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晴愜意地躺在寬大而柔軟地沙發(fā)上,拿起茶幾上放著的蘋果,樂滋滋地啃著?!救淖珠喿x.】冰@火!中文
“竹竿,你別一直不停地吃,等一下還要吃飯啊?!闭潞昕粗茣郧绮煌5啬弥鑾咨系牧闶惩炖锶?,神情甚是無語。
“我餓啊,早餐才吃了那么一點?!碧茣郧缈兄O果,嘴里模糊不清地說道:“木頭怎么還沒來,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br/>
蘭心看著手表,心里也有些擔憂,“不會出事了吧?”
“不會,邵書墨身手那么好,怎么可能有事?”尹風搖了搖頭,眉宇間也有些疑惑:“聚會他很少會遲到,今天是怎么了?”
“難道記錯地方了?”章宏猜測道。
“大熊,你也太不靠譜了?!碧茣郧绶裾J了章宏的猜想:“以木頭的記性,怎么可能會走錯地方?!?br/>
今天是他們聚會的日子,地點定在了蘭心叔叔開的這家飯館,飯館還是古色古香地裝飾。來的次數(shù)多了,慕初夏他們對這里很是熟悉。飯館有個很好聽的名字——似是故人來。這樣饒有味道的名字配上古色古香的裝潢倒是相映成彰。這家飯館雖然面積不大,但在h市里也有一定的知名度,要說邵書墨會走錯地方,唐曉晴壓根兒就不相信。
“也許是被某些事情纏住了?”慕初夏望向窗外,語氣有些不肯定。
“不清楚,我們再等等吧?!币L說著,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了下來。
一行五人就這樣一直等著,直到日落西山,邵書墨也沒有出現(xiàn)。
“不行,我們去他家找他?!睅讉€人同時站了起來,壓下心里的躁動和不安,向著邵書墨家里的方向走去。
沒人!
任由慕初夏幾人怎么拍門叫喊,房子里始終沒有傳出任何回應。
“別敲了,里面的小伙子今天早上走了之后就沒有再回來了。”小巷里,走出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頭,他拄著拐杖,顫悠悠地說道。
“老伯,是你。”慕初夏認出了眼前的老人,正是他們第一次去邵書墨家時遇到的房東,邵書墨是轉學生,所以在學校附近租了這間房子,周末的時候會回來住住。
老人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說道:“是啊,我也正擔心著呢?!?br/>
“老伯,我們能上去看看嗎?”尹風問道。
“去吧,這是鑰匙?!崩先藦膽牙锬贸鲨€匙,說道:“別把東西弄亂了?!?br/>
五個人應了一聲,謝過老人便走上了邵書墨的房間。
老人的房間在一樓,邵書墨的則在二樓,幾人上了樓梯,推開了邵書墨的房門。被子疊得整齊地放在床上,簡潔地房間除了一張桌椅之外,看不到任何雜物,衣服也是一件件地掛在衣柜里。一如他們第一次來到這里一樣,房間沒有任何變化。
死死地盯著邵書墨的房子,幾個人面面相覷。
“木頭不會真的出事了吧?”唐曉晴徹底著急了起來。
“我們要不要報警?!碧m心心里也是慌得很。
“冷靜一點,我們再看看?!币L說著在房間四處走了起來。
慕初夏走到洗手間里,看到洗漱用品整齊有序地放著,再認真觀察了房間的其他東西哎,慕初夏心里松了一口氣,房子里的一切都證明著邵書墨出去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緊張和慌亂,換句話說,時間充裕,他是從容著離開走出房門的。
慕初夏把自己的想法對著他們講了一遍,尹風幾人聽了,默默地站著不說話。
“以邵書墨的身手和頭腦,他不會出事,最有可能的情況是,他突然遇到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很重要,他必須去做,但他又來不及告訴我們。”慕初夏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
尹風想了一會,贊同道:“初夏的猜測很有可能,三天后是放榜的日子,那么重要的日子他肯定會在學校出現(xiàn),到時候再問他也不遲?!?br/>
“對,如果他真遇到難題,我們也可以幫忙。”章宏一聽,豁然道。
“既然這樣,我們回去吧,現(xiàn)在在這里也暫時做不了什么?!碧m心尋思道。
尹風他們點點頭,關上門把鑰匙還給了老人后便禮貌地告辭走了。
等慕初夏一行五人走遠了,老人才收起拐杖,走到一樓大廳左邊的房間,敲敲門,說道:“少爺,他們走了?!?br/>
“李叔,說了很多遍不要叫我少爺。”黑衣少年打開門,嘆了口氣,說道:“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br/>
李叔慈愛的看著黑衣少年,說道:“少爺,你不要那么客氣,老仆受不起啊?!?br/>
“李叔你還是那么老古董?!狈块g里,方澤也走了出來,笑嘻嘻地說道。
“方少你也別取笑我這個老頭了,我去準備一些食物,忙了一天,你們也該餓了?!崩钍逭f完,轉身向廚房走去。
“你朋友對你還是不錯的,怎么樣?三天后回不回去學校?”用手勾著邵書墨的肩膀,方澤笑哈哈地問道。
“挪開你的豬蹄。”邵書墨微微一側,方澤的手便收了回來。
這哪是豬蹄啊,本帥哥我的手指多么地修長,多么的白皙,多么的好看,哪里像胖乎乎地豬蹄了……方澤對邵書墨地毒舌甚是無語。
邵書墨沒有理會方澤的碎碎念,他踱步到窗前,看著消失在拐彎處地那些身影,垂下了眼簾,亮如秋星的雙眸閃動著,在淡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