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奪和火辣女郎在這個略帶寒意的夜里,打的不可開交,一旁的夏攀卻是一直沒有出手的意思,雖然火辣女郎所表現(xiàn)的出的腿法神乎其神,可是憑他對秦奪的了解,這個女殺手對他還造成不了威脅。
事實也確實如此,秦奪第一次摟住女殺手小腿的時候被刮破了衣袖,第二次明顯小心了很多。
女郎的一只腿被秦奪摟住,抽離不開,借勢向秦奪沖去,酣戰(zhàn)的兩人都有后續(xù)招式還沒有使出,火辣女郎進攻的正是秦奪的下體,可謂是狠辣至極。
秦奪的一啄所指的位置也非常尷尬,正是火辣女郎那傲人的雙峰,秦奪正在遲疑要不要抓上去,他非常自信如果繼續(xù)前進,必定會趕在女郎踢到自己之前將女郎擊敗,可是這個位置實在尷尬,給秦奪造成了困惑。
女郎好像也是意識到了什么,潔白如玉的臉頰之上頓時飛上兩朵紅暈,趁著秦奪這一遲疑,女郎一聲冷哼,將踢去秦奪下體的一腳向上提了幾分,正好蹬在秦奪的右臂之上,借力向后飛竄,幾個閃現(xiàn),跑到了法拉利跑車近前,一把拉開車門。
秦奪并不是留不下火辣女郎,他在最后的時刻完全有機會將其擊殺,可最終還是沒有痛下殺手,沒能做到辣手摧花,至于為什么,恐怕秦奪自己也不清楚,總之他認為她不該如此死在自己手中,所以見到女郎逃竄之后也沒有起身追去,而是負手站立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望著她。
女郎感覺到秦奪并沒有追上來,在打開車門的那一刻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一甩金色秀發(fā),同時扭轉(zhuǎn)雪白的香頸,用寒冷如霜的眸子淡淡的望向秦奪。
“我為‘白澤榜’而來,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擊殺。”
女郎還未等話音落凈,一個貓身進入了車內(nèi),啟動了車子,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車子如離弦之箭飛馳遠去。
女郎當真是來的也快,走的也快。
夜里重歸寧靜,驚起的飛鳥再次回巢。
女郎最后的一句話聽得秦奪云里霧里,不知所以,一直以來,他只是聽過巴圖提到過幾次“白澤榜”,自己與“白澤榜”從來沒有任何瓜葛。
不過下一秒秦奪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明白了女郎最后一句的意思了。
自己雖然和這“白澤榜”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死在自己手中的陸豐卻是“白澤榜”排名近二十的高手,想必這個火辣女郎在爭奪“白澤榜”排名的時候輸了陸豐一手,而陸豐卻死在自己的拳下,這個火辣女郎苦練一段時間之后正要出山找陸豐比試,誰料人卻被秦奪打死了,最好只好把賬算在了秦奪的頭上,有的時候敵人的敵人也未必是朋友。
秦奪目視女郎離去的方向,就那么站著,直到夏攀來到身邊,才收回了目光和思緒。
“秦奪老弟莫不是動了情愫才會手下留情?”
夏攀堆著一臉壞笑,模樣像極了當初在S市航空大學校門外碰到的那個牛鼻子老道一樣,竟然有些猥瑣。
秦奪側(cè)過頭看到如此模樣的夏攀,沒好顏色的瞪了他一眼。
“夏大哥,才發(fā)現(xiàn)你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br/>
說罷秦奪繼續(xù)向前面的山脈奔去,全然不顧后面啞然失笑的夏攀,夏攀自打從門主之位下來之后,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言語間也沒有了太多約束,自然想到哪里說到哪里,毫不避諱。
不過在秦奪跑出去很久之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
“嗨!不是我說你,秦奪老弟你現(xiàn)在怎么沒大沒小的,什么叫我也是道貌岸然,我本來就道貌岸然……”
夏攀話說到一半總感覺哪里不對,站在原地叨咕不停,不管他說什么秦奪也是聽不到了,他人早就消失在了百米之外,夏攀一抬頭看到消失在遠處的秦奪,一拍大腿。
“這個秦奪老弟,真是想虐死我這個老遭頭子呀?!?br/>
說罷,步法連動滿臉無奈的追逐秦奪的影子去了。
七煞門到臥龍觀百里之遠,中途受到火辣女郎的一個耽擱,到達臥龍觀的時候,已經(jīng)是快要天亮。
一處幽深的院落之中有個三層華麗的別墅,別墅的車庫門口正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跑車,進入到別墅之內(nèi)正有兩個妙齡女郎在沙發(fā)上坐著。
其中一個女人正是剛剛和秦奪大戰(zhàn)一場的火辣女郎,此時這個火辣女郎滿臉怒容,憤憤不平。
“哼!這個該死的秦奪險些吃了老娘的豆腐,可惡至極?!?br/>
坐在一旁的女人則是一直搖晃著手里的高腳杯,紅酒纏繞著杯壁晃動不停,看她的樣子饒有興致的在聽著火辣女郎的傾訴。
如果秦奪在這里也必定會大為感嘆,當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因為這里的另外一個女人他也是見過的,正是在他殺死陸豐之后,在后臺向自己拋來橄欖枝的二小姐曉曉。
此時的曉曉早已經(jīng)不是那一日黑色緊身皮衣的打扮了,下面穿的是一條藍色豎條紋長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長衫,里面是一條黑色抹胸,今天不是在公共場所,所以并沒有穿胸衣,就算這樣,傲人的雙峰依舊堅挺,因為沒有任何遮擋更顯得春色蕩漾,和火辣女郎比起來也是并不多讓,烏黑亮麗的長發(fā)自然散落,更顯隨意和性感。
“雪姬,你也不要氣餒,我早就和你說過這個秦奪桀驁不馴,可惡至極,當初我有意收服他和我干,他不但不肯還出言惡意中傷我,大庭廣眾之下讓我出糗,想我徐曉曉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我怎么肯善罷甘休,所以我特地來J市找你讓你幫我出氣,可還是沒有想到,那個叫秦奪的還真有幾分本事,就連你這個‘白澤榜’排名二十一位的高手都不能將他殺死,那么這件事情可就要從長計議了?!?br/>
徐曉曉一臉幽怨之色,怕是當日秦奪的那一句“女孩子穿衣服還是要檢點一點,不要人未動,胸先行?!钡脑捳Z徹底激怒了她,于是特地從S市來到了J市,找到了自己的朋友雪姬,想讓她出馬收拾秦奪,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正在自己來到J市的時候,秦奪也出現(xiàn)在了J市,倒是免去了很多麻煩,簡單的一番調(diào)查之后,自然查清楚了秦奪的行蹤,于是就有了雪姬和秦奪大戰(zhàn)的一幕,可誰料雪姬憤憤的從外邊趕回來對自己說,她并沒能收拾下秦奪,還險些糟了他的毒手,所以徐曉曉更加重視起了秦奪,如鯁在喉不吐不快,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不知道又合計著什么計謀。
徐曉曉是雪姬的閨中密友,無話不談,她的敵人自然也就是自己的敵人,當徐曉曉來到J市和自己說明情況之后,雪姬自然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認為秦奪不過是懂些拳術(shù)的紈绔子弟,見到漂亮女人就會走不動路的低級貨色,可是一交手之后才感覺到他的恐怖。
從一開始的話語爭鋒,雪姬就開始進入劣勢,一直到最后秦奪出手啄她,可以說雪姬一直沒有占得半點便宜。
雪姬從小跟隨師傅修習拳術(shù),一心追求拳術(shù)巔峰,直到在沉勁耐力境巔停滯不前之后,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瓶頸,師傅最終決定讓她回到社會,感受社會中的錯綜復雜的人際關(guān)系從而尋求突破。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對自己的腿部摸來摸去,最可恨的是那最后的一招,差點摸到了自己的禁區(qū),害的自己面色緋紅,心跳加速,氣血難以拿捏,無法再戰(zhàn),故而雪姬才迫不得已遠遁而去。
“曉曉,你說的對,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她敢欺負人欺負到我們姐妹頭上,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以為我們就好欺負了,今天不過是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小瞧了他,最后才會著了他的道,待我調(diào)息幾日再去戰(zhàn)他,未必就讓他好過?!?br/>
雪姬當真是越想越氣,胸脯一起一伏,雙峰也隨之晃動,當真是讓人垂涎不止。
“雪姬,這次你沒能占到便宜,下次他有了防范,你未必就能成功,所以我們下次絕對不能在硬碰硬的和他較量,他羞辱了我們,我們也沒必要非殺死他不可,羞辱回來就是了,那樣就簡單了很多不是么?哼哼!再過幾日我定然會老賬新賬和他一起算的。”
徐曉曉不在搖晃高腳杯中的紅酒,而是將酒杯送到嘴邊,紅唇微啟,含住杯沿,將紅酒一飲而盡,潔凈的杯沿立刻印上了一圈淡淡的唇痕,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魅惑眾生。
“哦?聽你這么一說是有了可行的辦法咯?”
雪姬一臉興奮,她可是知道自己的這些閨中密友當中,數(shù)徐曉曉鬼點子最多,此刻看她的樣子雪姬不用想也知道,曉曉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歪注意。
“其實我這次來到J市也不全是為了報仇這件事情,也是參加父親和哥哥在J市辦的一個酒會,這次酒會會邀請J市的各界名流,屆時東北王楊穹也必定會到場,我知道秦奪這次來到J市就是到那臥龍觀去找楊穹的,到了臥龍觀之后,楊穹一定會好好感謝秦奪照顧自己妹妹的恩情,到時候必定會留他多待幾日,那么這樣的酒會楊穹也一定會帶上秦奪,一但他去了酒會,我就有辦法讓他顏面掃地。
曉曉的貝齒輕咬紅唇,眼神微瞇,當真是恨秦奪入骨。
“到底是怎樣的計劃呢?”
雪姬再次追問。
“下迷藥”
徐曉曉簡簡單單的道出了三個字之后就不在說話了,而是自顧自的又向杯中倒了一口紅酒,隨即又是一飲而盡,眼神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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