤驗樽约憾ァ?br/>
“好……還是顧總爽快,江山美人往往不能兼得,這也很是正常?!毖嗑拔嵝χf道,隨后便是看到艾米拿著手機,朝著自己的放心走過來。
“燕總……已經有記者報道turin已經崩盤,看來顧司涼真的這么做了!”艾米難以掩飾內心的喜悅,很是興奮地跟燕景吾報道著,沒有想到黎知夏在顧司涼的心里,真的這么重要。
“好……做得好!”燕景吾仰天大笑著,終于……這一天終于到了!顧司涼的公司崩盤了,bk一定可以引領整個商場。
顧司涼聽到這個消息,心里暗自高興,一定是臣若言做好了準備,這是臣若言做的表面功夫罷了!不過看到燕景吾這么深信不疑自己也就放心了。
“燕景吾,你已經得到消息趕緊放人?怎么樣?我助理辦事的效率,也是很高?!鳖櫵緵霾幌胱屪约旱呐耍^續(xù)忍受著痛苦,逼迫著燕景吾松綁黎知夏。
“放人?顧司涼你也太幼稚了!馬上要到嘴的肉,我為什么不吃下去呢?你還真的以為turin崩盤,我就能夠放了黎知夏?”燕景吾隨后即可變了臉色,對黎知夏自己恨意蠻橫,為了她自己的兒子,竟然不惜跟自己作對。
“燕景吾,你這樣的卑鄙無恥之徒,對一個女人下手到底算什么本事?不管怎么樣,今天我一定要帶走這個女人?!鳖櫵緵鰬B(tài)度堅硬,自己一定要救下黎知夏,自己讓她跟著自己受這樣的委屈,已經是于心不忍,一定不能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
蘇雪晴在車里坐著,看到情況不容樂觀,即可打電話給公安局報了警,希望警察的武力能夠幫助到顧司涼,不管怎么樣顧司涼都不應該一個人只身來到這里,一點照應都沒有。
燕景吾起身拉起黎知夏,朝著更近的懸崖走過去,顧司涼即可跑了過去,攔住了去路,“燕景吾,你不要太過分了!有什么,你就盡管沖著我來,她是無辜的!她沒有危害你任何利益不是嗎?”
顧司涼苦心婆婆地跟燕景吾解釋著,旁邊的保鏢也跟著一起過去,為了更好地協(xié)助燕景吾,將黎知夏推下去。
“顧司涼,我今天找到你,不過是為了公司的事情,可是現在的turin已經崩盤,所以你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現在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是我跟這個女人算賬的時候了!”燕景吾對黎知夏的恨意,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自從臣若言遇到這個女人,就變得不可控制。
顧司涼看到保鏢接過黎知夏一點點朝著懸崖邊上越走越近,心里更加慌亂。這個時候,顧司涼多么希望他們手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燕景吾,你不是已經看到顧司涼的公司崩盤了嗎?難道這就是堂堂bk的總裁,言而無信?”蘇雪晴突然從車里跑了出來,自己如果不下來顧司涼已經堅持不住了,估計下一步要硬著頭皮跟這幫人斗下去,可是顧司涼他一個人哪里能夠敵得過燕景吾,那高大聳立的保鏢?
“蘇小姐?看來我真的是看錯人了!難道你早就透露消息給顧司涼了?”燕景吾一下子看到蘇雪晴這個女人出現,心里有些驚訝,眼底映出一絲失望。
“燕總,這個已經不再重要。再說了,我很是后悔沒有提前告訴顧司涼這件事,否則也不會變得這么被動。可是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蘇雪晴一心想要拖住燕景吾,至少給營救的人一些時間,也讓顧司涼冷靜下來好好想想辦法。
“蘇小姐,既然你當初選擇了不參與這件事,現在應該沒有什么資格,說什么吧!”燕景吾怒視著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真是什么人都過來摻和。
“你們都口口聲聲說,黎知夏沒有危害到我什么利益。可是你們中間,誰知道自從臣若言遇到了這個女人眼里就不再有我這個父親。不管什么事情都處處跟我作對?!毖嗑拔崴盒牧逊蔚貑柕溃脑掝D時讓在場所有人有了覺悟,原來黎知夏對于燕景吾來說是個一石二鳥。
“臣若言已經是個成年人,有了改變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燕總,難不成,你身邊所有的人,都要成為順從你的棋子嗎?即使那個人是你自己親生兒子?”蘇雪晴一直在跟燕景吾爭論著,自己當然知道絲毫沒有作用,可是哪怕爭取一點時間也好。
“以前的他,也是我親生兒子,可是他對我的話,從來都言從計聽,現在他為了這個不知名的女人,一直遲遲不狠心對付顧司涼,我作為父親也很是苦惱?!毖嗑拔峤z毫不聽勸,一直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空氣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一瞬間沒有了任何聲音,蘇雪晴剛想要繼續(xù)說些什么,可是從另外一個方向傳來一個非常熟悉,而又磁性的男聲。
“燕景吾,難道我一輩子都要對你言從計聽?這就是你要草菅人命的理由。”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臣若言會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