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來整宿未睡,他心中的懷疑被自己推翻,然后繼續(xù)假設(shè)猜想,整個腦袋都快炸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頭緒,自從身受詛咒,他便沉迷于詭異事件的推理中,似乎陷入癲狂的地步。
魏來記得,村長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無法擺脫,身邊的總會出現(xiàn)各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魏來回想這些時日,正如村長說的,自己的身邊的怪事不斷,往往都是被自己遇到。
當徐靜被送入醫(yī)院后,醫(yī)師們便開始搶救,直到凌晨才得出結(jié)果,醫(yī)生告訴魏來,徐靜此時陷入昏迷,身體各種機能處于假死狀態(tài),生死就在自己手里,只要她能恢復意識便能轉(zhuǎn)醒,才能接受康復治療。
而霍猛則是驚嚇過度,醫(yī)生建議他在醫(yī)院進行療養(yǎng),因為霍猛的身體健康,但是精神卻處于虛弱的狀態(tài),魏來明白其中的緣由,霍猛修煉魂火的功法,自身的氣血會旺盛,但是精神卻匹配不上身體的強橫,畢竟霍猛的膽小是天生的,這也無可奈何。
魏來來到病床看望霍猛,嘲諷說道:“你啊你,一個大活人都能把你嚇暈過去,我真是沒法說你了?!?br/>
霍猛被魏來嘲諷,尷尬的臉紅起來,嘴硬的說道:“你亂說什么,你當時沒有看到,徐靜的面色乍一看比鬼還害怕,僵尸我都見過,可是突然出現(xiàn)的徐靜,我看著就發(fā)麻,再說了,她大半夜的涂著口紅,抹著煙熏妝,穿著白裙子,你說嚇不嚇人?!?br/>
魏來搖頭苦笑,心中卻是清楚的很,徐靜當時的樣子特別嚇人,能夠?qū)⒒裘蛧槙炦^去,可見其樣子的恐怖。
霍猛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抓著魏來的領(lǐng)子道:“我可警告你,這事你可不要聲張出去,尤其是不能告訴徐靜,否則我都沒臉見人了?!?br/>
魏來拍掉霍猛的手,沒好氣的笑道:“好好,我不說,我不說,可是張強和文秀我可不敢保證啊,哈哈。”
霍猛有些發(fā)蒙,魏來說的有道理,即使他不說出去,張強和文秀肯定是要說的,自己這事總是要傳出去的。
“徐靜怎么樣了?”霍猛問道。
魏來說笑道:“怎么?這么關(guān)心她,難道是喜歡上徐靜了?”
霍猛瞪大眼睛,罵道:“滾蛋,老子是好心問問,誰跟你似得只喜歡妖魔鬼怪這些玩意?!?br/>
“身體情況算是穩(wěn)定下來,但是精神處于暈迷的狀態(tài),醫(yī)生說現(xiàn)在只能靠她自己,只要她有活著的意愿,便會清醒過來的?!?br/>
“這樣啊,那我去看看她啊,我這個副社長也要關(guān)心下社員的情況?!?br/>
霍猛的身體有些虛弱,受到驚嚇精神處于萎靡的狀態(tài),魏來攙扶著霍猛來到徐靜的急救室,和里面陪護的醫(yī)生打聲招呼,兩人來到徐靜的床前。
此時的徐靜臉色好上許多,雖說依舊蒼白,但是出現(xiàn)些許的紅潤,臉上的煙熏妝和口紅被擦去,露出甜美的面容,手指甲涂著油綠的顏色,正是霍猛當時誤以為的鬼爪。
霍猛尷尬的摸著后腦,對著身邊的魏來悄聲說道:“很好看的女孩,居然打扮成那個樣出門,還是去城外樹林里,真是怪事?”
魏來的視線一直盯著徐靜脖頸間的雙魚玉佩,此時的玉佩看的更加清晰,精細的紋路,詭異的雕刻,出現(xiàn)在徐靜身上,顯得如此的格格不入。
一個甜美的女孩,怎么會帶著如此詭異的玉佩?
“霍猛,你看她的玉佩,我感覺很奇怪?”魏來指著徐靜的雙魚玉佩,對著霍猛說道。
霍猛被魏來提醒,向著徐靜的胸前看去,剛想看雙魚玉佩,卻無意看到徐靜的胸部,然后再也挪不開視線,魏來在旁邊說話也是沒有聽清。
“無藥可救?!蔽簛頁u著頭,指著霍猛說道。
霍猛這次轉(zhuǎn)醒過來,不好意思的笑道:“啊哈,罪過,罪過?!?br/>
當兩人在聊天的時候,徐靜的眉頭突然皺起,手指輕微的震動起來,魏來發(fā)現(xiàn)徐靜的動靜,激動的喊著醫(yī)生,徐靜的身體能夠動彈,說明已經(jīng)在慢慢的恢復意識,便可以進行救治。
當醫(yī)生趕來后,便開始對徐靜進行手術(shù),魏來和霍猛被趕到走廊,霍猛出聲道:“哎,這手術(shù)費可都是我出的,這些錢在手里還沒有熱乎,便要沒了?!?br/>
魏來笑道:“那可不一定,興許徐靜醒來感激你的行為,以身相許還說不定呢?!?br/>
“滾蛋,讓我先心疼會?!被裘褪掷锬弥鴥H剩的錢,唉聲嘆氣的說道。
徐靜的手術(shù)很順利,成功的恢復意識,但是現(xiàn)在處于急救期,魏來和霍猛不能探望,由于不知道聯(lián)系方式,兩人也沒有通知徐靜的家人,這一切只能等到徐靜醒來再說。
霍猛在醫(yī)院接受治療,魏來順便給自己做個全面檢查,當知道自己身體格外強壯后,滿意的在醫(yī)院里過了一夜,晚上的時候魏來特意在醫(yī)院里溜達一番,想要尋找些怪事,驗證下自己最近的功力。
隨著魂火的旺盛,魏來的底氣充足,在黑夜中的嗅覺特別敏感,有些期待遇到些不干凈的東西,想看看黑符的運用程度。
第二天上午,霍猛便申請出院,由于徐靜可以去看望,魏來和霍猛買上水果便去探望,順便了解下當時的情況。
看到徐靜躺在床上,氣色恢復的很快,白皙的臉龐上面色紅潤,看到魏來兩人過來,想要起身迎接兩人。
霍猛趕忙上前按下徐靜,說道:“別動,你現(xiàn)在太虛弱,還不能亂動?!?br/>
徐靜甜美的笑著,感激的說道:“醫(yī)生都告訴我了,真是謝謝你們兩人,要不是你們我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br/>
魏來將果籃放到桌子上,看了下向霍猛,隨后問向徐靜:“現(xiàn)在身體怎么樣?”
“感覺提不起精神來,腦袋特別疼,而且經(jīng)常頭暈。”徐靜皺眉說道。
魏來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悄聲的說道:“徐靜,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者是遇到些古怪的東西?”
徐靜聽到魏來如此說,臉色慌張起來,目光看向霍猛,隨后又投向魏來,抿著嘴考慮許久,隨后解下胸前的雙魚玉佩,說道:“就是它?!?br/>
“玉佩?”霍猛疑惑道,雖說魏來懷疑過,但是霍猛不相信這玉佩會和徐靜的古怪有關(guān)。
徐靜神情也凝重起來,沉聲說道:“這個玉佩是我在新疆旅游時撿到的,感覺特別有緣便戴在身上,可是不知怎么的,我最近總是重復的做同樣的夢。”
“夢?同樣的夢?”魏來結(jié)果雙魚玉佩,感覺不可思議。
徐靜肯定的道:“對,感覺很不可思議吧,我醒來時也覺得荒唐,可這個夢無比真實,有時候我都陷入混亂,分不清現(xiàn)實和夢境。”
“到底是什么夢?”霍猛看到徐靜的表情悲戚,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徐靜眼睛發(fā)直,陷入短暫的回憶,隨后說道:“我夢見美麗的河流,綻放的鮮花,古老繁華的古城,還有擁戴著我的子民,我夢到我成為古國的王妃,佩戴著象征祥輝的雙魚玉佩?!?br/>
徐靜說道此處,停頓片刻,看到魏來和霍猛認真的聽著,便接著說道:“當我戴上雙魚玉佩的那一晚起,整個世界發(fā)生變化,那一晚我的瞳孔在變色,當最終變成青瞳的那一刻起,風沙席卷整個世界,而我的目光看到的地方,生物皆會腐爛至死?!?br/>
魏來聽著感覺很奇幻,說道:“后來呢?”
徐靜笑道:“后來國王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閉上眼的時候也就從夢中醒來。”
魏來陷入思索的狀態(tài),霍猛不斷的安慰著徐靜,講述著那天就她的事情,自然將自己被嚇暈的糗事略過,而且將自己夸成威猛勇敢的猛士,成功發(fā)現(xiàn)并救助徐靜。
“徐靜,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城外樹林,而且你的魂魄居然脫離身體?”魏來盯著徐靜,繼續(xù)問道。
徐靜搖著頭,隨后說道:“我原本在宿舍化妝,可是莫名的受到某種召喚,感覺自己再次成為王妃,便向著古國的方向前進,那里似乎有東西在等著我,而我便失去意識,當我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處于森林中,然后便徹底暈死過去?!?br/>
“這玉佩有很大問題?”魏來摸著手中的雙魚玉佩,胸前的琉璃佩發(fā)出青光。
徐靜被魏來說的身體發(fā)冷,拿起被子蓋住身體,低聲說道:“我原本以為是緣分才讓我撿到的,后來也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古怪,夢里的世界很美好,但是終究不是真實。”
“你總是做夢,沒有查過夢里的地方嗎?”魏來繼續(xù)說道。
徐靜答道:“這個我查過,貌似是新疆的樓蘭古國?!?br/>
“新疆樓蘭?!蔽簛砗突裘屯瑫r說道。
魏來將雙魚玉佩遞給徐靜,徐靜沒有伸手接過,而是有些恐懼的說道:“這件事發(fā)生,我再也不敢碰這件玉佩了,還是送給你吧,你不要的話幫我扔掉吧?!?br/>
魏來對這玉佩充滿好奇,本有些不舍的歸還,當徐靜送給自己時,心中無比激動,魏來也是知道,如果徐靜依舊選擇戴著玉佩,恐怕還會出現(xiàn)同樣的事情。
“好吧,就放在我這里吧,我先回去研究下?!蔽簛韺χ裘秃托祆o道,并交代霍猛照顧好徐靜,打飯倒水這些小事很簡單,卻也更容易培養(yǎng)感情,魏來想要給霍猛創(chuàng)造條件。
霍猛將魏來送出去,魏來拍著霍猛的肩膀,鼓勵的說道:“猛子,加油,姑娘不錯。”
霍猛想要給自己開脫的理由,而看到魏來真摯的感情后,對于兄弟的真心鼓勵,沒有再找借口掩飾下去,霍猛重重的點頭,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了,兄弟?!?br/>
望著魏來離去的背影,霍猛突然覺得,魏來背負太多的東西,甚至壓得他喘不過起來,不由得攥緊拳頭,發(fā)誓定要幫助魏來解除身上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