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華容一邊處理著堆積如山的申請報告,一邊用最粗鄙的話語罵著這場該死的災(zāi)難。這場災(zāi)難讓他的工作量比從前多了好幾倍,各個警隊都在忙著申請武器和特殊裝備的批準,他也在處理這些這些人留下來的文件。
“都是一群什么人啊,一天到晚的?!苯A容罵了一句,拿出一支雪茄叼在嘴里抽了起來?,F(xiàn)在只有抽煙能讓他感覺自己還在活著,而且心臟病沒犯。
就在這時,一名治安警秘書走了進來,她看著姜華容,試探性地說道:“姜督長打擾您一下,那個,王會長來了?!?br/>
市廳會的人來,果一定是沒好事。姜華容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對下屬囑咐道:“那個,讓他進來,對了,幫我找點茶葉,最好是蘇杭那邊的。”
“是。”
看著秘書走出去,姜華容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市廳會的人來,一定是沒什么好事情找他。但是礙于臉面,他還是要答應(yīng)他們。這就是姜華容十分糾結(jié)的地方。
王博望在兩個穿著銀色西裝的男人帶領(lǐng)下走了進來,那兩個人是他的私人保鏢。保鏢站在門外,王博望坐下來說道:“姜老弟啊,這次實在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先把這個收下,然后我們在說。”
王博望把一個類似于u盤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他說道:“這是八百萬電子貨幣,絕對加密,密碼在背面。我們市廳會的那些人想要轉(zhuǎn)移一下財產(chǎn),往安全的地方。你也知道最近南城很亂,這些有錢人都在想著如何把自己的那些來路不明的錢都運出去,所以這時候我們需要姜督長的警車幫忙?!?br/>
姜華容撓了撓頭,道:“這倒是也沒問題,但是天龍軍那邊我沒辦法隱瞞啊?!?br/>
“天龍軍你可以避免,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天龍軍只在乎如何防御天空上面下來的那些東西,不會在乎你的警車去哪里的?!蓖醪┩攘丝诓?,笑道。
“好吧,這件事情還有別人知道嗎?”
“沒有別人,我是親自來找你的,所以沒有人知道這些事情,現(xiàn)在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此之外沒有什么人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br/>
姜華容道:“好,那我就在傍晚發(fā)車,幫你們把那些錢運出去。晚上查得緊,只能在人最多的時候出車,這樣也好編造一個理由。否則那些天龍軍們不會同意的。”
“好,老哥我全指望你了!”王博望站起來,和姜華容很虛假地握了握手。
……
a國首府城市,威廉堡。
威廉堡是a國的經(jīng)濟科技中心,而著名的國際太空科研機構(gòu)nasa就坐落在這里。隨著隕石事件和赤日病毒的出現(xiàn),nasa開始啟動了應(yīng)急預(yù)案,他們動用了一切的設(shè)備來偵測外太空可能出現(xiàn)的一切物體。
同時,俄羅斯的天文觀測臺也在烏拉爾山建立了一個巨大的信號接收器,為的是能夠隨時從外太空甚至更遠的空間站建立聯(lián)系,同時從月球基地“加加林”建立一個完整的通訊網(wǎng),避免被電磁波第二次打斷通訊。
世界三大國聯(lián)手建立了一個百分之四十情報共享的體系,三個國家在太空的部署也十分的迅速。三國的空間站即將進行一次對接,如今必須要把空間站連接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太空堡壘。
這個時間內(nèi)的nasa內(nèi)部和龍國的天文研究總部正在密切聯(lián)系,徐天麟授權(quán)天文研究所和nasa開始了第一輪合作。而他們也向軍方遞交了信息,太空站正在面臨合并。
23世紀已經(jīng)擁有很高級的太空技術(shù),空間占合并就像是組裝一臺電腦一樣簡單。徐天麟站在電腦屏幕前面,他剛剛和nasa的負責人許泰隆進行了一次視頻電話,現(xiàn)在他在想的事情就是外太空到底是什么東西在發(fā)射電磁波。
“老師,我總結(jié)了一些電磁波的規(guī)律,我剛才推算了一下各國機構(gòu)被電磁波干擾的電磁波頻率和發(fā)射地點,這個距離不算太遠,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空間站都沒有捕捉到任何的飛行器?!?br/>
“你這個問題怎么不早說?”徐天麟拿過他的平板電腦,“這個地點已經(jīng)很接近月球了,但是我們的月面基地為什么沒有受到干擾?”
周易思考的表情逐漸變成一種恐懼的表情,他突然抓著徐天麟的袖口,喊道:“讓月面基地的人注意一下!可能對方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接近月面基地了!”
徐天麟看著身后的技術(shù)員,喊道:“通知月面基地的人!”
月球。
龍國位于月球的中山基地是整個月面基地中最大的一座。這座基地為了防止意外情況,部署了三門電磁軌道炮,還有五百名裝備了激光槍的士兵。中山基地的操作員正在聚精會神地偵測,突然接到了一通來自地球的機密電文。
“北都天文觀測中心發(fā)來的機密電文,用的是加密防干擾的頻道,他們說這里有不明物體,讓我們警戒?!?br/>
“不明物體?”基地的負責人托著下巴看著特種雷達,“沒有???如果在附近的話,應(yīng)該被一秒就捕捉到了?!?br/>
技術(shù)員道:“他們說這個結(jié)論是經(jīng)過電子測算的,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好,那我和友軍通知一下,讓他們也小心一點。”
月球暗面,艾特肯盆地。
兩名穿著藍色貼身宇航服的男人正在輕松地行走,他們的獨特重力加持裝置可以讓他們在月球表面如履平地。他們把月球上采集到的一些樣本正準備帶回英格蘭帝國的空間站。
“懷亞特,昨天聽說你買了一輛帕蒂尼?等到回地球的時候也讓我開一下?!币粋€比較高一點的宇航員對自己的同伴說道。
“等我們回去,我就借給你。不過現(xiàn)在還是做好我們眼下的事情再說?!睉褋喬匦α诵?,說道。
另一個宇航員道:“嘿,你永遠是這么教條主義,像極了亞里士多德!我們在月球,伙計,你要開心一點,苦中作樂嘛?!?br/>
“約翰,我不覺得在月球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畢竟地球那么熱,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我視力的問題,我就覺得太陽很亮,就像是你把手機屏幕突然調(diào)到很亮,然后暴露在夜晚之中那樣刺眼?!?br/>
約翰調(diào)整了一下通話器的音量,道:“我沒有這個感覺,我只想趕緊回地球,然后回劍橋好好做一篇實習報告,順便還能泡幾個文學系的美女。我還寫了詩歌,關(guān)于月球的,我準備發(fā)表在論文末頁,就像282年前徐志摩到劍橋那樣。你知道嗎,我不喜歡那些科學家,我喜歡前近代中國的詩人,徐志摩的詩歌很厲害?!?br/>
“那你應(yīng)該去文學系,兄弟?!?br/>
“對,我是應(yīng)該去文學系,我還想去龍國留學,我特別喜歡南京的古典大學,但是估計咱們要呆的時間長點,我也覺得現(xiàn)在月球都像是極晝一樣,懷亞特,我外婆說最近晚上月光特別亮,月球不是反射的太陽的光嗎?看來你說得對?!?br/>
就在兩人走向月球懸浮摩托的時候,突然地面一陣劇烈的顫抖,似乎什么東西正在用無形的手臂狠狠地震撼著月球一樣。他們兩個人差點沒站穩(wěn)倒在地上。
“該死的!這是哥斯拉嗎?”懷亞特很憤怒地罵了一句。
“嘿,那怪物2070年就不拍了?!奔s翰伸出手,“走伙計,咱們要趕緊回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