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老人的六大酷刑中,如果把“三天不吃不喝”這件事看得十分簡單,那恐怕是會吃大虧的。這不,冬燁把這一酷刑作為自己的考驗的第一步,才剛剛進行一個上午,就已經(jīng)開始有些吃不消了。
冬燁盤坐在梧桐樹下,在冬燁的上方,一只鳳凰靜靜地臥在枝干間。鳳頭高高抬起,優(yōu)雅地搭在旁邊的樹干上,金se的羽毛被風輕輕撫動,折she著閃閃的光芒,它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他身下盤坐著修煉的冬燁。
一個上午不吃不喝,冬燁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咕咕地叫了起來,在他旁邊的白衣老者看著冬燁,隨手拿著一顆野山果吃了起來。白衣老者咬了一口圓通通的野山果,“喀嚓”一聲,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他邊吃邊誘惑冬燁,在他旁邊不停地說著:“啊,真好吃啊,真解渴啊,小伙子,何必這么堅持呢?來吃一口吧!
冬燁對于老者的這般誘惑,每次都是張開眼睛,看了看老者手中的野山果,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而且肚子每次在這種時候都回適時地發(fā)出“咕!钡匾宦,好像在說“我要”一般。但是盡管如此,冬燁還是在硬生生地轉(zhuǎn)過頭,搖了搖頭,說道:“別誘惑我!
“切,我就不信你能堅持住三天!
其實冬燁之所以選擇從“三天不吃不喝”這一項開始,是有原因的。因為在一年前,冬燁的父親冬凌死去之后,冬燁是真的三天沒有吃到一點食物。畢竟當時檀香鎮(zhèn)上每家都沒有多出的食物,幾乎每家每個人每天都是餓著肚子地活著。但是當時只是三天沒有食物吃,而現(xiàn)在卻連水都不能喝。
白衣老者看冬燁堅持了一個上午,就做到了冬燁對面,和冬燁說道:“喂,小子,你先停一下!
冬燁聞言,乖乖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老者。
“我先向你了解點東西,然后我再告訴你怎么將這三天度過去的竅門。”
冬燁一聽這話,兩眼都放光了,怎么?三天不吃不喝是有特殊的辦法的?我咋沒聽說呢。
“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有人拿到三件炎神器嗎?”老者認真地問道。
“不知道!倍瑹钊鐚嵒卮。
“哎呦,你怎么這么廢物,連這事情都不知道。”
“我一心只想為父母報仇!
“那你為你父母報完仇你干嘛?”
聽到這句話,冬燁低下頭思考了。是的,自己的確可以一心為父母報仇,而且現(xiàn)在自己只有十四歲,有的是時間。就像老者說的那樣,自己為父母報仇完后呢?
老者看冬燁沒有說話,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看著低著頭陷入思考的冬燁,長長的劉海已經(jīng)可以遮住了冬燁的眉毛,腦袋后面的頭發(fā)也開始蓋在了領(lǐng)子上,少年看起來很瘦,看來的確是受了不少苦。雖然老者一眼就看出了冬燁身旁的那個包價值不菲,但是老者也很清楚,這包一定是別人送給冬燁的。不然如果冬燁真的有錢,怎么可能會穿著補丁滿身的褲子。
“小子,我看你也不像那種心機特別重的。一開始我還納悶天塵那老鬼怎么舍得放外人進入神冢了,不過現(xiàn)在我開始明白了,如果我是天塵,我也會讓你進來了。這樣,如果你要是在我的指導下把這六個考驗全部通過的話,我就收你做徒弟,怎么樣?”老者看著冬燁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便說道。
冬燁吃驚地抬起頭,雖然長長的頭發(fā)蓋住了他的眼睛,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下面我說的這些你要記住,只要做到這些,你就可以做到三天不吃不喝!
冬燁趕忙點了點頭。
“將你的心靜下來,要非常非常地靜,靜到你可以聽到身邊的蟲鳴鳥叫,靜到你可以感受到微微的風動,靜到你感覺自己已經(jīng)和周圍的一切融在了一起!崩险哌呎f邊閉起了眼睛,仿佛一邊說,自己也在一邊做了樣。
冬燁隨著老者的話語和動作一起做了起來,他緩緩地閉上眼睛,眼前是暗暗的橙光,自己的身體一動不動,不論身上傳來任何的感覺,冬燁也沒有管它。
“這時候,如果你身體感覺不舒服的話,你就可以運轉(zhuǎn)你體內(nèi)的靈力,這也非常必要的。如果你的身體長時間處于一個姿勢,那你身體的很多肌肉就會僵化,血液就會不流通,會讓你的肢體受到損傷。而如果你運轉(zhuǎn)靈力就不會造成這樣的損傷。”老者雙目沒有睜開,輕輕地地說道,聽那聲音,仿佛老者特別享受這般感覺。在看看老者的表情,瞧,他已經(jīng)沉浸其中了。
當然,老者的狀態(tài)冬燁是沒有看到的。他按照老者的說法,開始運轉(zhuǎn)全身的靈力,當靈力在全身奔騰起來的時候,一陣舒爽感傳來,讓冬燁爽得“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很快,冬燁也露出了和老者同樣的表情。而且冬燁還發(fā)現(xiàn),當自己開始運轉(zhuǎn)全身的靈力后,之前的饑餓感和無力感慢慢消失了,四肢傳來足足的力量感,感覺現(xiàn)在自己即使是面對一塊大石頭也可以一拳將其粉碎。
“現(xiàn)在你維持著這樣的狀態(tài),如果過一會出現(xiàn)體內(nèi)靈力不足的情況,你就退出這種狀態(tài)吸收靈力,等靈力充裕了后你就再進入這種狀態(tài)!崩险呔従彵犻_眼睛,他看著正處在修煉狀態(tài)的冬燁說道。
冬燁就這般盤坐在梧桐樹下,白袍老者緩緩起身,坐在了梧桐樹粗壯的樹根上,靜靜地看著沉浸在這般修煉中的冬燁,突然,老者仿佛從冬燁的身上看到了另一道身影。
風吹梧桐,淡紫se的梧桐花彎下腰,撫了撫心型肥大了梧桐葉,不小心點下細粒粒的花粉,隨著風吹向了遠處。風吹過的空氣中,暈開淡淡的花香,仿佛墨滴落入清水暈開地曼妙。一羽金se的鳳凰羽毛飄在茂密的枝干間,它穿過重重疊疊的樹干,在空中舞動了幾下,最后筋疲力盡地依靠在樹下冬燁的白袍上。
冬燁眼睛雖然緊閉,但是他依然感受到了這片飄飄落落的鳳羽。而在冬燁一直亂如麻繩的腦子里,突然仿佛出現(xiàn)了一面明鏡,明鏡上滴落一滴水滴,細小的水滴上浮現(xiàn)兩個人頭,那是冬燁的父母,而在冬燁靜謐的心中一道聲音洞穿空靈,“我一定要為你們報仇,即使粉身碎骨!
一天下來,冬燁是任何東西都沒有入口,兩片薄而透著淡淡粉紅的嘴唇上已經(jīng)因為干咳而翹起牙黃se的干皮。此時冬燁的喉嚨里也傳來火辣辣的感覺,他感覺嗓子好像都已經(jīng)因為干渴發(fā)不出聲音。
這樣的訓練其實越往后越痛苦,冬燁好不容易才將第一天度過。而第二天雖然冬燁用老者的方法依然堅持著,可是第二天不管冬燁怎么運轉(zhuǎn)靈力,他都沒有辦法打消肚子里的饑餓感。如果不是一年前冬燁從饑餓中死里逃生,他感覺現(xiàn)在自己一定死定了。
到了第二天晚上,冬燁的嘴唇已經(jīng)全部干裂,嘴唇干裂的縫上已經(jīng)微微流出了絲絲血跡。之前一直挺直腰板盤坐著如雕塑一般的冬燁,身體上也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這時候,老者走到冬燁前面,盤坐下來,說道:“這時候,你就要將體內(nèi)運轉(zhuǎn)靈力的速度穩(wěn)定下來,將你的身體處在一個恒定的狀態(tài),這樣有利于你保持體內(nèi)的能量!
冬燁按照老者說的,將自己的靈力運轉(zhuǎn)速度穩(wěn)定下來,而當靈力運轉(zhuǎn)穩(wěn)定下來后,冬燁感到渾身突然傳來一陣痛感。仿佛全身爬上了大量的螞蟻,螞蟻瘋狂地啃噬著冬燁的身體。這種密密麻麻的疼痛讓冬燁痛苦地喊了出來,伴隨著這般痛苦的還有一陣陣燒灼感。
“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自己身體好像在燃燒?”老者淡淡地問道。
冬燁點了點頭。
“你知道為什么嗎?”沒等冬燁搖頭,老者就接著說道:“這是因為你身體里面只有濃郁的火屬xing靈力造成的。要知道,現(xiàn)在世界上的人們可以大肆吸收火屬xing靈力而無視其他的靈力,但是任何事物都講究‘制衡’,如果你體內(nèi)沒有其他的靈力,是很難將你該有的力量發(fā)揮出來的。就像現(xiàn)在這樣,如果你體內(nèi)有一絲水屬xing的靈力……”
話沒說完,老者手指輕點冬燁手指,指尖流露出一股能量。
冬燁的身體如饑似渴地吸收著這股能量,而當這股能量進入冬燁身體之后,冬燁明顯地感覺到之前的燒灼感消失了,只剩下身體上密密麻麻的疼痛感。
“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老者笑著問道。
冬燁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回答道:“好多了!闭f完便緩緩睜開眼睛,突然,一陣饑餓感讓冬燁直接捂住自己的肚子。調(diào)整好自己的身體后,冬燁問道:“剛才您做了什么?”
“呵呵,其實我也沒做什么,我只是向你身體里注入了一點水屬xing的靈力。”
“水屬xing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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