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劍所蘊含的冰系靈氣在穿山獸死后完全的沖穿山獸的頭顱內爆發(fā)開來,巨大的頭部完全被劇烈的冰冷凍結,成了半具冰雕。
穿山獸被一招斃命足見幻影劍之威,雖說乾冰劍訣只是一個玄級中品的功法,但是有了這配套的幻影劍倒也是威力不錯,吳浪此時最缺少便是這樣的強攻手段。修成幻影劍,對吳浪來說也是彌補了自己的薄弱的短板。
吳浪此時施展幻影劍只能發(fā)出十七道劍影,離十劍之境圓滿還有很大的距離,只有修成圓滿才能進入百劍之境!幻影劍一層比一層威力強,到了無劍之境更是神鬼莫測,不過這無劍之境據(jù)說只有這寒冰峰的創(chuàng)派祖師曾經到達過,那可是傳說中的嬰變期強者,當時這位祖師可是憑借著威力無窮的無劍之境風靡極北之地!吳浪也沒有好高婺遠,能著這么短的時間里將幻影劍修煉到十七劍的境界,他也是十分滿足。
不過唯一不足的是,這秘技雖好,消耗卻也不小,一次幻影劍施展下來自己體內的靈氣足足被消耗了二分之一。
看來自己必須快點突破瓶頸,晉級練氣中期!
事有兩面有利有弊,封仙決雖然厲害,不過氣海內的大量靈氣卻同樣給吳浪帶來很大的困擾,靈氣越多就讓靈氣霧化的的工作量就越大,若是換做以前以自己的突破經驗早就能夠突破,而現(xiàn)在自己的計劃被越拖越久。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對戰(zhàn)丹田下的氣海內靈氣霧化的速度已經越來越快,即將突破在際,吳浪也就看到了一絲曙光!
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確定沒有人經過這里后,吳浪祭出魔魂一劍插在了穿山獸的尸體上,只見整個穿山獸的尸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干癟下去!尸體里蘊含的大量精血被幻影劍所發(fā)出的冰系靈力完全的冰封在了體內沒有一點泄露,瞬息間魔魂將整個尸體的精血吸收殆盡,穿山獸成了一具干尸!
長劍縱橫,劍芒四射,吳浪手持魔魂將整具尸體迅速分解成許多塊,被魔魂吸收過的尸體已經沒有一絲血液,只有干枯的灰色肉塊!為了防止有人發(fā)現(xiàn)尸體的異狀,吳浪便想出了這個分尸之法,可惜自己沒有火系或者土系的靈氣不然可以將這尸體輕易的處理了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肉塊落下,一枚土黃色的圓珠同時落了下來!這竟然是一枚土系的獸丹,不過吳浪倒也不怎么奇怪,既然那白須虎能生成獸丹,這穿山獸要比白須虎更加強力,體內有著獸丹那也是情理之中。
吳浪收起獸丹,這段時間吳浪殺死的妖獸可以上百計,各系的獸丹也得到了不少,已經見怪不怪了。
做完這一切吳浪確定沒有遺漏,就走到一塊十分巨大的石塊下,雖然說是石塊,不過卻如小山丘一般,能容數(shù)十人站立!一個足足比一人還高的洞穴出現(xiàn)在吳浪面前!
吳浪剛走進洞穴一股腥沖的氣味迎面撲來,吳浪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該死的畜生,怎么拉撒全在自己的窩里!吳浪心里罵道。
不過幾步距離的山洞做成的窩,在洞外便可看見里面的情況。吳浪走到深處,兩塊雪白色的礦石在泥土中露出了半角,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這赫然是兩塊雪銀,雪銀雖說不是什么頂級的煉器材料,卻也并不常見!吳浪對于煉器并不了解,但是通過圖鑒玉簡它卻了解到了雪銀的價值。
這兩塊雪銀是吳浪前幾天在追逐一條血狼時經過這里發(fā)現(xiàn)的,不過當時為了追逐血狼無法分身,今日吳浪便是為了這雪銀而來。如果只是為了歷練這雪銀吳浪才不選擇在這里與這個皮糙肉厚的穿山*鋒。因為這里已經十分靠近北冥山脈的深處。
有了這雪銀自己也可以計劃謀取其他的材料煉制一柄玄級的法寶,換掉手中的這柄乾冰劍,這柄黃級下品的法器實在是上不得臺面,威力更是不知一提。
這兩塊雪銀的塊頭都足夠大,一塊都便能夠煉制自己需要的法寶,另一塊等回到門里一定要去器峰一趟。
就在吳浪正在考慮如何處置這雪銀之時,洞外的本來萬里無云,晴朗無比的天空忽然狂風大作,黑云瞬間滿布,整個天空都被這漆黑如墨的云彩遮的嚴嚴實實。
在洞里的吳浪開始并沒有感覺到這一切的變化,只是忽覺得一股磅礴浩瀚的壓力彌漫在周圍的空間里,壓的吳浪呼吸都覺得十分困難!
吳浪連忙跑出洞外,這才發(fā)現(xiàn)洞外的世界都已經黑暗了下來,遠遠望去,就在離吳浪不算太遠的地方更是黑云密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逾壓逾低,清晰可見!
吳浪大驚,這是什么情況?
吳浪大為不解!
“咔嚓!”一聲驚天的雷聲突然響起!一道刺眼的雷電從漩渦深處蔓延而出,直直的劈了下來,四周空間的壓力突然劇增,吳浪渾身汗毛乍起!
“噗!”吳浪一口逆血仰天噴了出來。
“這難道是劫雷?這難道就是天地之威嗎?”吳浪心中大驚。
劫雷落,獸聲起!這一塊的北冥山脈樹木驚動,獸吼之聲此起彼落,威震山林,好不滲人!
一道劫雷落下空氣之中的氣息更加凝重,空中的劫云并沒有散去,反而越積越多,漩渦也越來越大,眼看另一道劫雷見過在即。
如此強大的壓力,林中的妖獸猛獸已經完全被驚動,那些實力低下無法承受這雷劫之威的妖獸都已經慌不擇路,漫無目的的逃跑,許多里的不較近來不及反應的妖獸和猛獸直接被雷劫劈成了飛灰。
突然間,前方的樹林中傳出了一陣的急促的狼嚎聲,雖然還有不遠的距離,以吳浪此時的聽力卻如同歷歷在目!
“不好!”吳浪一聲驚呼,在吳浪的感應范圍里一群血狼竟然朝著自己這個方向逃來,其中許多的血狼竟然自己都不是對手,這些血狼一定是被劫雷驚嚇才往自己這個方向逃來的,這要讓自己遇到還不被撕扯成碎片。
“馬上逃!”吳浪不敢遲疑,不然妖獸越來越多一旦自己被糾纏住,一定必死無疑!
“咻”突然一道急速的破空聲傳來,天空之中一道黑影迅速接近,腳踩著飛劍跌跌撞撞朝著吳浪飛來。
“筑基修士!”吳浪心中大驚,為什么會有筑基修士在此,吳浪哪里敢大意!
瞬息間,黑影已經到了吳浪面前!披頭散發(fā)的臉龐布滿了血跡,最為嚴重的是那貫穿腹部分不清刀劍的傷口,翻卷的傷口還散發(fā)著清晰的靈氣波動,看來是剛剛受的傷,而這靈氣吳浪總感覺有著一種熟悉感,但是此時這一切已經來不及讓自己多想!
這人為何受了如此重的傷勢,難道這突如其來的劫雷和這個修士有什么關系不成!但是即使是受了重傷的筑基修士也不是自己這個才剛剛到達練氣初期的小修士能夠抗衡的。
如果這個修士來者不善,那么自己可能在劫難逃!
難道這就是戚老頭說的血光之災不成,難道這個戚老頭真的是什么隱士高人不成!此時已是傍晚剛剛經歷一戰(zhàn),本來就是靈氣不濟之時,幻影劍的消耗確實很大,本來就差距巨大,再加上自己心神俱疲,吳浪心中急轉,卻沒有可行的辦法。
嚴松本就身受重傷,剛剛自己拼盡全力才得突圍,體內靈氣也是所剩無幾!不過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比起上古遺跡而言,這些重傷確實不值一提。
半年前嚴松就到了筑基圓滿之境,苦修無果,他只得拋開了了炎魔宗豐富的修煉資源,外出深入北冥山脈尋求突破,以求邁入金丹之境得成大道,可惜半年過去了自己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突破之道,修煉無法再進半寸卻始終無法結成金丹。
就在幾日前,嚴松總算等來自己許久未曾找到的機遇??墒菣C緣巧合,他居然發(fā)現(xiàn)了寒劍峰的一群老熟人在北冥山脈深處蹲守一只即將化妖的金鱗蛟,嚴松經過一番探查,發(fā)現(xiàn)金鱗蛟所處的湖底居然是一個遺址的入口,雖然不清楚這遺址的價值,但是能寒劍峰的核心精英俱出,想來不會太差。
不過這二級圓滿的妖獸金鱗蛟卻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雖然金鱗蛟此時只是二級妖獸,但是確是九級妖獸黃金龍一支的后裔,秉承了黃金龍的稀薄血脈和一絲龍氣,乃是妖獸中佼佼者,天賦神通更是不容小視。不要說只有凌劍一個筑基期圓滿修士,就是金丹修士來了也未必討得聊好處。
就在今天這條金鱗蛟再也無法壓制體內的靈氣,化妖在即!體內的氣息透體而出立刻引來了化妖雷劫!也許是這金鱗蛟太過于出色,引得天妒,只是一個化妖雷劫居然是五重天劫!
要知道一般的妖獸和修士渡劫不過是三重劫雷,這金鱗蛟卻生生的多出了兩道劫雷。這劫雷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每道劫雷威力層層疊加,到了第五層那威力可是堪比第三層的四倍,如果實力稍有不濟那可就是一個飛灰湮滅的下場。
天威降臨,即使是金鱗蛟這種異種妖獸也不敢大意,繼而專心對付雷劫!
凌劍幾人趁著金鱗蛟正直渡劫,無暇分身,偷偷潛入湖底探寶!
嚴松尾隨其后,悄悄的觀察,嚴松和凌劍兩人實力想較差別并不大,只有嚴松收斂氣息,不犯錯誤,凌劍也無法發(fā)現(xiàn)他。
整個湖底并不大,舉眼可見,深入遺跡后嚴松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這里并不是一個說明遺跡,而是哪個前輩修煉留下的洞府,經過無數(shù)年的變化慢慢的沉入了湖底!
洞府很是簡陋,就如同吳浪所住的外門弟子洞穴!一具潔白的骸骨斜靠在角落里,兩個石盒端端正正的擺在石桌上!進入洞府,靈氣迎面而來,嚴松小心的感應了一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有著一截斷裂的靈脈,品級至少為玄級!
怪不得會有人在這里修煉,如果這靈脈是完整的那么價值簡直是無可估量,因為極北之地本來就靈氣極其的匱乏,靈脈更少,像寒劍峰這樣的六級宗門中的強者才僅僅占據(jù)了一條黃級上品的靈脈而已。
要說極北之地最大的靈脈就在北冥山脈的最深處,一條地級下品的靈脈,被極北之地最大最厲害的宗門寒冰宗占據(jù)!
嚴松趁著凌劍幾人大意之時,強行搶出了一個石盒!凌劍幾人哪里會輕易放嚴松離開,幾人結陣圍住嚴松,幾番拼斗下來,嚴松哪里是幾人圍攻之力的對手!一個不防被凌劍一記幻影劍刺穿腹部!
嚴松無法脫身只能施展炎魔宗的震宗秘技血遁之法,那可是玄級中級的秘技,強行燃燒體內靈氣和精血遠遁而出!
不過這血遁之法雖是保命絕技,卻也是傷本傷源,施展之后半年之內傷勢難以痊愈,除非得到逆天靈藥,不然修為也將受損影響修為。嚴松為了這古人洞府中的寶貝可謂是大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