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夜華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額頭,低下頭來看了我一眼,輕吻我的額頭,長長的睫毛看起來那么的好看。我仰頭向上,挺了挺胸,吻了一下他的睫毛。
輕聲細雨般的纏綿,就在這溫暖之中彼此傳遞。
夜幕慢慢的降臨了下來,兩具軀體就這么互相的依靠著,索取著,細細的,親近的,一點點的……
“你今天好溫柔?!蔽逸p喘一口氣。
林夜華含笑說道:“想我粗暴些嗎?”
我慌忙搖了搖頭說道:“今天不要。我有些累了。就這么,最好?!?br/>
“好?!绷忠谷A微微一笑,身子依然緩緩的抽動著,手指慢慢的撫摸著我的敏感部位,或而輕揉,或而捏搓。
而我,只剩下了愉快的呻吟。
我忽然想到羅芳,想到她在那禿頭身上,在蕭穆身年的情景,臉頓時紅了起來。
林夜華看在眼里,忍不住輕笑一聲說道:“你需要嗎?”
他沒有直問我想要什么,但他明亮的眼神里,分明已經(jīng)看透了我的心意。
“我……”我猶豫了一下,忍不住輕聲說道,“想試一下。”
“好?!绷忠谷A慢慢抽出去,翻轉(zhuǎn)下去,仰著頭,看著我,鼓勵說道:“來吧?!?br/>
我有些不安。
畢竟,我一向認為男人在上面才是正常的,女人在上面,好像很無恥。
可是,羅芳的背影一直在我面前晃動著。
林夜華本來雙手抱頭,一番想要享受的樣子,見我遲疑不決,伸出長長手臂,把我放在他身上。
他準確無語的動作,讓我更加緊張,一下子感覺到下面一緊,卻很慌亂,不知自己應(yīng)該如何動作。
林夜華輕笑一聲,雙手捧住我的腰,緩緩的上下移動。
他的手,大而有力,我經(jīng)過最初的慌亂之后,終于感覺到一股異常的快感了:確實有一種不太一樣的感覺。
“舒服嗎?”林夜華看我一眼問道。
我臉更紅了,卻忍不住說道:“比較,舒服?!?br/>
“那你自己試試?!绷忠谷A繼續(xù)鼓勵我說道,“我們是相愛的,這樣的事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br/>
林夜華的話鼓勵我,我努力上下顫動,果然林夜華有了不一樣的動作。
“試著加快一些。放松一些?!绷忠谷A引導著我說道。
我閉了眼,不敢盯著林夜華看,我只管自己盲目的動作著。
慢慢著,我終于感覺到了一股異常的興奮來了,忽然間控制不住的加速起來。
林夜華異常配合,他扣住我的腰,用力一挺,我登時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想要死過去一般。
我無法想像這是一種怎樣的感受。我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拼命的搖動著,上下顫動著。
當然完全無力的癱倒過去的時,林夜華及時的一個沖刺,讓我享受到了沖上顛峰的感覺,然后整個人就跟死過去一樣,半天沒有回氣兒。
“你沒事吧?”林夜華側(cè)著身子,一直在觀察著我。
我一直沒說話,只剩下了呼吸聲,我胸口的起伏。
一直過了好半天,我才喘過氣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林夜華正在俯頭看著我。
我臉上一紅,不安的說道:“我,我,是不是不怎么好?”
“很好?!绷忠谷A輕笑一聲說道,“你做的很好,不過,可以更好?!?br/>
“不了,”我急忙擺手說道,“不行了?!?br/>
林夜華竊竊一笑說道:“我又沒說今天,我是說,以后啊?!?br/>
“哦?!蔽夷樃t了。我這才明白,為什么像羅芳那樣的女人,會有男人喜歡,原來,那真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快感啊。
難怪以前蕭穆總說我跟個死魚似的。畢竟,我以為,這種事情,只有男人才可以主導,我應(yīng)該老老實實的躺要那兒,甚至連聲音也要注意控制才是。
我沒有明白,當一個人真正的放松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的時候,那才是人生的顛峰。
或許是頭一次如此的愉悅,半夜時分,我沒忍住,又要了一次。
沒錯,這次不是林夜華要我,是我要了他。
林夜華這次完全被動。或許是夜太深了,又或許是我太需要了,所以這次我完全的占據(jù)了被動,整個人跟瘋子一樣的拼命搖擺著,吶喊著,沖刺著。
林夜華驚訝的不能說話,但從他眉間的那種愉悅,和身心的那種放松,我知道這一次,我做得很好。
等到我躺下來的時候,我聽到林夜華幽幽的說了一聲:“你已經(jīng)夠水準了。”
“夠什么水準?”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含義,但我馬上就明白了,用力向他胸口捶了過去:“你想找死!”
林夜華沒有躲閃,由著我去打他,開心抓住我的手說道:“不過,只準對我一個人啊,不然的話,哼哼,后怕很可怕的!”
我臉紅了起來:“我才不會去招呼別人呢?!?br/>
“恩。我相信你。”林夜華摟過我去,我就這么枕著他的頭,幸福的睡了過去。
或許是晚上太辛苦了,我第二天早上十點才醒過來。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林夜華沒有身邊。
我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果然給我留了信息:“親愛的,我去看地去了,你昨晚辛苦了,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一天吧。我晚上會早點回來的?!?br/>
我笑了笑,想起昨晚的瘋狂來,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我李紫韻竟然也人變得這么瘋狂,愛情真是一種很奇妙的事情。
簡單的吃了一點東西,我就去農(nóng)場看看。
農(nóng)場一片忙碌,每個人臉上帶著快樂的笑容。
農(nóng)場經(jīng)理看到我,有些驚訝:“李總,你沒跟林少一起出去?”
我不好意思說其中原委,尷尬的說道:“恩,今天身體有點兒不舒服,沒出去?!?br/>
“哦。”農(nóng)場經(jīng)理一幅了然如胸的樣子,笑了一笑,指著剛摘下來的蕃茄說道:“李總,這些蕃茄,我們做了一個包裝,‘愛的承諾’。”
“愛的承諾?”我有些奇怪,“西紅柿而已,怎么會變成了愛的承諾?”
農(nóng)場經(jīng)理苦笑一聲說道:“李總雖然年紀也輕,但對這些新事物,跟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