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進門的首先是花二娘,看到了聞風的背影,心里喜不自禁,在花二娘的心里,聞風可以說是她愛慕的人,這是見到了,一種暖暖的感覺流向心間,聞風轉(zhuǎn)過頭,說道:“老板娘,別來無恙,我要的人現(xiàn)在來了沒有?”
“聞風老弟、人就在后面?!甭勶L正準備跑到花二娘的身后去找他的義子柳濤飛,但此時卻被花二娘一只手攔了下來,說道:“好多年沒見面了,你問候都沒有一句?!痹诳纯绰勶L的臉,嘴角上也開始長起了一些細胡,不免有些成熟男子的魅力,花二娘深情的看著聞風,聞風只是說道:“都是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何必又這么在乎那些不切實際的的禮數(shù)了。”說完就朝著外面跑去,高鏈同自然是跟在聞風后面,但是高鏈同從花二娘身邊走過的時候又看了看聞風,苦笑了一下便搖了搖頭,似乎在埋怨聞風。
一出門,柳濤飛正做在一輛馬車上,柳濤飛周圍歇著幾個大漢,聞風高鏈同二人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顯得特別的老陳,柳濤飛看到了自己的義父,并沒有叫喊,但是柳濤飛側(cè)眼滾下了兩行淚珠,這接近半年多以來,柳濤飛真心的不容易,可以說得上是死人堆里爬出來了,又進去,進去了又爬出來。
馬車慢慢的停在了客棧門口,或許是柳濤飛大了,有十五六歲了,沒有再像以前一樣,讓聞風死死的抱在懷里,聞風只是走過來拍了拍柳濤飛的肩,說道:“嗯、安全就好?!备哝溚难凵癞斨幸菜坪鯂谰撕芏?。
“天se不早了,我們還是會浙江普陀寺吧?!甭勶L說完,便朝著東邊走去,也不回頭。
柳濤飛要去向夢馨云道別,夢馨云也似乎知道了柳濤飛要走,這才知道,剛開始喝茶的兩名男子是要接走柳濤飛,這突然間的離開,有點讓夢馨云不知所措,夢馨云想說什么,似乎什么東西堵在了嘴里,柳濤飛道別了一下就朝著門外走去,夢馨云看見柳濤飛走后,淚水紛紛的落了下來,那叫花子老頭看在了心里,但是又不能幫什么忙,就在這時候,柳濤飛又跑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個jing致銀手鐲,或許是集市上買了,花二娘好像知道他們兩個孩子微妙之間的情感,于是便讓柳濤飛給夢馨云?;ǘ锏男睦?,便想起了曾幾何時和聞風在一起時候的感情,不知道是羨慕還是為他們兩個小孩高興,聞風拿著東西慢騰騰的,花兒娘一把推起柳濤飛,“去呀”。就在這時候聞風出現(xiàn)在了夢馨云的身邊,柳濤飛拿出手鐲,說道:“送給你?!?br/>
夢馨云接過手鐲,眼角的淚痕早已用手擦干,只是眼角有點紅,低著頭說了一句:“聞風、我等你回來。你不來我就等你一輩子。”說完這句話,夢馨云朝著客棧里面的一間儲藏室跑去,關(guān)上了那間門嗚嗚嗚,小聲的哭了起來。
柳濤飛對著門里大聲的說一個字?!班?!”說完朝著外面跑去,朝著聞風的方向追去。
聞風走在路上,和高鏈同走著,聞風憑著自己多年殺手的敏感怔了怔眼神說道:“鏈同、你絕不覺得柳濤飛變了,那股純真已經(jīng)漸漸消失。即使留了淚,我絲毫也感覺不到半點。”
高鏈同:“我看不到曾經(jīng)的柳濤飛,我只是看到了聞風眼神里里面藏著一股殺氣,這股殺氣時明時暗,若隱若現(xiàn),會不會是······”
聞風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他殺了人?”
高鏈同道:“殺了人算什么,死在我們兩人手里的已經(jīng)數(shù)不勝數(shù),即使柳濤飛殺了人,我想也是bi不得已才殺的?!?br/>
聞風想:“我倒是不擔心聞風,我擔心的是······當年靜空長老當年給我們說過的一句話?!?br/>
高鏈同摸了摸腦袋似乎想不起來。
“你忘記了?當年靜空長老說過,這孩子,白虎什么的玩意?總之我也不記得了,總之是句禪語,后來還說,老虎一般不吃人,若是吃了一個人,就會經(jīng)常吃人?”
高鏈同似乎也想起來了點,拍了拍腦袋。
“哎呀呀、難怪你丫的叫柳濤飛這么早回山,你是擔心,白虎什么的那句禪語呀?!?br/>
聞風道:“不管怎么說,還是回去讓靜空長老想辦法吧?!?