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治就不治?!卑资挠质且黄舱f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白誓刮目相看,有的慶幸自己沒去招惹他,有的對著那眼鏡男指指點點說他敗壞了家族的風(fēng)氣,活該。
只有剛剛和那眼鏡男一起的那個女的把拳頭握的緊緊地,仿佛要去殺人似的。
只見她低著頭走到那眼鏡男旁邊,一手捉住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來。對,就是提,等他站直以后,又拉起他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沒志氣,不就不給治病嗎?又不是什么大事,干嘛求他。大不了以后忍忍就過去了?!?br/>
“哦?這么有骨氣?。∧呛?。。。?!卑资墓室獍选昂谩弊掷暮荛L。
“你走吧,剩下的人排好隊,發(fā)病時間近的排前面。同時記得拿好錢?!卑资耐蝗辉掍h一轉(zhuǎn)淡淡的說道。
眾人臉上頓時拉下來了一條條黑線,他們現(xiàn)在都明白了白誓這人是真的不把他們唐家放在眼里,而他如此狂妄也是有資本的。
所以也是沒人再去觸白誓的霉頭了,便紛紛同情的看了一下正灰溜溜往外走的眼鏡男他們以后就開始排起了隊。
白誓看著乖乖排著隊的人們,臉上微微一笑隨后便跟著唐易來到了二樓。
由于白誓治病的手法十分特殊,大老爺們還好一扯衣服就完事了,雖說病不諱醫(yī)但畢竟男女有別。所以唐易讓人臨時拆了兩張窗簾再用幾根木棍一搭,就形成了一個屏風(fēng)。
白誓和病人各坐一邊,白誓通過窗簾的縫隙伸過手去給病人施針。
半個小時后,白誓僅僅給15個人進行了治療,就癱軟在了椅子上。雖然治好一個人只要一點點圣愈之力的加持,但積少成多,而這圣愈之力又是由白誓的體力轉(zhuǎn)化而成,再加上施針帶來的疲勞感,頓時讓白誓有了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就在白誓癱在椅子上休息的時候,他手上的乾坤環(huán)陡然間閃爍了一下。
白誓身體上的疲勞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白誓驚訝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乾坤環(huán)無奈的暗嘆道:“原來你還可以當(dāng)復(fù)活藥來使??!不過...好像有某種觸發(fā)的條件啊!算了,先救人吧!”
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這次白誓幫20個人進行了治療。
“嘿嘿...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居然可以增加我的體力上限...不過短時間內(nèi)似乎無法再次使用了呢!”白誓用一種看自己孩子似得眼神看著乾坤環(huán)淡淡的說道。
“孩子!怎么停下來了?是不是累了?累了就休息會兒吧!”唐易見白誓許久沒讓下個患者進去便擔(dān)憂的問道。
“嗯...今天恐怕不能再幫他們治病了...”白誓癱在沙發(fā)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唐易一看白誓這頹廢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絲慈愛,走到白誓旁邊把他扶到了給白誓準(zhǔn)備的房間。
唐易慢悠悠的把白誓放到了床上,摸了摸白誓的頭慈愛的說道:“孩子,沒事的,好好休息吧。畢竟你給他們治病的前提是你自己身體沒問題。所以你一定要休息好了,不能累壞了身體,知道嗎?”
白誓點了點頭,此時白誓心中無比的幸福溫馨啊,有時他真的把唐易當(dāng)成了自己的爺爺一般。因此白誓不愿意讓他老人家從這虛幻的夢中醒來。
只見唐易安頓好白誓以后便小心翼翼的帶上了房門,慢慢的走了出去。
唐易走出去之后白誓也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幾個小時后....
“小白哥哥!醒醒!小白哥哥!醒醒...”白誓感覺到有人在搖晃自己便醒了過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唐嫣兒。
“焉兒?怎么了?”白誓坐了起來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小白哥哥,我是來給你送飯的,等了好久你都沒醒,不過剛剛我聽到你肚子叫了所以就把你叫醒了。”只見唐嫣兒趴在床沿用手支撐著腦袋笑著說道。
“哦,這樣啊,有勞了。謝謝了哈?!卑资囊残χ嗣奇虄旱哪X袋。
誰知唐嫣兒的臉一瞬間就紅了,轉(zhuǎn)身拿起了白誓床頭的飯菜怯生生的說道:“我...我...來喂你吧。”
白誓差點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因為唐嫣兒那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白誓清咳了一下說道:“好啊。美女喂飯求之不得呢!”
得到白誓的許可后,唐嫣兒就一口飯一口菜一口湯的喂著。就這樣幾分鐘過去了。
“小白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身為一個學(xué)霸,打架...阿不...功法又那么好,最重要的是人還這么帥!”唐嫣兒又喂完白誓一口飯以后,看著白誓白誓問道。
“emmmm....長相是父母給的這不是我可以改變的,但是學(xué)習(xí)和武術(shù)的話每天抽出一點點時間來積少成多就可以啦?!卑资恼?jīng)的解釋道。
“哦...這樣啊...”唐嫣兒做了個大徹大悟的表情說道。但是手上喂飯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又過了幾分鐘,唐嫣兒手上的飯菜都被白誓吃了個一干二凈,而白誓也伸了個懶腰值呼吃的好飽。
唐嫣兒笑著看著白誓,突然她眉頭一皺,白誓也皺了一下眉頭問道:“怎么了?”
“小白哥哥你臉上有米粒?!碧奇虄褐钢资牡哪樥f道?!班牛俊卑资哪闷鸫差^柜上的鏡子照了一下說道“沒有啊,在哪里啊?”
“在這里....”白誓剛把鏡子放下,唐嫣兒就跳上了白誓的床,雙腿分開坐在了白誓的大腿上,唐嫣兒的膝蓋也壓在了白誓的手臂上。
而唐嫣兒的雙手也環(huán)抱住了白誓的頭,在白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唐嫣兒的嘴巴已經(jīng)抵在了白誓的額頭上。
“額...焉兒你這是干什么...”白誓不敢也不能亂動的問道。
此時,兩人的胸口緊緊相依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疼,尤其是白誓不斷地感覺到自己的胸腔之外還有另一個比自己的心臟跳動的更厲害的心臟,而且還有兩個緊貼著自己的柔軟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