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于清如臨大敵,不會是被認出來了吧?穆于清干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br/>
看著穆于清如火燒屁股般逃跑,南緒言輕笑,果然還是怕他。
“你該不是被打傻了吧?”沈聽風伸手在他面前招了招。
南緒言沒理他,抬步就往外走。
“真傻了?”沈聽風納悶。
許司燊給他一個爆栗,“走了?!?br/>
三人走出酒吧,就看見穆于清跨坐在邁巴赫上,柳知夏摟著她的腰,穆于清一擰油門絕塵而去。
“誒,還挺酷?!鄙蚵狅L又開始夸贊,許司燊無語搖頭。
“找個地方再喝點?!蹦暇w言開口。
許司燊調侃:“喲,今晚不打算回家陪你那小童養(yǎng)媳?”
“就你多嘴?!?br/>
許司燊訕訕閉嘴。
他看向她消失的地方,嘴角上揚。
許司燊和沈聽風簡直要瘋,這人今晚是怎么了?平白挨了一巴掌還笑得出來,這可不是他們認識的南緒言,不是什么人都能打得到他。
沈聽風思前想后,“阿言,你該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吧?”
“……”
“不會是嫂子虐你了吧?你精神錯亂想搞基了?”
南緒言黑臉,又聽沈聽風喋喋不休:“看在兄弟一場份上,我把他讓給你了,放心,你搞基的事兒我絕對不會告訴嫂子的。不過你得捂好了,別讓嫂子發(fā)…唔…”
許司燊趕緊捂住他的嘴,“喝多了,這貨喝多了。”
三人找了個地方又接著喝,穆于清把柳知夏送到家才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
“于清,他會不會認出你來了?”柳知夏很是擔憂。
穆于清煩躁地抓頭發(fā),“不知道啊?!?br/>
“于清,你喜歡他嗎?”
穆于清愣了,喜歡嗎?她也不知道,只是她有時候會有悸動,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她心里還住著顧念北,只是沒有再經常想起他。
“我不知道,可是有時候真的覺得他很不錯,會莫名心跳加速?!?br/>
“那就是喜歡呀,依我看啊,他也是喜歡你的,據(jù)你所說他對你不錯不是嗎?”
穆于清點頭又搖頭,她現(xiàn)在亂的很?!坝芯茊??”
“你要干嘛?”
“酒壯慫人膽,我喝點再回去?!?br/>
穆于清喝了幾杯酒水換回女裝才打著車回去,好在那酒度數(shù)不高,她本身酒量就不太好,到家時還沒完全醉倒。南緒言已經洗漱好了坐在沙發(fā)上看書,聽到動靜抬頭,見她換了女裝眼神閃了閃,“回來了?”
穆于清恩了一聲就鉆進了浴室,洗好澡出來南緒言還在看書,見她出來他合上書,“去哪了?這么晚才回來。”
穆于清含糊不清:“出去見了個朋友。”
“過來。”
他拿起毛巾覆上她的頭,輕柔地給她擦頭發(fā),沐浴露的香氣涌入他鼻間還夾雜著一絲酒氣,她喝酒了?微醺的她乖乖地站在那里任他擦頭發(fā),紅撲撲的臉蛋嬌俏極了。
“喝酒了,嗯?”南緒言輕聲詢問。
“嗯?!?br/>
“喝了多少?”
“三杯,不,好像是四杯?!迸滤恍胚€伸出四只脆生生的手指。
幾杯酒就醉成這樣,難怪在酒吧喝橙汁呢。她醉眼迷蒙的樣子讓南緒言喉頭發(fā)緊,是因為自己也喝了酒嗎?還是他又開始發(fā)情了?
趕跑腦子里蠢蠢欲動的想法,身前的小女人已經開始有些站不住了,他半抱半推把她按坐在沙發(fā)上,找了吹風機給她吹頭發(fā)。
頭發(fā)吹干,穆于清徹底醉了,差不多算三杯倒的她堅持到現(xiàn)在也不容易。南緒言望著癱軟在沙發(fā)上的人兒,心臟軟的一塌糊涂。他粗糲的大手撫上她微紅的面頰,大拇指指腹一下一下的撫著她的臉。
“南緒言,你喜歡我嗎?”她突然出聲。
南緒言手一頓,她眼睛含著春水半睜著,唉,也只有醉了才敢這樣安然地在他面前說話吧。
“喜歡?!蹦暇w言終是忍不住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
“有多喜歡?”穆于清又喃喃問道。
“很喜歡很喜歡?!毕矚g到嫉妒你身邊的空氣可以分享你的呼吸,喜歡到嫉妒那些花花草草小貓小狗都能收獲你的溫柔,喜歡到連女人觸碰你都嫉妒得要命。
“唔。”也不知道她到底聽見了還是沒聽見。南緒言輕輕抱起她進了客房,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則在她身旁躺下。
南緒言把她摟進懷里,滿足地謂嘆一聲。什么時候才能在你清醒的時候抱著你入眠?什么時候才能獨占你的溫柔與嬌媚?
他溫柔看著懷里熟睡的小女人,吻了吻她的唇又吻了吻她的額頭,他慢慢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